“川川?川川?”潘陽跟趙郢川嘰里呱啦說了半天,這人都沒吭一生,潘陽才意識到不對勁兒,“草!想啥呢?你爹我跟你說了半天,敢情你是一個字都沒聽?”
趙郢川眼底濃稠得深色漸漸消散,他拿起床頭的煙盒,里面已經(jīng)空,下頜往潘陽身上揚了揚,“帶煙了嗎?”
潘陽在身上摸了摸,從褲兜里掏出來,帶盒扔給了他,“都這樣了,還不忘抽抽抽,小心抽死你!你這煙不離手的,肺指不定都黑了!”
趙郢川抽出一根夾在指間,撩起眼尾睨了他眼,笑罵道:“滾你丫的!少咒我!”
“咦!”潘陽抖了抖,又搓了兩下手臂,說:“還好我是個大直男,我要是稍微彎那么點兒,都得被你給禍害了!”
趙郢川姿態(tài)閑適點燃煙抽了口,又捻起幾頁紙邊看邊吞云吐霧。
潘陽雖然不好男色,但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看了會兒,他漸漸皺起眉頭,疑惑道:“我他媽怎么看你一副抽事后煙的樣子呢?你剛才都顱內(nèi)干嘛了?”
趙郢川隔著煙霧沖他邪氣勾了下嘴角,用口型沒發(fā)聲吐出倆字:高潮。
潘陽腦海中一萬條草泥馬狂奔而過,然后他點評道:“騷不過你!”
趙郢川挑了挑眉,把資料囫圇塞回了牛皮紙袋里,問:“剛才你跟我說什么了?”
潘陽將腳架在病床邊上,摸了個橘子剝了皮往嘴里塞了兩瓣兒,“我說,雖然這慕大小姐身上有些疑點,但目前看來也不是什么大問題,關(guān)鍵我覺得她蠻有意思的,你年紀(jì)也老大不小了,反正你們是正兒八經(jīng)的夫妻,不如就趁機處處唄,萬一真處出感情了呢?至于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我們川哥這樣風(fēng)華絕代的美男子要是吃回頭草,我都看不起你!”
趙郢川嗤笑了聲,狹長的眸子彎起,“我要你看得起?”
潘陽往他左腿踢了腳,“趙郢川,你這兒有點不要臉了?。e忘了,誰沒日沒夜給你查的!”
潘陽和趙郢川兩人是幼兒園的時候認識的。
趙郢川從小就長得好,尤其是小時候,性別特征不明顯,五官過于精致秀氣,頭發(fā)也蓄得比一般小男生長,經(jīng)常被認作是女孩子。
潘陽小時候就把他認作了小女生,還充當(dāng)了趙郢川很長一段時間的護花使者,趙郢川小時候也挺混的,明知道潘陽認錯了,非但不糾正,還刻意在他面前扮柔弱。
后來潘陽得知趙郢川是男生后,大受刺激不說,還嚇得他整整半個月沒去幼兒園,后面更是見到趙郢川就繞道走,后來又不知道因為什么還跟趙郢川干了一架,但那一架之后,兩人關(guān)系就又好了起來。
不過潘陽還挺慶幸的幼兒園經(jīng)歷過那么一遭,否則,說不定每天面對趙郢川這個死妖孽,他遲早也得彎。
兩人互罵互侃了幾句,然后一起玩了幾把還在測試中的游戲版本,下午五點過,潘陽接了個電話,才抬起屁股走人。
沒想到剛從病房出來,就碰到了回醫(yī)院的慕喜。
“嫂子!”潘陽咧嘴笑嘻嘻喊了聲。
慕喜手里拎著一罐湯,甜甜一笑:“潘少”
潘陽盯著她的臉看了又看,實在忍不住了:“嫂子,我能冒昧問你個問題嗎?”
慕喜疑惑:“嗯?什么問題?”
潘陽:“……嫂子,你是不是有戀丑癖吧?”
慕喜:“哈?”
潘陽干笑兩聲:“沒、沒什么!嫂子我還有事先走了,川川在病房里等著你了,你快去吧!”
不等慕喜反應(yīng)過來他剛才話里的意思,潘陽已經(jīng)跑遠了。
戀丑癖?
潘陽從哪兒得出的結(jié)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