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那雙眼睛,就像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太像了!
不過,照片上的女子下巴處有一顆黑痣,穿著打扮和木七完全不一樣,散發(fā)出的氣質(zhì)不一樣。如果說木七熱情似火,那照片上的女子……就像平靜的湖水一樣,溫婉柔情。
“你在看什么?”林嘉宇好奇地看著我,突然站起來朝我走過來。
“沒、沒什么。”我笑了笑,趕緊將相冊放回原位,隨手將手邊的書推過去,恰巧將相冊擋住。
“我靠!”林嘉宇喝了一口手中的飲料,掃了一眼書架上的書:“這小子還會看書?”
“怎么?看書很奇怪么?”韓奕的聲音突然從樓上傳來,我和林嘉宇同時抬起頭,看著他。
韓奕舉起手中的筆記本,晃了晃:“喏,找到了!”
韓奕從樓上走下來,將筆記本遞給我,大步走到沙發(fā)坐下,說道:“這筆記本放在角落里太久,有幾頁發(fā)霉了,應(yīng)該不影響觀看?!?br/>
“謝謝!”我抬頭看了他一眼,順勢坐在一旁的藤椅上,翻開筆記本。
上面確實是日記,連日期都標(biāo)記得清清楚楚。字體工整流暢,很好看。
“我剛剛大概翻了一下,有關(guān)項鏈的事情在十三頁。”韓奕從包里掏出手機,滑動屏幕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
“十三頁……”我趕緊翻到十三頁,順著一排排工整的字體往下找:“找到了!”
林嘉宇趕緊湊到來,瞇著眼睛看了看上面的字體:“我靠!你用日記本來墊桌腳了嗎?最下面一排全發(fā)霉了,怎么看?”
韓奕抬頭瞥了我們一眼,無奈地聳了聳肩:“怪我咯?”
我沒有說話,從桌上抽出一張紙巾,小心翼翼地將表面的霉菌擦掉,勉強能看清模糊的字體。
“黑玉墜,出自工匠李卿師傅之手,世間僅一對。一塊于韓家世代相傳,一塊贈予義兄秦臻?!蔽野櫫税櫭?,這韓奕的爺爺怎么寫個日記都文縐縐的。
“秦臻是誰???”我抬頭看著韓奕。
“秦臻……”韓奕皺眉想了想:“這名字好熟悉啊,但什么都想不起來……”
我走到他面前:“別著急,慢慢想。”
“哎呀,突然腦袋好亂啊,什么都想起不來怎么辦……”韓奕瞄了我一眼,明顯在裝怪。
“咳咳……”林嘉宇清咳兩聲,走到我身邊,冷冷掃了韓奕一眼,對我說道:“想不起來?多半是裝的,打一頓就好了?!?br/>
“喂!你這小子真是……”韓奕猛地站起來,瞪著他憤憤說道:“別忘了,這可是在我的地盤,還這么囂張?”
林嘉宇不屑地瞥了他一眼,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懶得搭理他。
“別鬧了,那個秦臻到底是誰?”
“唉~”韓奕噢噢嘆了一口氣,說道:“算了,不逗你們了。爺爺日記本上的義兄秦臻,是他年輕時候結(jié)交的朋友,關(guān)系很好就以兄弟相稱了。這對黑玉是爺爺意外得到的,黑玉極少,很難得。他找當(dāng)時很出名的一個工匠刻成這兩塊墜子,一塊自己留了下來,一塊就送給了秦臻?!?br/>
“不過……”說到這里,韓奕突然停頓了一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