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輛使進皇城酒廊,就看到廣場上停著許多輛豪車,寶馬奧迪一大片,保時捷,路虎等豪車都不在少數(shù),甚至有一輛蘭博基尼。
“哈哈哈!”
“沒想到一個偏僻的天涼縣,居然有這么多豪車,看來天涼縣有錢人不少啊!”
“好地方!”
“果然是闖禍的好地方!”
方齊拍著大腿,眉開眼笑,心里樂開了花,恨不得立馬下車每個車輪來一顆大號螺絲釘。
他轉(zhuǎn)身看了一眼神色詭異的江詩月:“這丫頭今天穿的這么漂亮,又主動開口來皇城酒廊,該不會有什么陰謀吧!”
“難道是想勾搭靚仔,讓我難堪!”
“哈哈哈!“
“這不是給我闖禍提供借口嗎?不愧是我的親親老婆!”
方齊心情大振,決定先吃霸王餐,隨帶看看是那個倒霉的家伙會被揍的面目全非,然后砸個酒廊,最后在來砸那輛蘭博基尼。
決定好一切,方齊,江詩月,雷霆三人齊刷刷的走向了皇城酒廊。
皇城酒廊里面裝修非常豪華,處處獨具匠心,顯然檔次在天涼縣最高,放眼望去,大廳里面燈火輝煌全是衣冠楚楚上流社會人物。
還有不少和方齊同齡大的小孩,估計被父母帶來長見識。
像方齊這樣陽光的男孩拉著尤物般的女孩,后面跟著黑客帝國男主角帥氣的保鏢,貌似獨此一家,一進來便吸引了不少人眼球。
“這姑娘誰?。¢L得也太他媽漂亮了!以前怎么沒見過呢?”
“要是我有這么漂亮的女朋友,老子死也足惜。”
“我靠!美啊!”
眾人看的兩眼發(fā)亮,眼珠子都差點掉出來了。
“很好!一會兒就知道本姑娘的魅力了!”
“很好!一會兒老子就能看見那個傻逼倒霉鬼哭爹喊娘了!”
兩人各懷鬼胎,默認的點了點頭。
見刷爆眼球的三人組,大堂經(jīng)理趕緊引來上來。
“最豪華的包間!每樣菜來一盤!趕緊的!老子最不喜歡聽別人嗶嗶了!”
方齊豪言壯志,不等大堂經(jīng)理開口,直接安排道。
“真很抱歉,今天最豪華的黃帝廳有客人了!要不...”
“讓他立馬滾蛋!”
“這個...要不我去問問哪位客人!”
大堂經(jīng)理有些為難。
“沒聽見我們少爺說讓他立馬滾蛋嗎?”
“看你那慫樣!帶我們?nèi)?,我直接讓他滾蛋!”
雷霆劍眉一動,冷氣道。
大堂經(jīng)理面色詭異:“慫樣!要是你們知道黃帝廳里的人是意形拳館館長吳衡的話,你就不會這么囂張了?!?br/>
“還少爺,少夫人,等會兒就等著給你家少爺打120,看著少夫人成為別人女人!自己滿地找牙吧!”
大堂經(jīng)理看了一眼江詩月,內(nèi)心嘖嘖稱奇著:“丫的!這姑娘也太好看了?!?br/>
眉頭再次一沉:“哼!老子得想辦法弄到手啊!”
隨即領著三人去了皇帝廳!
“這誰呀!特他媽那么有錢,每樣菜一盤,這里面隨便簡單的一盤開心果冰激淋都要好幾百呢?他確定吃得起嗎?”
“就是啊!這么囂張!完全不把大堂經(jīng)理放在眼里,是不知道皇城酒廊來臨嗎?”
他們既然長時間來皇城酒廊消費,自然知道這個皇城酒廊老板楊天金在天涼縣是何等恐怖。
楊天金,通吃黑白兩道的大佬,皇城酒廊的董事長,手下養(yǎng)了何止一百號人。
曾經(jīng)市里面有個土地局局長和他發(fā)生沖突,放話要查他的場子,結果幾天后就被省里下來的人帶走了。
居然敢在皇城酒廊鬧事,還真是頭一次聽聞!牛了個逼??!”
“難道又是哪個不知死活的外地仔!”還皇帝廳,不知道皇帝廳這會兒有客人?要是知道里面的客人的身份的話,恐怕嚇也得嚇個半死。”
“黃帝廳里面的客人誰??!”
“意形拳館館長吳衡。”
“吳衡?就是那個一人收拾十來個小混混,開著武館的吳館長,吳衡!”
“那你以為呢?”
“哎!可惜那水靈靈的姑娘了?!?br/>
大廳里,不多的人群議論起聲,靜靜的等待著。
金碧輝煌的皇帝廳中,一彪悍男子手臂紋著紋身,粗狂的肌肉足有別人大腿那么大,臉上一道刀疤,讓人望而生畏。
他狠狠灌了一杯酒,橫眉冷眼道:“我說吳庭波你腦子進水了是吧!”
“薛彭算什么?薛家又算什么?“
“就一小混混世家,砸他薛家商場,打殘他寶貝兒子,誰能怎么樣?”
“你倒是很講義氣??!居然想找我弄死方家少爺,你不知道方家到底有多恐怖!”
“我告訴你,不要說方家,哪怕方家一下人發(fā)話要弄死你,那你瞬間就會變成肉醬?!?br/>
“還來找我,是想害死我嗎?”
他酒杯一丟,看了一眼吳庭波,語氣緩和著:“吳庭波,你父親委托我照顧你,我就會好好照顧,但切記千萬不許惹方家人!”
“否則,哪怕你父親也保不了你!”
就在此時,突然包廂門被撞開,一個穿著黑色西服,精悍的男子沖了進來,冷喝一聲:“統(tǒng)統(tǒng)給我滾蛋!”
“這他媽誰啊!敢叫老子滾蛋,是不想活了是吧!”
紋身男乃堂堂意形拳門館館長吳衡,手下打手上百人,曾一人追著幾十個流氓輪了幾條街,在天涼縣還沒誰敢對他不敬,哪怕是方家,只要自己不惹到他們頭上,也絕不會輕易為難自己。
而今,居然好好的吃著飯,莫名闖進一黑衣男子,還爆呵自己:“滾蛋!”
紋身男子那忍得住這口氣,頓時,暴脾氣一下子上來。
他青筋直冒,猛地飛起就是一腳,帶著呼嘯的勁風踢向雷霆的肚子,這一腳要是踢實了,少說得斷幾根肋骨。
大堂經(jīng)理見了這一腳威視臉色大變,立馬讓開,心怕波及。
雷霆聳了聳肩,微微一笑,手掌成拳,后發(fā)先至,直接把紋身男凌空擊飛。
在大堂經(jīng)理驚恐萬分眼神中,紋身男的身體在空中平移了七八米,轟然砸在了吳庭波面前,嚇得吳庭波一個“啊”往后退去。
“吳哥可是意形門拳館館長??!就這樣被打敗了?”
吳庭波雙眼驚悚,感覺泰山壓頂,一時間杵在原地,身體不聽使喚。
紋身男從未輸過,沒想到對方毫無花哨簡單一拳,感覺被一輛摩托車攔腰撞到一樣,五臟六腑都移動了。
噗嗤一聲,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雷霆看了一眼,緩緩走過去,瞟了一眼,輕聲道:“剛才叫你滾,怎么這么不聽話呢?”
“現(xiàn)在我改變注意了?”
應該叫你...飛出去!”
“你...”
紋身男疼痛欲裂,強壓制著看著雷霆,眼神愈發(fā)空洞,接著身體被抓起來,直接扔了出去。
“彭...”一聲,嚇得大堂經(jīng)理一陣驚叫。
“你也想飛出去啊!”雷霆說了一句,走向門口,鞠躬道:“少爺,少夫人,里面請!”
吳庭波早就嚇尿了,哪敢半分逗留,一溜煙就跑了出去。
跑到門口,正好見著方齊、江詩月一說一笑走進來,差點撞上方齊。
雷霆身手敏捷,手指一揀,抓起吳庭波左邊輕輕一拋,輕聲道:“少爺,對不起,差點讓那小子撞上你了!”
“誰呀!居然敢撞我!他媽是不想活了吧!”
方齊瞟了一眼,此刻,哪有什么人影,早就跑的不見了。
“哎!他們這那是吃飯,分明就是來砸場子的。”
江詩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紋身男,嘆了口氣:“還說今天穿的漂亮一點,讓他吃吃醋,知道本姑娘魅力有多么大呢?“
“此刻看來,還是不要這樣了,免得弄出人命!”
見著雷霆那一刻,她就有絲不好的預感,覺得今天這個計劃簡直糟糕透了,完全沒經(jīng)大腦。
而今,果真如此。
“還愣著干嘛?沒見著我家少夫人不開心了嗎?”
“趕緊的收拾收拾,給我家少爺,少夫人每樣菜來一樣!要快!”
雷霆一把抓起大堂經(jīng)理,走出門外,急躁道。
大堂經(jīng)理那還敢說不??!
很快,整個黃帝宮處理的干干凈凈,佳肴一樣一樣端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