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格冷哼一聲,順手一推,右教往前邁一步正好卡在張lng的下盤,形成一個支點,直接就把張lng摔得個屁股朝天。
張lng哎呦的叫了一聲,見到老四被打,老陳耀倫要沖上來,結果他的拳頭還沒有揮出,整個人就騰空而起,曹格只是一腳,他就被踢飛,不偏不倚砸在張lng身上。
又是一聲慘無人寰的慘叫聲,堪比殺豬。
保衛(wèi)室前面是一塊種植花草的小花圃,三人被都被曹格扔在地上,身上多處沾上剛泥巴,因為校園內的環(huán)衛(wèi)工人剛給花草澆完水的緣故,三人身上沾上多事黏糊糊的紅泥,很是狼狽。
這些動作都是電光火石間完成,率先走入保衛(wèi)室的胡楊反應過來的時候,最后一個準備靠近曹格的老二許時俊也被掉到前面兩人摔倒地面上。
見到自己的幾個兄弟,七暈八素的橫躺在地上,他的反應不可謂不快,直接操著保衛(wèi)室的一張座椅想都沒想就朝著曹格扔過去,原本以為一擊必中的椅子沒有卻沒有砸到曹格,直接被他一個歪頭后仰躲避過去。
力道不小的椅子直接砸在保衛(wèi)室的玻璃上,咣當一聲,全數(shù)碎裂,散落一地的玻璃渣。
見到一擊不中,胡楊沒有死心,還想抄起第二張座椅,然后下一刻,他的雙臂還沒有抬起,他的雙眼頓時的充滿了恐懼。
想見到地獄來的惡魔一般。
他右手舉起座椅,沒有落下來,也沒有拋出其,時間放佛定格在這一刻。
因為此時,他腦子正被一只黑漆漆的手槍直接頂住了腦袋。而拿著手槍對著他的腦袋的不是別人,正是一個健步?jīng)_到他身邊的曹格。
小胖子,下手夠狠的啊,二話不說,就敢操著椅子就朝著人砸去,你要是敢把槍支放下來,老子蹦了你!曹格說道,沒有覺得他話是在開玩笑,因為他此時的臉上殺氣騰騰。
冰冷的槍管,不僅讓胡楊臉頰傳來一陣冰冷,同樣讓他心里入掉冰窟,雙腳發(fā)顫。
你想干嘛?你可不要亂來,這里是學校!胡楊的聲音發(fā)顫,很好的預示著他心中恐懼。
他平時在學校行徑紈绔,可不代表他沒有腦子,他平時欺負的人的生活,同樣有選擇性的對象。
而且他身子雖然胖,但是肌肉發(fā)達,在他們四人幫中,他也是唯一個打架能夠讓老四張lng信服的人,他之所以成為四人幫的老大,不僅僅是他的年齡大,老子是生物工程學院院子,同樣因為他出眾的個人魅力。
可是今天,他拉著自己的兄弟過來玩一場貓捉老鼠的游戲,可沒有想到對方是一個扮豬吃老虎的主。
而眼前這個穿著老式作訓服,一度讓他認為是農(nóng)民工漢子,竟然還是一個能夠佩槍行走的主。
似乎從眼前的小子出現(xiàn)之后,一直維持到現(xiàn)在,對方始終在顛覆著他的世界觀。
你說我想干嘛呢?曹格的臉上沒有多余的表情,手中的槍管卻用力的截了截胡楊的腦子。
他動作把全場的人嚇呆了。
誰也沒有想到事情會演變成眼前的一幕。
躺在花圃的張lng死人,一時之間,怔怔的,忘記了掙扎起來。
站在不遠處跟到保衛(wèi)室的柳思妍驚叫一聲,然后捂著嘴巴,不讓自己出聲。
最后還是保衛(wèi)處的主任任冠群最先恢復過來,他用眼制止想要打電話的下屬,朝著曹格曹格走去。
他曾經(jīng)在部隊服役過,曾經(jīng)當了四年兵的他,對手槍并陌生,而且他還知道眼前這個三十多歲的漢子,拿在手中的是七七式手槍,一般都軍警專佩的手槍,而且一般都是軍官級別的人物,才有資格佩用。
又聯(lián)想到剛才在這個漢子讓其他三個黑衣保鏢撤退的生活,那三個人習慣性敬禮的動作,任冠群看著曹格的眼神微變。
軍人出身,一些特制根本就沒有法子改變,而曹格身上這種特制無疑使最濃厚的。猜出曹格的出身,任冠群心中松了一個氣的同時,看著被槍管頂著臉色慘白胡楊,他在心中泛起一聲冷笑。
知道這個平時在學校作威作福的小子,終于惹到不該惹的人了。
可是就算如此,他還是硬著頭皮走到曹格的面前,這位先生,有事好說,有事好說,你是不是該停下了你的動作呢?
不出他的意外,曹格并不帥他,而是朝著呆若木雞的胡楊,冷峻著臉色問道,你是不是還想讓我給你賠償車輛損失費???
有事好商量,有事好商量,這件事,校方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復,車輛損失不是問題!任冠群依舊在勸說,可是壓根就沒有起著什么作用。
他也只好在心中嘆氣,甚至心中還有些幸災樂禍,他的勸說,更多是做戲的成分。
曹格沒有回到他的問題,看著胡楊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曹格一腳踹著他右腳膝蓋關節(jié)處,胡楊重心不穩(wěn),身子一歪,椅子自然而然操著他自己的腦袋砸下來。
混蛋,你到底想干什么?胡楊震驚之后,就開始惱羞成怒了。
回答??!曹格重復著,他還想動作。耳邊卻傳來徐一鳴的聲音,曹大哥,可以了!
至始至終,一直在門口側面,冷眼旁觀的徐一鳴,終于說話了。他的聲音不大,也不像任冠群一直重復著有事好說,卻極為管用,因為曹格已經(jīng)松開拎在胡楊領角的手臂,右手上的手槍,也迅速的插回腰間的槍套。
只不過曹格雖然放回手槍,顯然也沒有那么容易放過胡楊,他一腳直接踹在胡楊的屁股上,滾吧!
后者,一個也不敢留,連滾帶爬從去保衛(wèi)室,一刻也不敢停留,他今天丟臉丟大了,平時在江城大學基本上可以橫著走的他,卻在一個新生面前栽了個大跟頭。而且基本上屬于不能夠翻身的那種。
要知道這年頭,一上學就有四個保鏢,兩輛經(jīng)過改裝的奧迪8接送的新生,在整個江城大學也只有眼前這個穿著一身黑色海軍t恤神經(jīng)病身上。
胡楊四個相互攙扶,從保衛(wèi)室沖出,直接上了他們的被撞得變形的車子,快速的消失在學校大門中。
胡楊四人離開之后,曹格也沒有在保衛(wèi)室久留,而是跟徐一鳴打聲招呼,就朝著門口走去,走道門口的時候,看著怯生生的站在外面一動不動的柳思妍,曹格破天荒的露出白森森的牙齒,沖著女生笑了笑了。
而后者卻回給他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
這個時候,任冠群跟屋子內的一個保安,終于意識到還有眼前這個青年的存在了。
而且從剛才持槍大漢的表現(xiàn)來說,這個有些低調過頭的新生才是正主。剛才發(fā)生的事情太過于戲劇化了,以至于任冠群忘卻了眼前這個新生的存在。
這個時候,他才意識到,旁邊的估計是現(xiàn)役軍官出身的漢子,才是眼前這個新生的保鏢。
同學,有什么我們能夠幫上你的嗎?任冠群下意識的說道。說他他才覺得自己的這個保衛(wèi)處主任這幅表情和藹可親過頭了。
只見眼前的新生抱以一個羞澀的笑容,給任主任添麻煩了!
不客氣,為學生服務,保護全校是師生的安全,本來就是外面保衛(wèi)處的工作中心!這一刻,任冠群突然覺得身心舒坦,原來一個新生發(fā)自內心的歉意,也如此的讓人又成就感,想到此處,任冠群看著徐一鳴就更加順眼了,你是今天過來報道?要不要我排人送你過去啊?
他熱情也變向的說明,胡楊死人在江城大學臭名昭著了。
要是任主任沒有什么事情,我就先去報道了!徐一鳴看著這個表情瞬間豐富的保衛(wèi)處主任,有些納悶為啥他會如此的開心。
不用,我是在國防生學院,自己知道怎么走,不要勞煩主任了!只是對方不主動提及剛才動用手槍的問題,徐一鳴也樂得裝傻。
哦,原來是國防生學院的新生,我說軍人氣質為何如此的凝重的呢!
在任冠群恍然大悟的表情中,徐一鳴迅速的走出保衛(wèi)室,剛才對方熱情過度,他有些招架不住了。見到出來,等候在外面的曹格也跟了上來。
他的旁邊還跟著一條小尾巴。
保衛(wèi)室,任冠群站看著徐一鳴三人的離開,微微的嘆了一口氣,沒有說話,旁邊的年輕小保安看著主任如向思想者般沉思,有些納悶的問道,主任,就這樣放他們走了?
不放他們走,能夠怎么樣?任冠群發(fā)問。
小保安答道,那個人可是拿著槍啊,要不咱們報警吧,讓校內的派出所派個人出來吧!
笨蛋,人家是軍官拿著槍,又什么奇怪呢?任冠群反手,一巴掌扇在下屬的腦門上。扇得小保安腦門發(fā)黑。一臉莫名其妙,也不知道主任怎么看出對方是現(xiàn)役軍官了。
不過他也不敢問。
任冠群折回辦公室,也不再理會小保安,慢悠悠的給自己泡了一杯茶,通過窗戶望著已經(jīng)走遠的新生,臉上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嘴角喃喃聲道,江城大學,來了這樣一個妖孽,以后估計有趣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