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你怎么在這?”塵香上前拉著青青的雙手驚訝地問道。
“怎么?許你來,我就不可以來嗎?”青青愣了一瞬,馬上拉著臉說道。
“不是的,在這里看到你,我高興還來不及呢?!眽m香急忙解釋道。
“青青是滎秀的人,我也是上次回去后才知道的?!边h(yuǎn)之見青青面有不悅,便對塵香說道。
塵香恍然大悟,難怪遠(yuǎn)之的一些情況,自己全然不知的,青青倒是比較清楚??磥碜约翰粌H對遠(yuǎn)之不夠上心,對青青和曉彤她們也是不夠了解的。塵香不知道青青把夢萸的情況講了多少給遠(yuǎn)之,看青青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恐怕心里還埋怨著自己吧!那么遠(yuǎn)之呢?青青突然回了老家,遠(yuǎn)之對整件事情又是怎么想的呢?
“進去吃飯吧,這長途跋涉過來早就餓了。”剛出來的楊博見青青和塵香間的氣氛微妙,便對青青點頭微笑示意地說道。
青青看到站在廚房門口的楊博,也沒再說什么,進了廚房將食盒放到桌上,將兩盤扣著碗的盤子端出來,翻開碗,一盤香噴噴的本地臘肉炒春筍和一盤清炒萵苣。
“喔,好香啊?!眽m香忍不住拿起筷子贊道。
“香什么,不過是我們農(nóng)材的一些野味,可比不得你們城里的山珍海味來得鮮美?!鼻嗲嗖⒉活I(lǐng)情,譏諷地說道。
楊博和遠(yuǎn)之面面相覷,不知道一向和塵香要好的青青為何突然回了滎秀,又為何對塵香句句帶刺。
“可我就是愛吃野味啊?!眽m香夾起一塊鮮筍,毫不介意青青的譏諷。
“青青,你吃過了嗎?”遠(yuǎn)之笑著問道。
“要是早知道有人給你做了吃的,我也犯不著給你送菜?!鼻嗲鄤e扭地說道。
“哎?!眽m香放下筷子,嘆息起來。
“怎么啦?”楊博和遠(yuǎn)之同時問道。
“我要是有遠(yuǎn)之這樣的福氣,天天能吃到這么美味的飯菜就好了?!眽m香斜托著腮說道。
楊博和遠(yuǎn)之都搖搖頭,不再言語,默默吃著飯。
“貊大哥,你這大抵也沒什么事需要我做的啦,我先回去了。”青青站起身,語氣不善地說道。
“青青,別走啊,我大老遠(yuǎn)的來,怎么著你今夜也是要陪我的。”重拿起筷子準(zhǔn)備吃飯的塵香,一把抓~住了青青說道。
“是啊,青青你就留下來陪陪塵香吧?!边h(yuǎn)之對青青說道。
“要我笑陪著她這樣一個三心二意玩弄感情的人?我可沒那么好脾氣?!鼻嗲嗤蝗淮舐暫鹌饋?。
除了塵香,楊博和遠(yuǎn)之一時沒想到便愣在了當(dāng)場。
“青青,不要,有些事我一會給你解釋吧?!眽m香看看遠(yuǎn)之,又朝青青搖頭示意道。
“怎么?你現(xiàn)在突然想起要顧忌貊大哥的感受了?我看分明是你在離躒那兒沒有機會了,才害怕在貊大哥面前露了餡吧?”青青逼近塵香,盯著他鄙夷地說道。
“青青,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眽m香繼續(xù)搖著頭說道。
“不是我想的那樣?連你自己都說了鐵證如山,你抵賴不得了。怎么現(xiàn)在當(dāng)著貊大哥的面又要否認(rèn)你以前說過的話、做過的事了?”青青問道。
塵香想起當(dāng)日在醫(yī)院的頂樓,青青問自己有沒有在糖水里加藏紅花時,自己的確是說鐵證如山,否認(rèn)不了的話。當(dāng)時的確是證據(jù)擺在眼前,一向直性子的青青,就算自己解釋她也未必聽得進去。更何況自己正跟離躒慪著氣,不想當(dāng)著離躒的面解釋。那知青青如此剛烈,直接要離開原野豆蔻,塵香也沒了解釋的機會和心思。
青青見塵香垂頭不語,更是認(rèn)定了塵香的虛偽惡毒,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今日就好好披露下她的面目,便對遠(yuǎn)之說道:“貊大哥,你睜開眼看清楚這個女人,這么長久以來她不過是利用你,她一邊跟離躒糾纏不清,一邊又讓你掛心不已。你為什么就是看不清她的真面目呢,她不是你心中的純善女子,她的心狠毒無比,她為了跟離躒在一起,竟然可以對楚夢萸肚子里的孩子下手。現(xiàn)在被離家的人發(fā)現(xiàn)了,又轉(zhuǎn)身來了你這里,像她這樣、”
“青青,你不要說了,塵香不是那樣的人?!边h(yuǎn)之聽到青青提到夢萸的孩子,終于反應(yīng)過來青青是為了什么直打進了房門就對塵香針鋒相對的,便起身打斷了青青的話。
“哼,她不是那樣的人?我可沒亂說一句,你問問是不是在楚夢萸的婚禮上帶走了離躒,兩人一宿未歸?你再問問她自己楚夢萸的孩子是不是因為她在水里加了藏紅花而掉的?”青青氣憤不已的說道。
楊博本想對青青講清楚塵香并沒有害夢萸的孩子,可是他聽到塵香在夢萸的婚禮上帶走了離躒兩人一宿未歸時,突然明**萸為什么要打掉孩子來陷害塵香了,雖然夢萸的手段是歹毒了,心腸也冷硬異于常人,可是誰說過,愛一個人總是輕易去理解原諒他的錯誤。
“胡說,夢萸的孩子是她自己加了藏紅花掉的?!边h(yuǎn)之反駁道。
“哈哈,雒塵香你可真是會講笑話,這天底下會有傷害自己孩子的母親嗎?看來你不僅會講笑話,還特別會魅惑人心。不僅以前的離躒對你的話深信不疑,就連貊大哥也從沒懷疑過你?!鼻嗲鄾]再理睬遠(yuǎn)之,而是轉(zhuǎn)身對垂首斂目的塵香說道。
“孩子的離開的確是因為夢萸自己在水里加了藏紅花。”楊博突然說道。
楊博對夢萸特別的感情,青青還是有一點了解的,雖然她還是不愿意相信一個母親會傷害了自己的孩子,但是楊博絕不可能無故中傷楚夢萸的。
“你是她哥哥,誰知道你們是不是連成一氣的撒謊呢?!鼻嗲嚯m然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大抵是自己誤會了,可心里總歸是不服氣的,便故意說道。
“我們有證據(jù)?!睏畈┱f著轉(zhuǎn)身又對塵香說道:“手機?!?br/>
“我刪掉了?!眽m香搖搖頭左手按著口袋說道。
“為什么?夢萸日后有什么行差踏錯,你的錄音興許還能將她拉回正途呢。”楊博不理解地說道。
“沒什么,只是覺得不想再摻和他們的事,他們要怎么想是他們的事,也就沒有必要再留著啦?!眽m香的左手松開了上衣口袋說道。
“可是我想知道,你真的在夢萸的婚禮上帶走了離躒嗎?”楊博一眼不轉(zhuǎn)地望著塵香問道。
塵香木訥地點點頭,可是看到一臉失望的楊博,又急忙說道:“我并不是故意去破壞他們的婚禮,再說了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們五月一日結(jié)婚。你知道的原野豆蔻跟婚慶公司有合作,那天我去婚慶幫忙,然后去找青青的時候,那里的工作人員把我當(dāng)成了婚慶公司的人,便讓我送一份文件到酒店給司儀,我當(dāng)時也沒拒絕就稀里糊涂的送去了?!?br/>
“那你就該帶走離躒了,然后跟離躒徹夜不歸?”青青語氣好了許多,嘴上卻依舊不饒人的問道。
“我沒有想著要帶走他,當(dāng)時蘭姨為難我,夢萸替我擋下了,她說我是她請去的,她還說我曾是她的姐姐,也是她現(xiàn)在唯一的親人,她希望我可以見證她的幸福,所以我留下了。后來跟秦醫(yī)生一塊喝酒,喝多了,我便先走了,我也不知道離躒后來跟著出來了。我也是凌晨醒來時才知道離躒跟著我出了酒店?!眽m香解釋道。
“可是夢萸會認(rèn)為你是故意去破壞她的婚禮?!睏畈┯挠牡卣f道。
“就算塵香真的是故意去破壞她的婚禮,她也不該對自己的孩子下手啊,這樣的女人心腸太歹毒了,不值得被原諒,你啊別心軟。”青青立即對楊博說道。
楊博無言以對,雖然他能理解夢萸的動機,卻不能理解她做出來的事情,只得沉默。
“青青,你愿意相信我啦?”塵香上前一步抓~住青青的雙手,開心地說道。
“誰愿意相信你了?我只是就事論事。”青青拉著臉說道。
“我知道的,青青你就是原諒我了?!眽m香搖著青青的手說道。
“那就看你以后的表現(xiàn)吧?!鼻嗲嘟K是沒崩住,笑了起來。
“那我可以放心吃飯了?”塵香也笑了起來。
“你們吃吧,我回家去給你們帶些床~上用品過來,畢竟貊大哥這兒什么都沒有?!鼻嗲嘈χf道。
青青離開,因為青青的誤會解開,塵香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起來,一邊大口吃飯,一邊喋喋不休的講著沿途的風(fēng)土人情。
“這么喜歡這兒,多住些日子便是了?!边h(yuǎn)之唇畔噙著笑說道。
“對啊,我也是這么打算的,只是我住著你們學(xué)校的宿舍可以嗎?”塵香擔(dān)心地問道。
“這里雖然清靜,相對城市來說還是比較閉塞的,許多教師都想著出去工作,這里也就比較缺少老師。宿舒有許多空閑的。你放心住著,我明天去給村長和校長打個招呼就行了?!边h(yuǎn)之望著塵香忙解釋道。
“那我也留在這兒當(dāng)支教吧?”塵香盼望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