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彩蝶小姐,要不先到我府上去?”三皇子遲疑了片刻,終于還是耐不住性子,輕聲提議說道:“我想您師傅收到你寫給他的信后,他一定會第一時間趕過來的?!?br/>
當(dāng)親眼見到令彩蝶施展法術(shù),讓一張沒有生命的紙鶴飛了起來,三皇子對于令彩蝶的身份便沒有了絲毫疑慮。
能夠讓死物擁有‘生命’,盡管對令彩蝶來說并不是難事,但對于世俗中的人來說,那已經(jīng)是神仙般的手段了。
“急什么!老娘心情煩著吶,別來惹我!”令彩蝶狠狠的瞪了眼三皇子,臉色有些不悅。
在世俗待了大半年,有了各種見聞的令彩蝶,對自己的稱呼也改變了,在她認(rèn)為‘老娘’的輩分要比‘本小姐’高出不少,只有‘老娘’這個稱呼,才配得上自己的身份。
而那紙鶴上面附著她的一絲元神,在劉畢收到紙鶴后,她就知曉劉畢已經(jīng)看了自己寫在紙鶴上的留言。她昨日放出的紙鶴,當(dāng)日就感應(yīng)到紙鶴到了劉畢手中,按照世俗中馬車的腳力,云霧山莊與甸京城之間也不過大半日的路程,從劉畢收到紙鶴算起到現(xiàn)在,也早該到了。
見令彩蝶發(fā)飆,三皇子唯唯諾諾的站在一旁,不敢多說。心中卻是憋屈到了極點(diǎn)。
想他堂堂三皇子,身份尊貴,無數(shù)女人都想爬上他的床榻,女人在他心中不過是一玩物罷了。可是眼前的令彩蝶,著實讓他神迷顛倒了一陣,日思夜想的把她納入房中。
如果令彩蝶只是普通人家的女眷,那么以三皇子的權(quán)勢,他有無數(shù)種方法把令彩蝶弄上手。當(dāng)然,他是不屑于用強(qiáng)的,在他眼中看來,強(qiáng)搶民女、霸王硬上弓那是紈绔子弟才會去做的傻事。他是一國皇子,自然得有皇子的樣子,強(qiáng)搶這類事情他是萬萬不會去做的,先不說這有些自掉身份,光就是其中帶來的名聲,也足以成為其他皇子作為攻擊他的把柄了。
在劉畢沒有出關(guān)之前,那時令彩蝶對世俗之中的所有事情都充滿了好奇,就像一張沒有書寫的白紙,以三皇子的手段自然是緊緊的抓住了令彩蝶的心思,只要再努力上一段時間,讓這個涉世未深的姑娘不可救藥的愛上自己,自是輕松無比。
可劉畢一出關(guān)后,不知道劉畢對令彩蝶說了什么,這令彩蝶竟然對自己開始變得不冷不熱起來,讓三皇子氣憤不已,對劉畢也充滿了嫉恨。
當(dāng)然,在獲知令彩蝶、陸曉寒、劉畢三人竟然都是那神仙中人,三皇子心中盡管充滿嫉恨、不甘,但也不敢多做念想。而原本被他直接無視的陸曉寒,在他心中也擁有了足夠的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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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知道這三人究竟身懷何種神通?要是一個伺候不好,就算他們殺了自己,也沒人給自己復(fù)仇!
而一旁的陸曉寒見三皇子吃癟,心中竊笑不已,從小出生貧寒家庭的他,對三皇子這類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公子哥,那可是天生有著排斥感。
“呵呵,三皇子既然等不急,大可先行離開。”陸曉寒嘴角一咧,頗有自信的說道:“在這甸京城中,還沒有我們想找卻找不到的人。”
當(dāng)三皇子改變了對陸曉寒的態(tài)度,陸曉寒才漸漸的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是一名修真者,和這些世俗中的凡人已然不再是一個層次上的存在了。再次面對三皇子這類在世俗中權(quán)勢滔天的人,也漸漸的擁有了一些自信。
三皇子猶豫的看了眼令彩蝶,見令彩蝶不發(fā)話,這才遲疑的說道:“那我便在府中恭候幾位的大駕,商討如何對付那賈道士了?”
三皇子口中的賈道士,卻是古風(fēng)帝國當(dāng)代皇帝信奉道教,有意尋那修仙之道。偶然聽聞民間有這么一個‘得道的高人’,便封這姓賈的道士為國師,招進(jìn)皇宮傳授自己如何‘修仙’。恰恰這姓賈的道士又有些真本事,唬得三皇子的父皇對這道士能夠幫助自己‘修仙’之事深信不疑,對這道士的話可謂是言聽計從。
此時古風(fēng)帝國對立太子之事,搞得整個皇城底下暗流涌動,這賈道士又和三皇子的二哥走得親密,對于這個能夠左右當(dāng)代皇帝意志的人,三皇子自然在心中把他視為自己成為太子最大的障礙,日思夜想的欲除之而后快。
不過還是那句話,這賈道士還真有些真本事,世俗間的先天高手也不是他的對手,三皇子幾次暗殺都未成功。恰好三皇子獲知劉畢三人竟也是那‘神仙中人’,并且親眼瞧見了‘神仙般的手段’后,把主意打到劉畢三人身上也在情理之中了。
而在三皇子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