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向楠笑著點點頭,“嗯,打算試試?!?br/>
男孩揚起頭,臉上帶著孺慕,“姐姐做的一定是最好吃的?!?br/>
“做好了叫你們,帶著弟弟妹妹玩去吧。”
果然和她猜測的一樣,這種花既然長在路邊,而且根本不防備孩子,可見它要是真有毒性,解毒之物不是在這花周圍就是平常家里常備的東西。
深吸一口氣,她去廚房把剩下的綠豆湯盛出來,又在鍋里加入水,重新放入綠豆。
回到房間后,周向楠把剛才問的話說了一遍,又讓他把剩下的半盆綠豆湯喝了,喝的肚子都鼓起來了,不過效果也是顯而易見的,寧承已經(jīng)不覺得難受了。
事情解決,周向楠卻有不少疑問,“你閑著沒事兒吃著花干啥?”
“被一個大爺強行塞到手里,熱情好客非要我嘗嘗,剛吃一半,他就尖叫著說老眼昏花看錯了?!睂幊幸埠軣o奈,其實他也是過高的估計了軍醫(yī)給開的藥丸,沒想到連朵花都抗不過去。
“行了,我看你和這么綠豆湯,中午也吃不下飯了,你休息一會兒,我先出去了?!敝芟蜷獩]好氣的說道,這人還真是自信,就不怕真有毒嗎?在這個地方中毒,就等于活不成了!
寧承心虛的摸摸鼻子,乖乖按照周向楠的話躺下休息。
……
周向楠嘆口氣,這事兒只是開端,接下來還有的鬧騰了!
果真如此,下午的時候,二狗來了,一臉的幸災樂禍,沒安好心。
“你來干啥?我不想見你,我見你我怕控制不住我自己給你下毒,毒死你!”
二狗臉上閃過一抹氣惱,給臉不要臉,真以為生日宴后就能回去了?想得美,這輩子就呆在這里吧!
等把她男人給弄死了,他一定要跟老大說說,把這個女人給他,他會讓她后悔今天這么對他!
周向楠雖然不知道二狗心中所想,但她好歹也是活過幾十年的人了,眼睛毒辣著呢,猜不中,也能猜個不離十,這個二狗子,心黑著呢!
她要是知道二狗心中所想,估計一定會先發(fā)制人弄死他,她上輩子過的凄慘,最大的原因就是被男人給害了,這輩子誰再敢這么招惹她,就算拼著這條命不要,她也得弄死那個男的!
“五天后生日宴,叫你去商量商量都要弄那些菜式,我們得提前采買?!?br/>
周向楠冷哼一聲,“在哪里?你先去,我待會兒過去?!?br/>
二狗子磨磨牙,說了地址,走著瞧!
周向楠回了房間,寧承已經(jīng)醒了,雙眼炯炯有神,她把二狗剛才說的話重復了一遍,又擔心她不在,村子里的人會搞突然襲擊,她把年齡最大的男孩留下來跟陪著寧承,帶著院子里剩下的孩子去了二狗說的地方。
其實就是村子里平時開會的一個大房子。
里面坐著村長和幾個老人。
見她身后跟著的一串小蘿卜頭,村長頭疼的道“你把他們帶過來干啥?”
周向楠暗道,當然是防身了!
嘴上卻道“生日宴這些孩子不一起吃嗎?我想給孩子們做些他們喜歡吃的,當然
要一起討論討論了!”
村長不愿意,孩子給啥吃啥,還挑三揀四,這可不行,不然以后都這么挑食,誰家養(yǎng)的起?
“都給我出去玩去,這里沒你們的事兒,大人說話,你們孩子別攙和!”
底下的孩子卻根本不聽他的,嘰嘰喳喳道“姐姐說了,我們也要參加生日宴的,為啥不能聽?”
“就是,姐姐可是答應了我們,每個人都可以說一道想吃的菜,她要親自做給我們吃!”
“我不走,你要是趕我走,我就把姐姐也帶走!不讓姐姐做飯給你們吃,只給我們吃!”這個放狠話的不用說,是竹子。
村長頭疼的不行,這些孩子都是寶貝蛋子,平時打都不舍的打,這會兒也不舍得罵,可不打不罵,根本就不聽!
半響,被吵得腦仁疼的村長擺擺手,“停停停,你們可以留下一起聽,不過不準插話,不然我可打人了!”
孩子們根本不怕,嘻嘻笑笑的圍著周向楠坐好。
村長也清了清嗓子說道“周姑娘從大城市來,菜的花樣比我們這小地方多吧,我們一輩子待在這里,也沒啥見識,知道就幾個土菜,所以,一切還要靠周姑娘了。”
周向楠眼睛瞇起,“好說,不過我的工資你們是不是先墊付一部分,不然我可不相信你們這個破爛村子能拿的出這么多錢?!?br/>
“這個——”
眼看著村長又開始和稀泥,想把關于錢的事兒糊弄過去,周向楠當先就攔住了話頭,“快點兒給錢,不然生日宴的事兒免談!”
她來村子里也快一個星期了,但是毒梟一直沒露面,她估摸著村長根本就沒把她要錢的事兒報上去。
已經(jīng)拖延這么久了,她不想等到生日宴的當天再見到毒梟,那樣的話,形勢對他們太不利了。
所以,說完這話之后,周向楠招呼孩子們走。
“姐姐,不說好吃的菜了嗎?”竹子流著口水說道。
“這你得問你爺爺和二狗去,姐姐我給你們免費做可以,其他人可不行。”
雖然提供不太懂免費的意思,不過不妨礙聽出姐姐對他們的偏向,一個個高興的不行。
回了院子,寧承也剛回來,院子里,年齡最大,屢次給予她幫助的男孩子歪著腦袋躺在地上。
寧承檢查了一番,搖搖頭,“沒事兒,應該是被人打暈了,一會兒就醒了。”
“你干啥去了?”
“被人叫出去了,說是村子里來了個外人,也認識一個叫寧承的,看我認識不認識?!睂幊姓f道,眼中燃著熊熊憤怒的火焰,不等周向楠問,就主動說道,“是張威武,他為了掩護周遠行被抓住了,那些人打斷了他的腿,想逼迫他承認跟我認識。”
周向楠也下意識的握緊了拳頭,張威武是她的軍訓教官,有時候她去營里看周遠行和寧承的時候,也會跟張威武一起吃飯,聊聊班里同學的現(xiàn)狀。
可是現(xiàn)在——
咽下眼睛里的淚水,她找回理智,問道“斷成什么程度了,最多能耽誤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