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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一本道av動態(tài)圖 如果水泥一事還有理由

    如果水泥一事還有理由說虞園只是發(fā)現(xiàn)方子的人而已,那接下來刺激利州經(jīng)濟發(fā)展呢?

    方案是她做的,沒有倚靠任何人。

    【哼!這種事你都不讓我做!】

    “那不是你方向有余,細(xì)節(jié)不足嘛?!?br/>
    虞園說的是重生回來那天,系統(tǒng)做的好事,讓她碰個瓷都碰錯人。

    【嗚嗚嗚~我改了,改了嘛,初代系統(tǒng)要一步步調(diào)節(jié)的?!?br/>
    系統(tǒng)委委屈屈,她心里好笑。系統(tǒng)確實比剛開始進步了好多,原來出任務(wù)才能得到獎勵的,后來,只要有權(quán)限都會幫她。

    她很開心。

    “騙你的啦,是我想好好證明自己。到時候堵那幫酸儒的嘴巴,才堵得理直氣壯啊?!?br/>
    到時候說功勞最大的是她,她自己都要羞愧。

    【那,那有什么其他需要的,一定要告訴我。】

    “好?!?br/>
    初見時不靠譜的系統(tǒng),如今倒是變得有些幼稚起來。

    幼稚的系統(tǒng)遇上才三歲的她,絕配呀。

    離利州很近的早就來了,因為水泥路與朝廷宣傳幾乎同步,他們來的時候利州風(fēng)風(fēng)火火搞著建設(shè)。

    一個豐富的利州在他們眼下形成,他們喜不自勝,聽到消息的其他地方的學(xué)子對利州更加期待了。

    雖然做不出‘蜀道難,難于上青天’的詩句,但蜀道難是出了名的,如今有了水泥,蜀道好像不再難,為此而出的佳句不斷。

    “?。『脽?,梁兄,不知利州何時能到?!?br/>
    “快了,上了岸就是利州。”

    說話的是北方來的兩名學(xué)子,他們在北方長大,乘船的次數(shù)很少,這次為了來利州坐了船竟是覺得悶熱無比。

    又濕又熱,是川蜀地帶特有的氣候特征,沒有呆慣的人會感覺很難受。

    “咦,這酸梅汁真好喝,倒是和平時喝的不一樣。”

    “那涼粉也是一絕。未沾蘸料時白如凝脂,沾上蘸料后爽口無比?!?br/>
    沒有到達(dá)利州的旅途勞頓,到達(dá)利州的新奇于吃食,新奇于別有特色的農(nóng)家體驗,不是所有學(xué)子都是權(quán)貴出身,那些本就農(nóng)家出身的學(xué)子逛了城里,便找了車前往抗洪大壩。

    “坐馬牛驢車,重溫抗災(zāi)溫情!妙啊!”三個學(xué)子站在一牌子前扶手稱贊。

    “只是,這些牲畜都是利州的大功臣,我們坐上它們駝的車是不是不好?!?br/>
    “好好看牌子,牌子下面寫了:坐馬牛驢車重溫抗災(zāi)溫情,為利州貧苦百姓獻(xiàn)出一份愛心。”

    原來,牌子上不僅寫了標(biāo)語,還寫了這些牛馬為利州做出的貢獻(xiàn),虞園早就預(yù)料到了有些人會這么說,便在最后填上了一句為貧苦百姓獻(xiàn)上一份愛心。

    把它們供起來是不可能的,百姓需要它們的幫助,有了車費的收入,利州的百姓也能更加富裕些。

    城中的富商和一些農(nóng)戶看到商機,也有從別的地方買牛馬驢,不過這些都不打緊。

    來的人如此多,利州有如此大,分散開來利州原有的代步根本不夠。

    “那還等什么?坐啊,我們既然來了就好好體驗一把。”

    旁邊牽好驢車的老漢早就等著了,見有人要坐車,一張老臉都要笑出花來了。

    家里做了民宿,他又出來載人掙錢,他們家今年過年肯定能過個好年咧,到時候多買些柴火,冬天就不用受冷了。

    牛車驢車走得慢慢悠悠,每天路上虞園都安排了人移植大樹,即便車走得不快,學(xué)子們也沒有感覺炎熱。

    坐在車上拿著本書,慢慢悠悠,倒有一種心靜自然涼的感覺。

    去了農(nóng)家樂的都是在城里呆慣的學(xué)子,他們鬧著上山野炊,這時候獵戶就發(fā)揮作用了,他們熟悉山中地形,要保護幾個人還是可以的。

    上山只能白天,晚上必須下山,可以住在百姓家里,也可以租用帳篷住在山下。

    無論怎樣,村里都是賺的。

    可見虞園完完全全掌握了學(xué)子的心,清高不肯做牛車驢車,那就寫英雄版的標(biāo)語,刺激他們的心。

    無論你往哪里走,都有一套最令人滿意的套餐。

    進利州城就會收到一本免費的旅游指南,表明了特色地點,比如城中美食一條街,讓你來了利州就能享受到完美的口腹之欲。

    “這就是抗災(zāi)的地方……”

    本就聽說了利州地勢險峻,如今看了竟覺得突破想象,洪水早就停了,只剩緩緩溪流。

    水泥澆筑的堤壩上,‘公元六七十年七月二十六’赫然其上,那是抗洪那天晚上,看著大家奮命拼搏時虞園特地寫下的。

    那時虞園只是心有所感,算是一種紀(jì)念,不想如今竟成了紀(jì)念地一道別樣的風(fēng)景。

    一股豪情奔波而出,學(xué)子們對著山間寫出一首首佳句,其中一首最為有名,它贊頌了官民一心,那一字一句令后來人無不稱贊。

    利州的旅游盛況維持了差不多一個月,這個月利州總收入高達(dá)一千六百多萬兩,壇朝商稅三十稅十,也就是收入三十兩收十兩,也就是說利州僅一個月就收了五百多萬兩水銀。

    僅僅一個月啊,才僅僅一個月。

    看見這么多銀子的時候,虞士云都震驚了,朝廷收稅都是年底收,這么多銀子感覺有些燙手。

    利州旅游經(jīng)濟是持續(xù)性的,之后的日子即便沒有第一個月火爆,也會有不錯的收入,比其他洲都強多了。

    自從那次水災(zāi),無論是朝廷還是其他地方的官員,都覺得這次利州要元氣大傷個一兩年了。

    不想緊緊一兩個月,它就突然崛起,打了看笑話的人一個措手不及。

    虞園要的不僅僅如此,她要利州做九州第一,即便虞士云覺得這樣已經(jīng)很好了。

    這一兩個月的忙碌換來了這么豐碩的成果,虞家沒有一個人是不開心的,連虞元慶也罕見的有些許愉悅,這次他也有參與進去。

    離太子派人去關(guān)外找棉花也已經(jīng)一兩個月,想來應(yīng)該找到了才是,虞園站在椅子上趴著酒樓窗臺想。

    先用棉花大頭震,再用稅收轟炸,一定能炸的那幫酸儒頭昏腦漲,她已經(jīng)波不急待了呀。

    三歲多怎么了,不,現(xiàn)在是四歲了,四歲的女孩子,照樣比他們強不止一點半點。

    太子的人確實找到了棉花,此刻正風(fēng)塵仆仆在書房匯報,幾個幕僚也在,連夜的就一眾人前往莊子,為避免枝節(jié),去尋棉花的人把找到的棉花放在了京郊莊子上。

    “稟王爺,太子帶著人匆匆前往了郊外皇莊?!?br/>
    “去探聽他是去干甚,多加人手,一定要探出來?!?br/>
    “是?!?br/>
    聽了秦王吩咐,稟報的探子領(lǐng)命而去。

    太子那么焦急,肯定是什么大事。

    確實是大事,只是還沒等探聽出來,太子救命人圍了莊子,然后連夜進宮。親眼見證棉花真的能保暖,他要立刻稟明皇帝。

    這天晚上,秦王聽了太子匆匆去了莊子又匆匆進宮,整個人像個陀螺在書房里轉(zhuǎn)來轉(zhuǎn)去,他的幕僚在旁邊一通猜測。

    太子到宮里的時候,皇帝正箭在弦上,就聽了貼身太監(jiān)稟報太子有急事。

    從年輕嬪妃寢宮出來,皇帝覺得,要不是什么要緊事,他肯定要把太子罵個口水淋頭。

    “你說的可是真!”

    “兒臣特地帶了一團棉花來,父皇不信可以看看?!?br/>
    皇帝立刻從龍椅繞過桌子,親手拿起太子手里的棉花,面上一上手第一感覺就是綿軟。

    伸進棉花里久了就覺得手心出汗,熱。

    “這……這這這!”

    “父皇覺得如何。”

    “甚好!”

    “你怎么會想到去關(guān)外尋棉花?!钡弁醵加幸尚?,心中疑惑便問了出來。

    “是虞大人的二女兒虞園與兒臣講的?!?br/>
    “她才幾歲吧,怎么會知關(guān)外種有棉花?”

    “她說她收留了一個胡人,是從那胡人口中得知的這種話,聽說這花呈絮狀且潔白柔軟,便猜測可以作為冬日衣物填充物保暖。”

    皇帝沉吟:“虞士云這女兒甚是不簡單啊,竟能從談話中調(diào)取這般有用之信息?!?br/>
    “是。之前的水泥方子也是她發(fā)現(xiàn)有用的?!?br/>
    皇帝繼續(xù)沉思:“還有調(diào)用士兵,喚百姓一同抗災(zāi)的也是她吧?!?br/>
    棉花一事還沒在朝堂上商量出什么,一年一度的年底收稅也已經(jīng)開始進行了,從各州縣收取碎銀歸戶部來管。

    這日上朝,聊了棉花等等事之后,皇帝照常詢問還有何事啟奏。

    “臣有事啟奏?!睉舨可袝隽?。

    “奏?!?br/>
    “利州今年稅銀一千五百多萬兩,其中一千二十百萬輛來自近兩日商稅?!?br/>
    “嘶~”朝堂上眾朝臣無不吸氣。

    他們早就聽說了利州在搞什么經(jīng)濟,經(jīng)濟那里是這么好搞的還是災(zāi)后搞,后來聽說旅游人挺多,但也沒想到僅僅收到的商稅就這么多啊。

    一千二百多萬兩,頂好幾個州的了,況且還只是兩個月。

    皇帝也很震驚。

    “虞愛卿好啊,不愧是虞愛卿!”

    戶部尚書一言難盡,嘴唇蠕蠕的不知道該該不該說,虞士云寫上來的匯報了里都寫明了,不能不說啊。

    “啟稟陛下,利州經(jīng)濟規(guī)劃是虞大人二女兒虞園做的?!?br/>
    所以是人家女兒做的,跟虞士云沒多大關(guān)系啊,就算有關(guān)系,那也就是后續(xù)實施的。

    “轟!”

    前些日子,虞園這個名字已經(jīng)在朝堂上出現(xiàn)過了,現(xiàn)在她又第二次出現(xiàn)在朝堂里。

    上一次某些朝臣說的‘不過是三歲多女娃’回蕩在眾大臣腦海,如果這么大的計劃是她所出,她都是‘不過是三歲女娃’了,他們又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