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他發(fā)現(xiàn)這個姑娘背后肯定有人在給她撐腰。不然那個證人絕對不會中途改變主意。她的銀子也一定是有人給她的這個人才是最可怕的。但是很慶幸對她不利的因素也正在慢慢的變少。
南榮軒看著她帶著驚恐的表情不像是在演戲,這個證人突然倒地看起來確實很詭異。那個孩子剛才的表情好像是被人控制了。他臉色凝重突然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一幕場景。
千落有些害怕的低聲問道:“爹爹,你說這是怎么回事兒?”
南榮軒從臉上擠出來了一個笑說道:“我也不清楚,往下看看再說你別說話也別動,等會兒跟著你娘回去就行。”
她只得點了點頭斜了一眼她的哥哥南榮洛說道:“哦,知道了?!?br/>
撒在地板上的茶水已經(jīng)干了,只有幾片茶葉干巴巴的站在地板上,空氣中有一種讓人窒息的緊張簪一點點的蔓延。沐卉咬著自己的嘴唇想起清水在暈倒之前那痛苦的表情她整個人都僵在了那里。
南榮慕輕聲咳了一下,頓時整個房間內(nèi)安靜了下來。他用十分好奇的語氣問道:“卉兒,你剛才要說什么?你想說的真相現(xiàn)在就可以說了?!?br/>
聽到南榮慕的話她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差點就把自己出賣了。清水的倒戈救了她一命,如果自己說出去不僅沒有人會相信她清水也會白白的跟著送了命。
“父親,我說的真相就是這個證人他一定是被脅迫的。他是永寧寺一個十分善良的孩子。但是我確實不知道沐菡妹妹為什么要這么針對我。她竟然說我勾引她的未婚夫,我哪里有那樣的心思?,嗚嗚……”說完她嚶嚶的哭了起來。
南榮慕將目光轉(zhuǎn)向了沐菡。他眉頭緊鎖有些不耐煩的問道:“菡兒!你到底都在干什么?她可是你的姐姐!你竟然如此誣陷她,若不是那個小和尚心地善良今日我便信了你的話冤枉了卉兒!”
胡氏的眼神變的凌厲起來,她立刻從椅子上站起來跪在了地上。
“老爺!您不能只聽那小和尚的一面之詞!菡兒是什么樣的孩子您從小看到大!您還不了解么?若是您真的覺得是菡兒的錯,那也是我這個做娘的沒有好好管教好女兒!你不如罵我好了!”
南榮慕低頭看到胡氏表情嚴肅的跪在地上,立即伸手將她扶了起來嘆了口氣說道:“夫人!你這是干什么?你可是我的結(jié)發(fā)妻,我怎么可能怪你?我不過是問問而已,你先起來說話?!?br/>
胡氏這才緩緩起身,似有深意的看了沐菡一眼便不再做聲。
“爹!您若是不相信菡兒的話您直接給我用家規(guī)好了!這自己的娘親被人打了。夫君被人搶了?,F(xiàn)在就連自己也要遭殃了。您不如給我來一個痛快的,讓我一了百了好了……”
看到這番情景沐卉只得無奈的搖頭。胡氏已經(jīng)表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寧可自己受罪也不會讓女兒受罪。她是太師最疼愛的女兒她鐵定了南榮慕不敢對她下手才如此說。
這南榮沐菡立即接著她娘親的話就要南榮慕懲罰她。這樣一來南榮慕根本誰也動不了。沐卉明白只有她自己是沒有人站在她這邊的。畢竟自己初到府上他們犯不著為了自己而去得罪胡氏與南榮沐菡。
南榮慕看著坐在這里的所有人,他緩緩起身大聲說道:“今日的事情大家也都看到了。兩個人似乎都有錯再說身。但卻都是我最心疼的女兒。沐卉那清水雖然說菡兒逼供。但是在永寧寺也有其他的人看到了你們在一起,你就算是不承認這件事情還是存在的。并且你還將三公主賞下來的上好羊脂玉給買了?;始抑镓M可說買就買?菡兒也是做事沒有一點分寸,但為夫念你們都還年輕就網(wǎng)開一面。各自打二十板子罰去佛堂抄經(jīng)書。其他人都散了吧!”
眾人立即應和著。寒暄了幾句無關緊要的話都慢慢離開了,誰也沒有想到事情竟然以這樣的方式結(jié)結(jié)束。
外面的雪洋洋灑灑的往下飄,剛一開門一陣冷風便吹了進來。沐卉的心已經(jīng)涼了半截。
四個侍衛(wèi)回來將她與南榮沐菡拉了出去。沐卉心想就算是自己挨板子有這個南榮沐菡陪著也是好的,畢竟她保住了命。
沐卉被帶到了一個封閉的房間,里面還燒了爐子。紅彤彤的炭火看了就讓人感覺很暖和。她輕聲問身邊的侍衛(wèi):“這是什么地方?帶我來這里干什么?”
那侍衛(wèi)白了她一眼說道:“二十板子就在這里打,一會陳婆婆就會進來。你自求多福吧?!?br/>
“咣!”的一聲門被關上了。沐卉聽到陳婆婆她就心里發(fā)顫,她可是見識過她的狠勁兒,上次在齊壽山的那個楚院她可是吃了自己的虧,今天再次落在這個陳婆婆的手里,沐卉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還真是冤家路窄?!?br/>
她偷偷的遛到門口看到四個侍衛(wèi)都站在門外,表情嚴肅她不可能從門口逃出去。她在房間內(nèi)轉(zhuǎn)了一圈,她竟然發(fā)現(xiàn)這個屋子壓根兒就沒有窗戶!
這專門用來折磨人的地方肯定是怕人從窗戶逃走,就連窗戶都沒倒是省的不放心了。沐卉一屁股坐在那長長的板凳上她的心這一下徹底的涼了。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對著門外喊道:“為什么只有我自己?南榮沐菡不是也要挨板子的嗎??”
沒有任何人回應她的問題。
屋內(nèi)雖然燒了爐子但是沐卉依然覺得冷冷的。她看著屋內(nèi)豎著幾根長板子,還有一些夾棍她心里就發(fā)顫。她不知道那個壞心眼的陳婆婆要用什么辦法來對付自己。打自己板子也打沐菡板子,說不定還會在沐菡的屁股下面放歌墊子。到時候受苦的還是自己。
沐卉就這樣有些惶恐的等待著那個給她帶來苦難的人。一刻鐘的時間就像是過了幾個月那樣的漫長。
“吱……”門被推開了,一個看起來很文靜的姑娘輕輕的將門推開。陳婆婆帶著兩個婆子兩個丫鬟四個人昂首挺胸的走了進來。
沐卉終于松了口氣,不管怎么樣現(xiàn)在她們總算是來了,等待可怕的事情,要比經(jīng)歷可怕的事情更可怕??吹疥惼牌潘吹褂X得輕松了很多。(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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