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皺著眉頭盯著那輛車,看上去有幾分熟悉,他心想,事情絕不會是車禍這么簡單。
“秦飛宇,你快過去看看,車里有沒有傷到人?”林秋叮囑道。
這一刻,秦飛宇也被嚇傻了,兩腿都在發(fā)抖,剛剛乍還以為地震了。
柳菲話不多說,從驚慌中回過神來后,率先沖了過去。
她剛把手搭在車的門把手上,那車門突然“咔嗒”一聲,從里面打開了。
柳菲嚇得向后退了兩步,當她看清楚下車的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前兩天來醫(yī)館里鬧事的錢浩。
柳菲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被剛剛那那重重撞擊后,錢浩有些暈頭轉(zhuǎn)向,他踉踉蹌蹌的下了車,依舊一副囂張的模樣。
錢浩?
靠,居然還敢來?
柳菲的火氣噌噌直往上冒,她隨手抄起院落中的一個鐵鏟子,完全就像一個女漢子沖上前去。
那鐵鏟沉甸甸的,可以想象,這一鏟子砸在他腦袋上,完全可以像砸西瓜一樣把他的腦袋砸爛,頓時鮮血一片。
秦飛宇那一刻著實嚇了一跳,一把抓住了鐵鏟的木把子。
“菲姐,你想干嘛?”
“這小子就是欠收拾,你放開我?!绷平跤谂叵嘏鸬馈?br/>
錢浩面目猙獰地笑了笑,大聲出言威脅道:
“來啊臭婊子,你今天要是敢動我一指頭,我讓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br/>
柳菲的情緒變得更加高亢激動,要不是秦飛宇在眼前攔住了她,估計她氣急之下,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
這時,林秋一步步朝他們走了過來,面無表情地問道:“錢浩,你今天究竟想干嘛?”
“林秋,別跟他啰嗦,給他點顏色看看,不然他以后還會來咱們醫(yī)館找麻煩的?!绷茪饧睌牡厮羰沟?。
而秦飛宇此刻看上去神情木訥,錢浩也是一位來自濱海省城的富家公子哥,和沈峰都是他想要極力討好的對象,要是能夠和他倆扯上什么關系,畢竟關乎到他下半生的“錢”途。
于是,秦飛宇也就保持中立的態(tài)度。
錢浩看到林秋就來氣,他瞪大了雙眼,眼中宛若火山噴發(fā),熊熊怒火燃燒著。
“你他媽還問我想干嘛?我還想問問你想干嘛?”
一些醫(yī)館中的患者都一時聽蒙了,他們疑惑地皺起了眉頭,也不知他二人過去究竟有什么過節(jié)。
他們都豎起耳朵,集中了注意力,對此感到很好奇。
林秋正視著錢浩,他向來不屑用武力來征服這些手無寸鐵,還沒入武道的普通人。
他認真地問道:“你今天在這給我把話給清楚?!?br/>
錢浩腦海里突然又回蕩起了蘇雅的那句話——林秋他哪里都比你好。
錢浩殺氣騰騰地指著林秋的鼻子大罵道:“你一個小小醫(yī)館的窮醫(yī)生,你根本就配不上蘇雅,你以后要是再糾纏他的話,你小心我踏平你的醫(yī)館?!?br/>
聞言后,所有的患者都瞬間凌亂了。
“這小子的話氣怎么這么大?”
“要是林醫(yī)生的醫(yī)館真的被踏平了,以后咱們看病還去哪里找他?”
“囂張,真是太尼瑪囂張了!”
林秋毫不在意地微微一笑:“我還以為什么事兒,一個大男人為這點小事暴跳如雷,有這個必要嗎?”
錢浩完全不把林秋放在眼里,憤怒地把右拳緊緊地拽著,突然,狠狠地向林秋砸了過來。
“砰”的一聲悶響過后,錢浩的拳頭一下被彈了回去,他根本就沒觸碰到林秋的皮膚,只感覺砸到了一個堅硬的、無形的屏障上。
錢浩向后退了幾步,捂著右拳,痛得倒抽了一口涼氣。
咝——
一些患者見此一幕,都同時屏住了呼吸,臉色頓時大變,他們都不敢置信地盯著林秋。
這……這咋回事???
被打的人沒事,打人的反倒受傷了?
林秋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沉穩(wěn)的聲音淡淡響起:“我南華醫(yī)館可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可以來搗亂的地方!”
錢浩咬著牙忍著劇痛,皺著眉瞪著林秋。
這小子真特么是怪胎,還真被老三說著了。
他難道會什么巫術嗎?
難怪老三那家伙好說歹說,給多少錢都不愿意來對付林秋。
看來這小子還真有幾分實力。
一旁的柳菲那臉色也陰沉得滴得出水來,她用命令的語氣斥責道:“錢浩,你馬上給我滾出去。”
錢浩將兇狠的目光從林秋身上轉(zhuǎn)向柳菲。
此刻,他的肺都快氣炸了,惡狠狠地大聲喊叫道:“老子不走,今天就在這兒,你們敢拿我怎么樣?”
“錢少爺,好漢不吃眼前虧,有什么事兒咱們以后冷靜下來再好好商量嘛。”秦飛宇向前一步,壓低聲音恭敬地勸道。
錢浩已全然被憤怒沖昏了頭腦,他兩顆血紅的眼珠里,除了仇恨,別無其他。
他轉(zhuǎn)身將車門打開,取出了一根高爾夫球桿,緊緊地握了握。
他越想越恨,再也忍不住了,怒吼著便向林秋沖了過來。
“你他媽的就是找死。”
以林秋先天境的武者實力,他一般不輕易出手,因為他怕一不小心,力度控制不好,把對方給殺了?
像錢浩這樣的普通人,根本就不入他的眼,隨便釋放出一層的實力,便可取他的小命。
林秋就這么雙眸微瞇地看著向他襲過來的錢浩,沒有任何動靜,甚至連閃躲的動作都沒有。
醫(yī)館里,所有人都為林秋捏了一把冷汗,同時驚呼出聲。
錢浩將手中的高爾夫球桿肆無忌憚地用力朝他腦袋甩了過來。
有的人都已嚇得連向后退了幾步閉上了雙眼,一陣背脊發(fā)寒。
柳菲也驚叫了一聲:“?。 ?br/>
下一刻,醫(yī)館里傳來一聲,鐵器撞擊的聲音。
錚——
這一聲,尖銳刺耳。
待眾人再回眸看去的時候,握在錢浩手里的高爾夫球桿已經(jīng)彎曲變形了。
林秋還是那一副風輕云淡的表情。
“林醫(yī)生他……他居然沒事兒?”
簡直令人難以置信。
錢浩的雙眸瞪得滾圓,他也是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心頭震驚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