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然和蕭靖宇仍然在懸崖下面等候著,還不知道上面發(fā)生了什么。過了很久,卻看到蕭靖宇一個人跑了過來,滿臉慌張地朝著他們跑來問道:“你們有看到李默嗎?”惠然和夜羽晨一臉懵,夜羽晨開口問道:“李默先生不是和師父您在一起的嗎?你們倆個沒有在一起采藥嗎?”
蕭靖宇聽到夜羽晨這樣說,眉頭已經(jīng)皺成了八字型,“快去找人,他剛才從懸崖上摔下來了?!被萑缓鸵褂鸪柯牭绞捑赣钸@樣說,相視一眼之后跟上了剛剛說完話便跑去找人的蕭靖宇。蕭靖宇在前面慌張地四處張望,跑到了早上上去采藥的地方。早上雖然是從這里上去的,但是這只是個小路,窄的只能通過一個人,小路下面還有深不見底的萬丈深淵。小路兩側(cè)也是雜草叢生。
蕭靖宇和李默早上便是從小路上的一個缺口上去的,現(xiàn)在小路上還放著他們爬山用的工具,惠然跟在夜羽晨的后面,夜羽晨又跟在蕭靖宇的身后,三個人尋找著一個身影。可是找了好長時間仍然沒有找到,他們也順著小路走到了一個山谷,在山谷中發(fā)現(xiàn)了一條小河。
三個人又順著小河走了一段,三個人四處張望,惠然朝著峭壁那面看去,看見不遠(yuǎn)處的草叢里露出來一塊灰色的衣角?;萑簧焓殖兜搅艘褂鸪康囊陆?,朝草叢那邊指著說道:“你看那邊是不是?”夜羽晨在被惠然扯到袖子的時候便轉(zhuǎn)過了身,順著惠然指的方向看去,蕭靖宇聽聞也轉(zhuǎn)過身來。三個人朝著那個草叢跑過去,果然發(fā)現(xiàn)了李默的身影。
李默的衣服已經(jīng)被扯了好幾個口子,破了的衣服周圍已經(jīng)染上了鮮血,臉上也有被刮傷的傷口還在流著血,蕭靖宇發(fā)現(xiàn)了李默之后,趕緊蹲下身來將手探到了李默的脖頸處,已經(jīng)沒有了生命特征。蕭靖宇的臉色暗淡了下來。李默從崖上摔了下來,已經(jīng)是遍體鱗傷。惠然看到李默的樣子,也是著實被嚇了一跳,“噢,怎么會這樣!”蕭靖宇看著躺在地上毫無聲息的李默,說道:“快到山頂?shù)臅r候,繩子斷了?!笔捑赣顒偛畔氲搅俗约涸缟吓龅降囊荒?,自己早上醒來,李默的妻子說了一聲繩子已經(jīng)用了好長時間了,不太結(jié)實了,可是李默說閣主用新繩子就好,他的這根舊繩子先撐一撐?,F(xiàn)在想來他早上隱隱約約聽到他們夫婦說繩子說的竟然是這種情況。
……
等他們回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了。三個人懷著沉重的心情走進(jìn)了家門,他們想辦法找了塊木板將李默抬回了家,剛打開家門,李夫人便歡笑著迎接他們的歸來,可是當(dāng)惠然,夜羽晨和蕭靖宇看到李夫人臉上的笑容時心中越發(fā)的難受。李夫人看到三個人的表情不對勁,還少了一個身影,走過來看到了夜羽晨和蕭靖宇抬得木板上邊竟是李默,自己的丈夫躺在上面毫無生氣,她心中頓時驚了,雙手顫抖著伸向丈夫的臉龐,可是臉是冰涼的。剛才李夫人笑著的臉此時已經(jīng)毫無表情,愣住了,問向蕭靖宇:“他這是怎么了?”蕭靖宇滿臉歉意,畢竟李默是為了采藥而摔下懸崖的,如果是他自己去的話,他們和李默現(xiàn)在不至于陰陽相隔,“李夫人,繩子斷了,所以…”蕭靖宇還沒完,李夫人趴在了木板上抱著李默那早已僵硬的身體,“默,你快醒醒,你快醒過來?!?br/>
蕭靖宇看到李夫人這樣,“李夫人,你要節(jié)哀順變,以后…”蕭靖宇還沒說完話,李夫人便喊道:“你胡說,他不會拋下我和孩子走的?!崩罘蛉爽F(xiàn)在聽到這樣的消息肯定接受不了,惠然走到她身旁,抱住了坐在地上哭嚎的李夫人。兩個孩子躲在屋子的門的后面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是看到門外他們的娘親痛哭,把他們嚇得不敢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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