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堅求救,幾位師兄慌忙放開陳暉,去抵擋他那柄靈劍。
屋內(nèi),塵土騰空而起,氣浪四散。
幾位師兄后退一步,他們在猝不及防間在一個新人面前吃了暗虧,臉上隱有怒色。
這時,慌亂之中的李堅終于定下神來。卻見他后退一步,單手掐訣,一道青光騰起,眨眼間便向那靈劍斬去!
刺耳的聲音響起,卻見劍光閃爍間,陳暉的靈劍被李堅斬成兩截,崩飛開來。
兩道“當啷”聲響起,那好容易才被武魂融入的靈劍,卻在此時被李堅那鋒利的靈劍生生斬斷。
青光浮在李堅身前,散發(fā)著淡淡的光芒。
李堅,則戲謔地看著陳暉,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他這把靈劍乃異寶奇珍,可不是陳暉那柄普通飛劍可比!
靈劍被斬,一股來自武魂深處的撕裂般的刺痛襲來,陳暉幾欲暈厥:“我……我的靈劍!”
“啪”地一聲,李堅又一個巴掌扇在陳暉臉上,緊接著又是一記飛腳,陳暉飛跌在地,臉上吃痛,一個鞋印清晰可見。
李堅瞟了瞟碎裂在地的靈劍碎片,一字一頓地道:“陳暉,這是你自己弄碎的,說!”
這靈劍乃傲云天所賜,李堅這么把它斬斷,若是師父追究起來,倒是有些麻煩。
陳暉抬起頭來,看到的是李堅那逼視的目光,以及李堅身旁眾師兄弟戲謔的眼神。
然而,與此同時,他的一只手卻藏在身后,在不知不覺間摸向自己那剛剛被崩飛的靈劍劍尖,死死地握住,縱然鋒利的劍身劃破手掌,陳暉臉色亦絲毫沒有變化。
一個猛烈的轉(zhuǎn)身,劍鋒脫手而出,被陳暉生生甩開,直奔李堅那張白臉而去!
緊接著,腳下猛地一踏,陳暉如虎豹般一縱而起,那流著鮮血的拳頭攥得緊緊,肌肉隆起。
“喝!”陳暉大聲怒吼。
兩位師兄齊齊上前,拼命抵住陳暉的進擊。
至于李堅……他竟然被嚇得腿軟了。
那斷裂的劍尖在陳暉手中飛射而出,竟如此突然,李堅今日第二次被陳暉的手段嚇傻了眼。他哆哆嗦嗦地跌在地上,心有余悸,好容易才重新站起來。
剛剛那一劍,可是幾乎擦著他那鼻子過去的。
李堅如此被襲擊,請來的師兄們臉上過不去,趕忙還擊。
失去了手中的那半截劍尖,陳暉等同于再度失去了武器。即使他已經(jīng)拼命反抗,不出片刻,卻聽“砰砰”幾聲,師兄們連續(xù)的幾拳打來,陳暉招架不住,仰倒在地。
李堅見狀,獰笑著走上前來。
剛剛,陳暉這個家伙令自己丟了人,他已經(jīng)怒極。
卻見李堅狠狠一腳踩在陳暉身上,怒道:“還敢反抗?”
腹腔劇烈的疼痛,令陳暉疼得渾身發(fā)抖。
他死死地抓著李堅的那只腿,卻被更多人踩住。
陳暉拼命掙扎,想要翻身而起,咬牙切齒地大聲吼叫著,“李堅,你個畜生!”
哪怕拼著骨斷筋折,他也要反擊!
這時,一道黑影在眼前越放越大。
劇痛,自臉上而來!
眼前,漆黑一片。
正是那李堅伸出腳來,踩在了他的臉上!
然而,陳暉卻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緩緩抬起他的右手,然后緩緩豎起中指。
“生……死……戰(zhàn)……”輕微的聲音自陳暉唇間吐出,卻堅決無比。
“你在說什么?”李堅停了下來。
整個屋子,靜了下來。
“生死戰(zhàn)!”陳暉咬牙吼道,“生死戰(zhàn),敢不敢?!”
北斗涯門規(guī)中,不許弟子間私斗。如果弟子之間產(chǎn)生了不可調(diào)和的矛盾,可以向北極殿的決斗場發(fā)出申請,約定一個固定的時間,兩人進行殊死一搏。搏斗中若發(fā)生任何傷亡,都不允許雙方以任何方式報復(fù)。
李堅干爹便是刑堂的堂主,他放肆一些倒是好說,有無數(shù)種方法為自己開脫。
然而,若是陳暉動了手,必然會被李無邪找到借口、逐出北斗涯。
因此,陳暉只能出此下策。
李堅一愣。
細細想來,就剛剛那御劍的程度,勝在突襲。陳暉這個樣子,顯然連御劍術(shù)還不能好好掌握。若是論攻擊力,只要自己專心應(yīng)對,還是很容易壓制的。這家伙,以為我李堅剛剛露了怯,便能夠真正打敗自己?
想到此處,李堅的心情反而穩(wěn)定了許多。既然在北極殿進行決斗,那么冰靈說不定會來看呢!
對,到時候一定要邀請冰靈仙子來看!
若是能這樣讓陳暉在眾人面前丟盡臉面,以后再也不敢在自己面前撒野,甚至若是能讓冰靈仙子高看自己一眼,那就更好不過了。
想到這里,李堅松開了手,而后輕蔑一笑,“就你?來唄!”
“我應(yīng)戰(zhàn)了,時間隨你定,”他轉(zhuǎn)身走出屋子,聲音從屋外傳來:“還有,以后見到我要繞著走,否則,見你一次,打你一次?!?br/>
門在外面被合上,屋內(nèi)重新黯淡下來。陳暉死死地盯著門口那李堅離去的方向,拳頭緊握,瞳孔中有血紅色的戾氣一閃而過。
此仇不報,誓不罷休!
李堅,你等著。下次相見之時,便是我陳暉逼你還賬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