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票票和收藏史無前例的低,莫非還要我拉諸位男豬們出來吼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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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苓夢雨倒是無所謂,主要是自己本還打著注意,找個宮里的什么侍衛(wèi)統(tǒng)領(lǐng)去打聽下那金牌的事情呢?,F(xiàn)在倒好,一切希望落空,還白白陪了一個血靈芝。
“額……,渴,好渴!”龍破天的呻吟聲從床上傳來,苓夢雨猛的回過頭,不會吧?這血靈芝的藥效這么靈?這才多久啊?一個時辰而已吧?
“水到了,水到了!”苓夢雨小心的把茶水湊到他嘴邊,“你喝吧!”
“真是倒霉!”苓夢雨郁悶的用袖口擦干臉上的水跡,走回桌邊,剛一放下茶杯,那太子喊渴的聲音再次響起。
媽的,他有完沒完?明明是他自己把水吐出來的,怎么又要喝水?
從紫砂壺中倒出一杯茶水,苓夢雨走回他身邊,看樣子,他自己是喝不下水了。難道又要自己喂他?靠,他昏迷時,用嘴喂他也就罷了,如今他也有一半清醒了。用嘴喂他,自己倒是還好,若是被他看見,豈不是多了個調(diào)戲太子的罪名?
“喂……!”用力的一掌拍在他手臂上,苓夢雨瞥他一眼,“你自己喝啊……!”
“渴……!”誰知太子恍若未聞,仍舊是不停的喊渴。最……最讓苓夢雨感到駭然的是,他居然把手伸了過來,把苓夢雨緊緊地?fù)нM(jìn)懷里。頭,不停的在苓夢雨胸口來回磨搓著……
他媽的,吃我豆腐?苓夢雨咬牙切齒,不如直接把他打昏好了。
“母后,孩兒,孩兒渴,母后……!”龍破天的呢喃聲讓苓夢雨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原來是把她當(dāng)作母后了。苓夢雨嘆口氣,罷了罷了,用嘴喂他便是,大不了用手遮住他的雙眼。
將他從自己胸口拉開,苓夢雨喝一口茶水,用左手捂住他的雙眼,對著那張喊渴的嘴堵了下去。
茶水,順著龍破天的喉嚨流下,那股茶水的濃香和唇上溫軟的觸感讓龍破天的意識開始清醒。
好香的茶,好香的唇,好軟的手,龍破天在心里呢喃著,他要睜開眼睛,看看到底是誰。是誰在喂他喝茶,他要娶她做妃子。
仿佛是用盡了全身的力量,龍破天緩緩地睜開眼進(jìn),黑暗,眼前是一片黑暗,是什么擋住了他的雙眼?
口里仍舊有茶水度入,龍破天吃力的伸出手,將那擋在眼前的手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