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陰差陽錯的竟然跑到了柳氏的院里,還聽到了這兩個毒婦的對話。
沒想到這么快就忍不住要動手了,正好本小姐閑著呢,那就等你放招過來吧!
蘇虞晚嘴角揚起一抹微笑,聽見開門聲,縱身一躍消失在了花圃中。
白氏回到屋里,命下人關(guān)好門,剛才還是一張諂媚的笑臉,此刻她的眼里似是啐了寒冰一般,看上去不禁讓人發(fā)憷。
站在一旁伺候著的九歌見狀,顫著聲音問道:“主子,我看您今日從夫人院里回來就不高興,可是她又為難您了?”
見白氏沒吭聲,九歌跪下表忠心:“主子身體要緊,奴婢愿為主子排憂解難,報答主子的救命之恩!”
九歌是白氏在街邊撿回來的,父母早逝,九歌被賣到了窯子里,好在她命大人也機靈。
被賣了的第二天,就從窯子里逃了出來。
白氏遇到她時,九歌雙腳潰爛,穿著舊布粗衣,活脫脫一副乞丐模樣。
白氏看人最準(zhǔn),聽了九歌的遭遇后,她看著這丫鬟人機靈心眼也夠多,好好培養(yǎng)可以作自己的一把手。
事實證明她的這顆棋子選的真不錯,現(xiàn)在也是該派上用場了。
白氏臉色緩和了幾分,隨后吩咐:“去把陳萍叫來,還有按照這上面寫的去采購些東西吧?!?br/>
而這邊蘇虞晚剛回到屋里,就見流香迎上來哽咽道:“小姐,您總算回來了?!?br/>
蘇虞晚一抬頭就看見了流香臉上的掌印,她才剛走一會兒流香就出了事,這人單子也太大了吧。
“誰打的?”蘇虞晚皺眉問道。
流香支支吾吾半天,怎么也不肯說。
蘇虞晚正要開口,屋里傳來一道尖銳的罵聲:“這種手腳不干凈的丫頭該打!”
滿臉橫肉身著錦衣的婦人扭著身子走來,明明是個下人,身上的穿的可是蘇州最好的云錦,頭上插著簪子步搖,打扮的比千金小姐還要氣派。
“小姐回來了,可把老奴操心壞了!”陳萍笑嘻嘻地迎上去,說著就要去拉蘇虞晚的手。
完全沒注意到蘇虞晚臉上的表情,她還沾沾自喜地表功:“小姐不在,我就替您收拾了這個死丫頭,她一天就愛投機取巧,不能太慣著她了!”
流香委屈的眼淚都要下來了,連忙搖頭解釋:“不是,小姐,不是這樣的......”
蘇虞晚不著痕跡地甩掉陳萍的手,眉眼彎彎笑道:“嬤嬤之前不辭而別是去哪了?怎么現(xiàn)在又突然回來了?”
陳萍愣了一瞬,沒想到蘇虞晚會突然這樣問,將話題岔開:“小姐這是關(guān)心老奴,老奴總算沒白疼你,你看小姐我給你帶了什么來。”
陳萍邊說邊從地上拿起了籃子,里面放著的全是蘇虞晚愛吃的桂花糕,那個時候原主最喜歡吃桂花糕,經(jīng)常纏著這陳嬤嬤讓她給自己買。
陳嬤嬤每次倒也是答應(yīng)了,可是一轉(zhuǎn)身就跑到柳氏那里添油加醋地說,就為了這一口吃的,原主也沒少受欺負。
而這中間的始作俑者就是這個陳萍。
蘇虞晚淡淡地看了一眼,并沒有多少興趣,她向來不喜甜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