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愁,你要做好心里準備,因為這些人死的都很慘?!?br/>
青山將莫愁帶到了停尸房,停尸房里十幾具尸體,有的陳放已久,發(fā)出難聞的氣味。
“青山哥哥,你放心,我當過一段時間的撈尸人,什么尸體沒見過。”
兩人走進了停尸房,莫愁揭開尸體上的白布一一看了起來。
越看,她的眉皺的越深。
“怎么樣?”雖然早知結果,青山還是問道。
“果然是依照地獄圖,這個變態(tài)。”
兩人走出了停尸房,都心情沉重,現(xiàn)在雖然知道了兇手的做案手法,但對方為什么要這樣做?對方的動機是什么?是仇殺還是情殺又或是?
肯定有原因,兇手不會無緣無故殺人的。
想到這里莫愁問道:“青山哥哥,這些死去的人你可查過了?有什么聯(lián)系?”
“查過了,毫無關聯(lián)?!?br/>
兩人剛進入議事廳,便有人來報:“大人,又死人了?!?br/>
“又死人?快帶我們去看。”青山心情沉重的說。
“青山哥哥,我?guī)响`兒,也許對破案有幫助?!毕氲桨嘴`兒是靈狐,可以發(fā)現(xiàn)常人注意不到的地方,莫愁這一次想帶著白靈兒去,她目光轉向青山問道。
“好”靑山點點頭,這些天自己毫無頭緒,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他不想再死人了。
這一次死的人是一名年輕女子,死在自己的房間里。
“她叫什么?你何時發(fā)現(xiàn)出事的?”眾人跟著藝館一位姑娘走,青山邊走邊詢問身旁的女子。
女子三十多歲,是這個藝館的老板娘。
“她叫翠荷,來藝館三年了,沒聽說她有什么仇家…”女子不敢隱瞞,將自己知道的事全說了。
“你去詢問藝館里所有的姑娘,看有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鼻嗌浇羞^一人吩咐道。
“是,大人?!蹦侨宿D身離開。
“咦,這個房間怎么這么冷?”幾人走進了房間,莫愁穿的單薄,忍不住身體哆嗦了一下。
青山也注意到這里溫度特別低,他脫下外套披在了莫愁身上。
“謝謝”莫愁感激的望了青山一眼。
“大人,翠荷的尸體在屏風后,大人去查不方便,還是讓兩位姑娘去看吧?!迸佑悬c尷尬的說。
“莫愁,那就有勞你了?!鼻嗌酵O履_步。
莫愁點點頭,帶著白靈兒來到了屏風后。
一位年輕的姑娘正坐在木桶里,此時木桶的水已成冰,死者的眼睛驚恐的望著上方,似乎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
“沒想到正在洗澡便死了,還被挖了心,真慘?!卑嘴`兒自言自語道。
莫愁看了看女尸,擰了擰眉:“靈兒,你可有什么發(fā)現(xiàn)?”
“我聞到一股很淡的氣味,似在其他地方聞到過,可一時半會又想不起來在哪里聞到的?!?br/>
“不急,也許等一會你便想起來了?!?br/>
兩人走出屏風,對青山說了自己的發(fā)現(xiàn)。
青山點點頭,眾人走出房間,來到了大廳。
這大廳平時是姑娘們跳舞的地方,因為今日辦案,藝館掛了歇業(yè)牌,所以此時大廳并無客人。
“大人請坐!”一位男子端來一把椅子,他是老板娘的兒子。
青山看了男子一眼,沒有說話,默默坐下。
“大人請喝茶”老板娘急忙捧上茶。
“先放桌上”青山沒有接茶,冷冷說道。
女子不敢再多嘴,默默將茶杯放到桌上,然后站立一旁。
不一會兒,男子帶來一位姑娘,看見青山恭敬的說:“大人,這位姑娘同死者關系最好,她說有話講?!?br/>
“姑娘請講”青山抬了一下眸。
“這里不方便,還是單獨說吧?!蹦贻p女子看了看眾人,眉頭緊鎖。
“也好,把她帶到房間,我要單獨審問?!鼻嗌秸f完站起身。
年輕女子把他帶到房間,兩人在房間里待了很久,青山才走出房間。
“回府”青山看了一眼眾人說道。
“青山哥哥,這次可有線索?”回府后莫愁忍不住問道。
“三年前,有一位將軍離奇死亡,沒人查到死因是什么,這件案子便懸掛在哪里,沒想到?!鼻嗌酵巴?,目光深沉。
“你是說那些人的死可能與這位將軍有關?”
“可能有關系,要確定這一點,還必須再查,我已派人去調查,你先帶著白姑娘在府上休息?!?br/>
莫愁點點頭,走出房間,對白靈兒說道:“今日沒事了,你想去哪里?”
“莫愁,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不如咱們逛街吧。”白靈兒眨眨眼說道。
“好,再去轉轉?!?br/>
兩人走出府,再次來到了大街上。
“今日沒有那些表演,真是可惜。”白靈兒望著冷冷清清的街道有些惋惜。
“你是說那些小矮人嗎?”莫愁問道。
“小矮人?莫愁,我想起來了,那股淡淡的氣味,我在小矮人身上聞到過?!卑嘴`兒雙眸一亮,突然說道。
“難道兇手是小矮人?”莫愁擰了擰眉,似乎有些不相信。
“我們去查查不就知道了,現(xiàn)在不說案子了,我們還是先吃飯吧?!卑嘴`兒拉著莫愁向酒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