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裂聽后自然不甘示弱,他與天殘地缺交過手,其實并沒有想象中的那樣棘手,倘若天殘地缺在這生死門里算的上一等一的高手的話,那么這生死門主說不定實力也差不多,故而做出一副奇怪的表情,歪頭咧嘴的問道:“誰?你說的是那幾個殘廢嗎?怎么?難道他們在你的組織里是很厲害的人?如果是這樣,那你這個老大也不咋地嘛!”
左裂話音剛落,只覺得房里的氣溫頓時又升高了不少,想必又是生死門主強(qiáng)大的內(nèi)力所導(dǎo)致。左裂心想管他生死門主還是什么門派老大,總不能老是讓別人先手,這次他必須得先發(fā)動功擊了,腳尖輕點(diǎn)兩下,身子便騰空而起想生死門主飛去,生死門主一開始還有些不確定,他沒想到的是,這晚輩竟然會主動向他進(jìn)攻,莫非還真是活膩了不成?
飛到生死門主的正前上方,生死門主抬頭望去,手里并沒有任何的動作,可能這就是一種實力的自信吧,因為他堅定這些后生晚輩在他的面前玩不出什么幺蛾子。
“天壓斬!”
隨著左裂的一聲大喝,房間里響起一道利劍出鞘聲,這時候生死門主才發(fā)現(xiàn)左裂手上的那把名刀竟然是黑色刀刃,當(dāng)即眉頭一皺,身子如鬼魅一般消失的無影無蹤。
一聲轟隆巨響,房間里地板飛濺,塵土飛揚(yáng),顯然被左裂剛才擊中的那塊地方早已是個大坑,書房里也是一片狼藉。
感覺到背后傳來的殺氣,左裂回頭望去,生死門主這時正蹲在書桌上看著他,左裂不等他人有任何喘息的機(jī)會,身子如離弦之箭射向生死門主,只聽到一道兵器撞擊之聲,竟然蜘蛛沖在了前面,擋住了左裂的進(jìn)攻。自己的老大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他人主動進(jìn)攻,自己若再不做點(diǎn)事的話,恐怕回去不好交差啊。
左裂看著蜘蛛的佩劍,又長又細(xì),左裂根本無法想象,這樣一把又輕又薄的劍竟然可以擋住黑蜂的一擊,并且也未必是下風(fēng),倘若武器有高低,兩人還是持平的狀態(tài)的話,那就是人的實力有一定差距,左裂心里自然明白,他的內(nèi)力還是要差于眼前這個叫蜘蛛的老者的。
“小子,你上來就對我家主人多次挑釁,還真是活得不耐煩了,雖然刀好,可是如果不能為已所有,那還不如毀了呢!”蜘蛛一把推開身前的左裂,一劍指著他說道。蜘蛛會主動擋下左裂這一擊,無非就是兩點(diǎn),一來自家主子一直被一個晚輩挑釁,他再不出手也不像話,二來倘若左裂真的進(jìn)了生死門,他的位子是誰來做可就難說了,自己年齡已大,按照生死的性格,自然愿意讓年輕一輩做他的位子,所以他想出手試探一下,看看左裂到底有幾斤幾兩,如果機(jī)會允許他定然會一擊擊殺左裂。
“你這老東西,我沒找你,你居然到送上門來了,那我只好先殺了你了!”左裂回頭對著天君和洛心華說道,“你們兩個對付生死,我來解決這蜘蛛!”
兩人點(diǎn)點(diǎn)頭,皆是騰空而起飛向生死門主,洛心華剛才還在考慮天君的身手如何,這時天君所展示出來的輕功并不比洛心華差,洛心華心里也落下顆石頭,雖然同生說過天君實力不俗,但是畢竟今天他們要面對的可是生死門主,即便是自己的師父也沒能逃脫毒手,他不得不小心為妙。
洛心華抽出長劍對著生死門主刺去,圣劍山莊本就是以劍術(shù)聞名的,洛心華又身為大弟子,劍術(shù)自然了得。
在天君眼里洛心華這一刺自然是絕妙的一招,可是生死門主卻是不慌不忙的一個轉(zhuǎn)身隨意躲開了,而這時天君雙拳的氣刃早已集聚成型,想著這生死門主能躲洛心華的一招,定然躲不開自己的這招,便向著生死門主一拳重重捶去。生死門主轉(zhuǎn)身過來,看到氣勢洶洶的天君,只覺得一股壓力鋪天蓋地而來,不過他好歹也是一門之主,立馬便緩和了情緒,一拳擊出和天君來了個硬碰硬,雙拳撞擊在一起,一股沖擊波四散開來,推著洛心華后退了兩步,洛心華看著僵持不下的二人,心生一計,不如在這個時候突襲生死門主,也算是為師父報仇了??墒且幌氲綆煾高€是父母從小的教育,自己又帶著圣劍山莊的身份,名聲果然是個好東西,有時候竟然還能救敵人的命。這時候洛心華竟然有些下不了手了。洛心華狠了狠心,管他的呢,又沒人知道,當(dāng)下運(yùn)動內(nèi)力又是一劍向生死門主刺去,看著暫時沒有顧及自己的生死門主,洛心華心想這次這混蛋應(yīng)該跑不掉了吧,可正當(dāng)洛心華將要刺中生死門主之時,洛心華的劍尖卻被生死門主雙指夾住,使得洛心華無法再前進(jìn)半點(diǎn)。
“哼,小家伙,你師父應(yīng)該告訴你其實我是你師叔了吧,就你這劍法我比你厲害一百倍、一千倍,你師父都不是我對手,何況你,你的心里活動還是進(jìn)攻招式我都一清二楚!”生死門主冷笑一聲,他雖控制著洛心華和天君,可是卻看不出他任何的吃力,看來天君他們畢竟還是太年輕了,技巧終究無法彌補(bǔ)幾十年的內(nèi)力差距。
洛心華這才明白他們之間的差距,他自認(rèn)為自己的實力是不如天君和左裂的,而就剛才而言,天君和左裂對于生死門主都還有一定的距離,更別說他了,他們二人對上生死門主已有些自顧不暇,而生死門主卻能談笑風(fēng)聲,這差距不是一星半點(diǎn)。
這時正在與左裂打斗的蜘蛛突然又如上次遇到天君那樣催動無聲步法再加蜘蛛盤絲,從書房里消失不見了,左裂正當(dāng)頭霧水,卻感覺左臂被人割了一刀,他轉(zhuǎn)頭望去,果然傷口不大,可是血液卻已經(jīng)染紅了衣袖。
左裂感覺到右邊有一股殺氣襲來,身子下意識的向后一躲,這次身上并未出現(xiàn)傷痕,可是衣服卻無故多了一條劃痕。左裂若有所思的點(diǎn)點(diǎn)頭,隨后把黑蜂插在地上,嘴里不知道說著什么,突然間黑蜂上面無故出現(xiàn)了一些黑色蜜蜂,越來越多,而黑蜂卻慢慢的消失,生死門主余光看了眼左裂的運(yùn)動,隨即爆發(fā)內(nèi)力沖開洛心華和天君。
左裂看著滿屋的黑色蜜蜂,突然騰空而起向一團(tuán)黑色蜜蜂飛去,便是一拳向黑色蜜蜂砸去,只聽到一聲慘叫,一個身影浮現(xiàn),正是蜘蛛,蜘蛛“嘭”的一聲重重的摔在地上,看著眼前的左裂大聲問道:“他媽的,這是什么武器?怎么可能會這樣?”
看著蜘蛛臉上無故出現(xiàn)的黑斑,其他人也明白了,剛才左裂為什么可以一拳將蜘蛛擊倒,并且蜘蛛沒有任何還手的余地。
看著地上的蜘蛛生死門主臉色陰沉,看著左裂問道:“你小子手里拿的可是黑蜂?”
“你怕了?”
“那倒不至于,也就一把兵器而已?!北娙寺牭贸錾篱T主的聲音明顯有些不自信了,一開始生死門主的確是看到了左裂手上的黑色刀刃,可是他并沒有想到是黑蜂,江湖的傳聞黑蜂可是一把鬼刀,是一把詛咒的武器,他想想這大陸上能夠使用鬼刀且還能安然無恙得人,那個不是已經(jīng)有了通天的實力,開始他看左裂還是一個少年,實力又不是太強(qiáng)所以根本沒有往這方面想,以為就是一把普通的黑色刀刃,可如今沒想到竟然是這江湖上傳的赫赫有名的黑蜂,黑蜂他也未曾見過,所以第一時間也沒認(rèn)出來,直到左裂剛才所展示出傳聞中的恐怖現(xiàn)象,才從心里認(rèn)識到這把黑色刀刃的傳言并非夸大。
躺在地上的蜘蛛明顯有些不甘心,黑蜂的傳聞他也是知道的,只是不如生死門主知道的多,他好歹也在這古安城甚至說巴斯巴達(dá)國也混跡的幾十年,也風(fēng)光了幾十年,沒想到今天竟然會栽在一個后生晚輩手上,當(dāng)真不甘心?。】粗罅褑柕溃骸澳阈∽拥谋澈笫鞘裁慈?,也好讓我死的明白!”
“還用問嗎,自然是一位你我無法觸及的大人物咯!”左裂沒有回答蜘蛛的話,反倒是生死門主搶先說出。
“既然先生都說是無法觸及的,那我也死的不冤了?!敝┲雱傉f完,便吐出一口黑血,絕氣而去。
看到蜘蛛已經(jīng)斷氣,左裂做了一個握劍的手勢,那群在書房里亂飛的黑蜂頓時“嗡嗡”作響,然后飛向左裂全部都停在他的右臂上,慢慢的書房里的黑蜂全部都是停在了左裂手上,慢慢的一把嶄新的黑色刀刃又出現(xiàn)在左裂手上,然后指著生死門主說道:“黑蜂——聞蜂痛耳,毒刻骨髓,不管你是普通百姓還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士兵又或者是武林高手甚至是一代宗師,他們對黑蜂都有一種莫名的恐懼,你試想一下,再你毫無防備的情況下,你的耳邊突然聽到了毒蜂的聲音,你是否會有些驚嚇,這就是人類刻在骨子里的恐懼,這也是黑蜂對人類的威懾力!”
“說的好,可是今天我要走,你們也攔不住我的!我沒必要今天就和你們分個高低,以后有的是時間!”話音剛落,生死門主便一飛沖天撞破屋地不知去向,天君眾人追出去時早已看不到生死門主的任何蹤跡。
三人知道再去追生死門主也是于事無補(bǔ),所以便去尋找其他師弟的下落,三人來到其他房間便看到躺在地上七七八八的尸體,雖然三人早已想到會是如此結(jié)果,可是多少還是有些幻想,而現(xiàn)實卻告訴他們沒有任何幻想的余地,洛心華上前一步跪在地上大哭起來:“對不起,都是我害了你們,如果不是我今天帶你們來,也許現(xiàn)在你們還在山莊里有說有笑!師父,我對不起你,沒能保護(hù)好師弟們!”
左裂和天君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他們兩人從小沒有什么玩伴也沒什么兄弟姐妹,自然沒法理解洛心華的心情,當(dāng)下兩人互相看了看,點(diǎn)點(diǎn)頭退出了房間,讓洛心華自己一人好好呆上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