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百良走后,賀天宇感到很是無聊,手機不想看,書看不下去。雖然他不覺得自己會得什么難治之癥,但還是心緒不寧,只好到處亂走,走著走著無意中又走進了林玉亭的病房,但是,林玉亭不在,想必是去體檢了。
汪曉雅獨自一人在玩手機,看到賀天宇進來,便問:“賀總量體溫了嗎?”
“早上量了,老樣子?!?br/>
汪曉雅神秘地笑了笑:“你喝過林玉亭的水之后量體溫了嗎?”
賀天宇聽到這話里有話,便問:“沒呢,那水怎么啦?”
“具體怎么啦我說不清楚。我只知道林玉亭凌晨起來就給你準備那杯水了,花了很大的心思?!?br/>
賀天宇聽了便去了護士站,要了一根體溫表,回到自己的病床上量體溫。五分鐘后,他拿出體溫表一看,36。9℃。他有點不相信,看了好一陣子,然后給玉百良打電話。玉百良被事情絆住,還沒走呢,聽了電話趕緊趕了過來,他也拿了體溫計看了半天,說:“不可能吧,你早上還38呢。”
“你才三八呢?!辟R天宇說。
玉百良在心里吐了口吐沫,他剛才可沒別的意思。“再量量,再量量?!?br/>
五分鐘后,賀天宇再次拿出體溫表,一看,36。7℃。玉百良不得不相信眼前的數(shù)據(jù),感慨地說:“另一只小白鼠也要跑了?!?br/>
林玉亭體檢完,回到病房,發(fā)現(xiàn)賀天宇在自己的病床旁邊,病號服已經(jīng)換掉,他見林玉亭回來,便說:“你的出院手續(xù)我已辦好。汪曉雅去找趙凱了。收拾一下,我們走吧?!?br/>
“你的病好了?”林玉亭其實心里也是打鼓的,不知道那水能不能對他起作用。
“這我還得要問你呀。你早上讓我喝的什么?”
“一杯水而已?!?br/>
賀天宇走進林玉亭,上身微微前探小聲的問:“愛情水?”
“不,忘情水。”林玉亭也小聲答
賀天宇笑了:“你說起話來挺伶牙俐齒的。收拾東西吧,我們先出去吃午飯?!焙孟袼麄儍蓚€人一塊吃飯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
林玉亭有點不滿:“你為什么每次都不問我同意不同意,自己就直接做決定了呢?”
“如果我問你,你會同意嗎?”
林玉亭想了想:“不同意,不過,偶爾可能同意?!?br/>
“那我還問你做什么?”
“你不覺得很霸道嗎?”
賀天宇看了看臨床上的病人和家屬,聲音有點大了:“你想在這里和我斗嘴嗎?”林玉亭看到別人都看向他倆,只好去收拾東西換衣服。
倆人出了醫(yī)院,叫了一輛的,賀天宇上去就對司機說說:“去玉水樓臺?!?br/>
玉水樓臺是一個小區(qū),林玉亭不明白賀天宇要干什么,只是冷眼旁觀,心理只報定一個原則,只要是進私人房間類的,自己堅決不去,早上聽玉百良的話音,賀天宇交的女朋友應該不少,自己的感覺還是對的,此人要提防一點。
進了玉水樓臺,車子果真在一個樓前停下,賀天宇付了錢,帶著林玉亭下了車,把倆人的東西也拿了下來,然后朝停車位的一輛車走去。林玉亭認出來了,那是他常開的一輛車。
車子開到林玉亭身邊停了下來。林玉亭上了車,問他:“你住這個小區(qū)?”
賀天宇楞了一下,說:“你認為是就是吧。”
“什么叫你認為是就是吧?你不住這兒?”剛才那叫什么回答。
賀天宇嘴角一揚,心情極好:“你對我住的地方這么感興趣,要不我?guī)闳???br/>
“吃飯去吧,”林玉亭說,“今天吃飯的規(guī)矩還是我定?!?br/>
“為什么你定?你還說我霸道,你不覺得你很霸道嗎?”
“那我可以不吃?!狈凑潜蝗藦娖鹊摹?br/>
“行,你定?!辟R天宇妥協(xié)。
見賀天宇妥協(xié),林玉亭又補充了一句:“吃飯的事你做主,但是,飯后我想回去補覺?!?br/>
賀天宇看了看她的眼睛,有那么一點腫,當下關切地問:“夜里沒睡好?”汪曉雅說她早上起來就忙著做那杯水了,也不知忙活了多長時間。
林玉亭也不否認:“對,我要回去睡個天昏地暗?!?br/>
“你昨天已經(jīng)天昏地暗一天了?!?br/>
“我想再天昏地暗一下午?!绷钟裢ふf。
兩人說話間到了一個飯店,林玉亭悶著頭地跟他進來了,也沒注意飯店的名字,進去后,只覺格調(diào)很雅致。賀天宇要了一個小包間,點了一些飯菜。
一切就緒,房間里就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你是怎么發(fā)燒的?”坐下后,賀天宇直接切入正題。
林玉亭沒有想到他會問這個,看來他約自己出來就是為了這個,“曉雅不是把情況都告訴你了嗎?”
“她告訴我的是她知道的,她并不知道你這次是怎么回事?!?br/>
林玉亭不說話,表面上一片平靜。
賀天宇知道她內(nèi)心在掙扎,繼續(xù)勸說:“你現(xiàn)在還要瞞我嗎?”
林玉亭想了想,瞞不瞞已經(jīng)沒有多大意義了,便把昨天在賀天宇辦公室的情況說了一下。
賀天宇自然是從監(jiān)控錄像了看到了一切,現(xiàn)在只是想讓林玉亭親口說一下,不說,那她對自己永遠是防備的,說了,他們之間的隔閡就會消除一些?!澳銥槭裁匆m我?從一開始你就瞞著我?!?br/>
林玉亭也沒什么好隱藏的了,就說:“我為什么要告訴你呢?我們熟識也是近來的事。再說,這種事情說出來誰信呢,說多了我可就成祥林嫂了。我想過平靜的日子,不希望別人用怪異的眼光看我?!?br/>
這一點其實賀天宇是理解的,當下也就轉了一個話題:“你今天給我喝的什么水?”他才不信什么忘情水呢。
“大悲水。”
賀天宇很驚奇:“你怎么知道大悲水對我的癥?”
“確切的說,我也不知道?!绷钟裢ふf,“我前些天發(fā)冷自己做了一次?,F(xiàn)在你的病那么古怪,也沒什么辦法,權當再做一次實驗了?!?br/>
賀天宇的家離玉山寺很近,是知道大悲水的,聽了之后心情更好了說:“這種水心不誠難靈,你的心挺誠的?!笨磥硭龑ψ约浩鋵嵧τ眯牡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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