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曦打了個哭嗝,看著本該高高在上的男人如今滿臉悔恨的跪在自己面前,她先覺的不得勁了。
其實,她哭并不是因為生氣,而是因為委屈,以及那么一小丟丟的心虛。
她承認,不管因為什么,在那個的時候提到曹瑾瑜的名字,是她不對,不止是霍承恩,想必任何一個男人都忍受不了。
是以,她一睜開眼,就想先發(fā)制人,把錯都推到霍承恩身上,妄圖掩蓋住她昨夜犯的錯。
可霍承恩和她來這么一招,卻是她始料未及的。
這該如何是好?夏侯曦在心里飛快思考應對方法。
要是她就這么原諒他,以他的聰明才智,肯定會發(fā)現她的小算盤;
要是她不原諒他,那曹瑾瑜拜托的事就沒辦法達成了,那她這些日夜所“做”的努力豈不是功虧一簣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低著頭的霍承恩只能感覺空氣中的寂靜,而看不到夏侯曦糾結的表情。
他心底一沉,果然,昨夜他太過分了,他早就料到娘子不會輕易原諒自己。
他握緊拳頭,閉著眼睛,悲傷道:“要是你不想看見我的話,我可以……暫時消失一點時間,直到你消氣,但請你,不要離開我?!?br/>
還在糾結中的夏侯曦一驚,可不能讓他就這么走了!
“別走!”她一把抱住轉身要走的霍承恩,將臉貼在他的背上,用依舊沙啞的嗓音說道:“我……我并沒有怪你,你不要走,我愛你,我的生活不能沒有你?!?br/>
夏侯曦臊著一張臉,艱難的說道:“我那里……疼得很,你只要以后別、別像昨天那樣對我,我就原諒你。”
霍承恩都已經做好了暫時離開夏侯曦的視線,默默守在夏侯曦身邊的準備,卻不想峰回路轉,柳暗花明了!
他在夏侯曦的懷里轉身,捧著夏侯曦的小臉,驚喜的問道:“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夏侯曦僵著一張臉,咽了口唾沫,霍承恩該不會想讓她再說一遍她那里很疼,來證明他的“強大”吧?
她眼珠一轉,緩緩說道:“我說,我原諒你了?”
霍承恩蹙眉,焦急道:“不是這句,是前一句……”
夏侯曦神色詭異的看著霍承恩,心中哀嚎,自己嫁的原是個不要臉的變態(tài)。
霍承恩又道:“你說你愛我,你說不能沒有我,對是不對?”
哦,原來是這句,夏侯曦松了口氣。
她從善如流,道:“我愛你,我不能沒有你?!北绕鹉蔷湫邜u的只有老司機才懂的話,這種愛不愛的,簡直是幼兒班級別的。
她這么想,霍承恩可不這么想。
在他倆相處的過程中,霍承恩一直都是主動的那一方,雖然他能感受得到她的心意和自己相同,但是,這和夏侯曦親口說出是不一樣的。
直女夏侯曦認為,整天把愛掛在太肉麻,所以,她很少說這些直白的情話。
也因此,霍承恩乍一聽到夏侯曦無意間說出的告白,他高興的就像個小孩子得了喜愛的玩具似的,滟滟的眉眼滿是笑意。
他薄唇輕啟,溫柔的笑著說道:“娘子,我有沒有說過,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