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好的周末,不是嗎?”在三把掃帚酒吧二樓的一間包廂里,布雷斯舉著一杯黃油啤酒,很是感慨的說著。
可惜在場的人都沒空回應(yīng)他的感慨。單獨坐在包廂最角落的長沙發(fā)上的德拉科正忙于嘶嘶的警告銀時:“你要是再喝得發(fā)起瘋來,我就把你給扔進(jìn)黑湖里——”
銀時原本打算裝沒聽見,直到德拉科暴力的給了他小腿一腳,他才瞪著死魚眼含糊不清的“哦”了一聲。而坐在這兩人對面的潘西,只笑瞇瞇的調(diào)戲著納威:“哦,想不到你瘦下來也挺叫人賞心悅目的?!绷私馀宋髡嬲鈭D的布雷斯同情的看了眼表情僵硬的艾倫,“我昨晚看見你們在走廊盡頭那兒擁吻來著,可惜隔得太遠(yuǎn)了,看得不大清楚,那么,介意在我面前再來一次么?”
赫敏每次來霍格莫德都要去麗痕書店搶購一番,且都要拉上羅恩當(dāng)搬運,所以他們最晚到達(dá),但進(jìn)了包廂靠門坐下后赫敏就忙于給她的新書們施下一個個防護(hù)咒語,羅恩沒什么事兒干的往嘴里塞著曲奇餅,直到赫敏突然:“嘿——羅恩你怎么啦?”羅恩立刻滿臉通紅的捂住他的脖子,原本只是想抱怨羅恩幫她買錯書的赫敏因為羅恩的這個動作發(fā)現(xiàn)了他的某些不對勁,“你脖子那兒怎么紅了一塊?被蚊子咬的?”
看了這么一圈兒,布雷斯只好寂寞的將他舉著黃油啤酒的手放下,給自己鼓勁道:“真是美好的周末啊——”
所以,在這么美好的時刻是不介意再錦上添花的。
聽銀時講述完他們昨晚關(guān)于第一個比賽項目的觀后感后,在場的除德拉科外的幾人都有幾秒錯愕的沉默,潘西將她的頭發(fā)撩至耳后道:“看樣子我可以對這場比賽多抱幾分期待?”布雷斯笑得露出一口白牙,給了德拉科一個“你有得忙了,兄弟”的戲謔的眼神。
納威和艾倫牽著手,抓住銀時話中的主語重復(fù)道:“火、火龍——?”看見銀時點頭,他震驚的道,“梅林啊——”艾倫牽著納威的手改成摟著他的腰,安慰道:“先別急——銀時也說了,比賽是要奪取金蛋,并不是跟龍決斗!”
“雖然說是只用從火龍腳下奪過金蛋——可龍就守在金蛋那兒,這意味著還是要與龍對上,梅林啊,光是這么想想,我就覺得危險得不得了。”赫敏的新書被她捏在手里,封面幾乎都變了形。
盡管羅恩的心里也是在驚訝這太可怕了,但他一直在堅持他想要堅持的,羅恩給銀時送去哀怨的一瞥:“哦——昨晚的那樣的事兒,銀時你為什么不帶上我?而是跟——”跟這朵馬爾福小白臉!
銀時疑惑的看向羅恩:“昨晚你不是說你要去跟斯內(nèi)普進(jìn)行燭光晚餐——還告訴我們就算天塌了都不要找你的嗎?”
想起自己的確說過這番話的羅恩差點咬斷自己的舌頭。
而因為最近事情多到讓他心力交瘁,忘記了對一直賊心不死的對自己的教父死命糾纏的韋斯萊進(jìn)行阻撓的德拉科發(fā)現(xiàn)了羅恩脖子上那曖昧的紅點,這下好了,一股危機(jī)感油然而生,德拉科笑得陰森:“紅毛鼬——你得記住這點,我的教母永遠(yuǎn)不可能姓韋斯萊——”
羅恩瞪大了眼睛,氣粗了脖子:“那你也給我記住了——銀時永遠(yuǎn)不可能姓馬爾福!”
“是嗎——?”德拉科懶洋洋的說著,再次把自己灌醉的銀時紅著臉,此刻正把頭靠在德拉科的頸窩處休息,德拉科得意的伸出手指戳了戳銀時的腮幫子,然后粗魯?shù)牡?,“見你的鬼去吧——?br/>
“哦——行啦!”赫敏暴躁的把要撲過去跟德拉科打一場的羅恩拉住,“現(xiàn)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還有兩個禮拜了——不對甚至兩個禮拜都不到,下下個禮拜二,銀時就得一個人去面對火龍了!”
羅恩看著現(xiàn)在幾乎都能噴出火來的赫敏,可能是因為剛剛跟德拉科的爭吵使得他膽子大了點,他不怕死道:“得了吧——這有什么好讓人擔(dān)心的!就連我都敢面對生氣的你了——銀時怎么可能還怕一條火龍?你不看他現(xiàn)在正睡得正香嗎?”
“……”,赫敏舉起她手上的書就給羅恩來了一下。
“那么,你打算怎么辦,馬爾福?”艾倫看向現(xiàn)在正給銀時當(dāng)人形抱枕的德拉科道,就算銀時現(xiàn)在是醒著的,這話也還是要問德拉科的。
“瑞段短鼻龍和威爾士綠龍——它們比起匈牙利樹蜂來還算溫和,在一些書上也能找到對付它們方法的記載,關(guān)于比賽,到時該是由抽簽決定——如果不走運抽到中國火球龍的話,那就有點糟糕了。”
羅恩張了張嘴想問“為什么”,但對上德拉科灰藍(lán)色的眸子就變成一聲“哼”。
在場的人對于中國火球龍這個名詞都很陌生。納威擔(dān)憂的開口:“中國火球龍——我似乎只在幾本類似《危險的神奇動物》里看見過它的介紹,不過也只有短短幾句話?!?br/>
布雷斯看向德拉科,有些驚訝:“就連馬爾福地窖里都找不到——?”
“的確,關(guān)于這條來自東方的龍的介紹,少得可憐。”德拉科看了眼布雷斯答道,接著,他將身體挪了挪,更加躺進(jìn)沙發(fā)里了點兒,靠在他身上的銀時舒服得砸了砸嘴。
“真不知道他們是從哪兒搞來著玩意兒的?!迸宋饔行┲S刺的嘟囔。
“嗯——那么,也許可以去霍格沃茲圖書館的□區(qū)里去看看?”赫敏猶疑道。
“你可以放棄這種天真的想法了,格蘭杰小姐。既然在馬爾福的家族藏書里都找不到的東西——你也別想在英國魔法界別的地方找到,特別是霍格沃茲。”德拉科不屑的撇嘴。
“看吧——那個小白臉可會招人嫌了對不對?要跟我聯(lián)手嗎,我們現(xiàn)在就可以沖上去揍他一拳!”羅恩氣呼呼的說,似乎等待這個機(jī)會等了很久了。
有些氣惱的赫敏倒是因為羅恩的話冷靜了下來,的確,她又不是第一天認(rèn)識馬爾福,不過這個被西里斯稱贊為同齡人中最為聰明的女巫還是有些氣餒:“那該怎么辦呢——難不成就連這條龍的喜好都查不到嗎?”
眾人一直以為他睡熟了的銀時這時含著鼻音插了句嘴,雖然是閉著眼睛靠在德拉科身上:“那條龍喜歡吃豬肉——還要有大白花的,不知道是不是它們那里的特產(chǎn)?!?br/>
“所以——你可以扮成豬去引誘它!”羅恩立刻嚷嚷了出來,而后就是因為他的嚷嚷得到了不少鄙視的目光,但他仍舊梗著脖子堅持,“嘿,這也是項高深的變形術(shù)!”
“白癡!銀時的阿尼瑪格斯是雪豹!”赫敏再次舉起書給了羅恩一下,看那架勢,幾乎要把他給拍傻了。
而德拉科暫時沒空去譏諷羅恩,他又開始傲嬌了:“別躺在我身上——你骨頭到哪兒去了,死魚眼?”
銀時不為所動,繼續(xù)躺在香噴噴的小貴族身上,瞪著死魚眼:“少來了——你明明也被銀桑躺得很舒服?!?br/>
“……”
布雷斯伸手推了推沉浸其中,甚至還捂住嘴不讓自己的尖叫打擾到這一幕的潘西:“嘿——你笑得太過嚇人了?!?br/>
艾倫有些頭大的打斷又要開始打情罵俏起來的兩人:“這么說——到時還要去向海格借頭豬來討好這條龍?”
“哎呀,不用那么麻煩的說——”銀時想了會兒,靠著德拉科的肩膀撓了撓頭,“那條龍好像還喜歡吃人肉——”
“……”包廂里瞬間又陷入沉默。
“呃——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看銀時的表情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赫敏小心的開口。
“啊——是那條Dra……”似乎是酒醒了,銀時話說到一半又轉(zhuǎn)了過來,他把“龍”的那個單詞咽回肚子里,換上德拉科來頂包,“當(dāng)然是拽哥告訴銀桑的啦,啊哈哈哈啊哈哈哈——”
眾人又看向德拉科。后者給了銀時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但因為銀時正躺在自己身上,所以德拉科只看見銀時的頭頂,無奈,他只好把眼神收了回來,抿著嘴,懶得說話。
就在眾人不知道該怎么將這場談話繼續(xù)下去的時候,包廂的門被敲響了,克拉布和高爾走了進(jìn)來,這兩個大個子的臉上帶了歉意和無奈:“對不起——德拉科……”而高爾的話還沒說完,阿斯托利亞便繞過了他們,在看見沙發(fā)上銀時和德拉科親密的姿勢后,她頗為受傷的咬著下唇,帶著委屈懇求道:“德拉科——我們該回城堡了。”
德拉科掏出懷表看了看時間,接著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他站起身來。阿斯托利亞剛剛黯淡的面龐立刻出現(xiàn)了歡喜的神色,要不是顧忌著在場的眾人,她說不定要撲進(jìn)德拉科的懷里,尋求一個擁抱。
然而德拉科并未如她預(yù)想中那樣,鉑金貴族只扶起了喝得醉醺醺,仍舊大著舌頭還要再來一杯的銀時從她身邊繞過,沒有理會這位不知使了什么法子后來找上門來的小姐,帶領(lǐng)著眾人除了包廂門。
潘西落在了最后,她看著阿斯托利亞窈窕的背影露出迷人的微笑:“我還以為你會和安特爾逛得久一點呢——看來回去以后,也許你會需要我去幫你提點一下他如何才能討得女孩子的歡心?”
“不需要你多管閑事——帕金森!”阿斯托利亞幾乎是有些歇斯底里的沖潘西吼著。
潘西依舊笑著,在轉(zhuǎn)身離開之前,體貼的替阿斯托利亞關(guān)上了門。
作者有話要說:昨晚被一幫外星人綁架走了——今早才回到地球。
一覺睡到下午,趕緊開始碼字了!
啊哈哈,最近算是野夠啦,我日后更新就會開始勤快起來啦。
謝謝大家昨天給我的生日祝?!_心的躺平,咩哈哈哈哈
(紫瑯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