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眼間,霍澤進入國子監(jiān)已有半月時間了。
雖然夫子們的在文化方面的理解比不上霍澤,但是霍澤也在其中學(xué)到了很多。
因為國子監(jiān)畢竟是為科考培養(yǎng)學(xué)生的地方,而科考考的并不只有學(xué)生的文化水平,還有他們對各位主考官的喜惡。
在考場上,文章寫的華麗不算什么,但若是想讓自己的文章脫穎而出,還得揣摩一下主考官的喜惡。
比如說,前年的主考官喜歡學(xué)生務(wù)實;去年的主考官就喜歡學(xué)生大贊熙國盛世……
而霍澤不僅在其中了解到了平常不知道的一些消息,也結(jié)識了不少舉人。
霍澤的不藏私,讓他在率性堂的人緣極好,平日里做什么都有人喊他一起。
這日,恰逢國子監(jiān)休假,這也是國子監(jiān)放年假之前的最后一次休假了。
霍澤還打算在家里好好陪陪娘子呢,就被上門拜訪的同窗打擾了美好的二人世界。
“嫂夫人,冒昧打擾,今日同窗們舉辦了一個詩詞歌會,想邀請霍兄一同前往。”
負責(zé)前來邀請霍澤的舉人徐燁被時姝月的美貌震驚了。
一時之間不知他們的邀請能否成功。
畢竟若是換他有這樣的嬌妻,也懶得和他們這群大老爺們出去玩。
這大好的時光,和嬌妻在家中溫存不好嗎?
但是為了不辜負同窗們的囑托,徐燁還是硬著頭皮邀請到。
他本來已經(jīng)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但沒想到嫂夫人如此開明大度。
只聽時姝月和霍澤說道:
“相公,你來皇城這么久了,還未曾出去逛逛,今日不妨出去和同窗們好好玩玩?!?br/>
“雖然說科考重要,但相公也不能熬壞身體,偶爾出去玩玩,勞逸結(jié)合才是上策?!?br/>
“娘子,我……”
霍澤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解釋,娘子以為他整日窩在書房是在為科考苦讀,壓根不知道事實上是在提升自己的文道修為。
除此之外,他還在偷偷地學(xué)習(xí)煉丹。
如今,霍澤的文道修為,已經(jīng)踏入了“大儒”境界。
堪稱熙國第一人。
另外他的丹道也小有所成,如今已經(jīng)能煉制出四品丹藥了。
若非藥材限制,霍澤或許還有繼續(xù)往上升的潛質(zhì)。
霍澤對自己四品丹師的水平并不十分滿意,但倘若被外人知道他僅在半月之間,就從不會煉丹的外門漢成為四品丹師。
怕是要被震驚的下巴都掉下來了。
“相公不比多說了,快出去散散心才是?!?br/>
時姝月也并非不想和霍澤待在一起,但是恰好今日是熙國祭祖的時刻。
皇甫昊已經(jīng)提前通知讓她準備了。
就算霍澤今日不出門,時姝月也是要找借口出去一趟的。
恰好現(xiàn)在霍澤的同窗前來找他,時姝月便順水推舟了。
時姝月如此貼心,加上徐燁在一旁游說,霍澤只好同意下來,放棄了和娘子溫存的時間,跟著徐燁去參加什么詩詞歌會了。
……
臨近年關(guān),長安街上,繁花似錦。
難得出來,霍澤便也放松心情四處打量著這熙國皇城的風(fēng)土人情。
不愧是熙國的都城,車如流水馬龍,小販叫賣聲不絕于耳。
倘若不是霍澤知曉這繁華背后的險境,或許還真的會覺得熙國國力強盛呢。
“徐兄,我們?nèi)缃褚胶翁幦???br/>
看著自己從未走過的路,霍澤疑惑道。
“這詩詞歌會難道不是在‘玖熙樓’舉辦?”
霍澤口中的“玖熙樓”是皇城有名的酒樓,出入之人皆是達官貴人和富豪巨賈。
霍澤平日里和同窗們小聚的時候,去的都是“玖熙樓”。
“非也,非也?!?br/>
徐燁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
“所為詩詞歌會,詩詞雖是主場,但是這歌舞也是少不得的?!?br/>
“霍兄可知,這皇城最有名的歌舞在哪里才能看到?”
作為一個初入皇城的“鄉(xiāng)下人”,霍澤誠實地搖了搖頭。
見狀,徐燁便給霍澤普及了一下“常識”。
“這‘玖熙樓’是皇城最好的酒樓,與之齊名的還有一處地方,名喚‘萬仙閣’,那里的歌舞舉世無雙,特別是……”
徐燁賣了一個關(guān)子,遞給霍澤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示意霍澤懂得都懂。
但霍澤一時半會還真沒明白過來。
萬仙樓?
歌舞?
聽著不像啥正經(jīng)地方。
霍澤轉(zhuǎn)念一想,或許這什么“萬仙樓”就是青樓。
這般想著,霍澤看著賣關(guān)子的徐燁直言道:
“徐兄,在下已有妻室了,這樣不合適?!?br/>
看著正人君子般的霍澤,還在賣關(guān)子的徐燁一噎。
“‘萬仙樓’里可是有仙仙小姐的,霍兄這都不動心?”
什么仙仙小姐,霍澤都沒聽過。
看著無動于衷的霍澤,徐燁麻爪了。
他一臉震驚地看向霍澤,不敢置信地說道:
“你居然連仙仙小姐的大名都沒聽說過?”
“仙仙小姐可是皇城第一美人啊,多少達官貴族想要為其贖身都被拒絕了?!?br/>
徐燁一臉陶醉地說道:
“聽說仙仙小姐的一曲琴音繞梁三日,平日里萬金難求一曲。”
“今天正好仙仙小姐放出話來,誰若能寫出讓她滿意的詩詞,她便為這人獨奏一曲?!?br/>
霍澤聞言,這才明白了這幫人突然舉行什么“詩詞歌會”的原因。
原來醉溫之意不在酒??!
“徐兄,我已有家室,這樣的熱鬧我就不去湊了。”
霍澤想婉言拒絕,但被徐燁生拉硬拽地往“萬仙閣”的方向而去。
一邊走徐燁一邊說道:
“霍兄,你這可太不夠義氣了,誰不知道你的詩詞寫的最好,今晚能不能打動仙仙小姐,大伙還指望著你呢?!?br/>
聽得徐燁這話,做文抄公的霍澤有些汗顏。
此時又聽徐燁說道:
“我知道霍兄已經(jīng)有家室了,嫂夫人也那般漂亮,但是這男人嘛,尋花問柳都是風(fēng)流的雅事,嫂夫人那般大度,定然不會因為這些小事與霍兄生惱的?!?br/>
霍澤止住了腳步,嚴肅地說道:
“徐兄莫要再說這樣的話,我與娘子感情深厚,容不下一點他人。徐兄若是抱著這樣的心態(tài),這詩詞歌會恕在下不能去了。”
看霍澤好像真的生氣了,徐燁也不敢口花花,趕緊補充道:
“霍兄是我錯了,你放心。這‘萬仙閣’的小姐們都是清倌,賣藝不賣身的,霍兄就當(dāng)是去聽個曲?!?br/>
“聽個曲總不會影響你和嫂夫人的感情吧?”
徐燁極力勸慰道,他們還指望著霍澤今晚的詩詞打動仙仙小姐呢。
可不能讓霍澤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