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本秘籍,就是執(zhí)法堂正在找的那本。
顧荷瞬間懵了!
她明明記得,昨天夜里,她把這本秘籍放在了鑄劍堂內(nèi)廳的房梁橫木上,怎么會現(xiàn)在從自己身上掉了出來?
“顧師姐,這是何物???”
聽到蘇逍有些調(diào)侃的聲音,顧荷瞬間明白了怎么回事!
進(jìn)來時(shí)被蘇逍撞的那一下,肯定是在那時(shí)候,蘇逍就把這本秘籍塞到了自己身上!
這也就是說,打從一開始,自己所做的一切就已經(jīng)被看穿了!
甚至可能,連嘆不歸也早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他們聯(lián)起手來一唱一和,把自己當(dāng)猴耍呢!
回過神顧荷趕緊想把秘籍撿起來,蘇逍卻更快速度,上前一步將那秘籍踩住。
“顧師姐,你不是說秘籍被偷了嗎?”
蘇逍語氣更多了幾分戲謔:“怎么沒在我們鑄劍堂找到,反而在你自己身上掉出來了?”
“這個(gè)……那個(gè)……”
顧荷漲紅了臉,腦子里拼命想著能搪塞過去的措辭,卻見蘇逍微微俯身,壓低了聲音。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別聰明?”
“這么低級的手段,虧你能想得出來?!?br/>
聲音不大,只有顧荷能聽見。此刻的她恨不得挖個(gè)地洞鉆進(jìn)去,原以為萬無一失的栽贓妙計(jì),到頭來,只把自己弄得無比難堪!
“你——去死!”
越想越氣,顧荷徹底惱羞成怒!一爪向面前站著的蘇逍抓了過去!
此刻顧荷半跪,而蘇逍站著,這一下正好對著蘇逍褲襠。察覺不對的蘇逍趕緊提腿踢開顧荷的爪子,旋即迅速后撤!
“顧師姐?”
一旁的呂夢見到顧荷突然攻擊,瞬間一驚!
蘇逍拉開距離后站定,不忘調(diào)侃。
“想不到,顧師姐也會用這等下作的招式?!?br/>
“少廢話!敢耍本姑娘,今日絕饒不了你!”
顧荷徹底不管不顧,推開前來阻攔的呂夢,再次攻向蘇逍。
嘆不歸也想攔住他們,但這次蘇逍沒再躲避,反而主動迎上,與顧荷戰(zhàn)至一塊!
只是,兩人交手不到十余回合,一個(gè)身著灰袍的身影便由遠(yuǎn)而近。
“還不住手!”
飛身而來的呂定江虛空一掌轟出,正中蘇逍!
蘇逍悶哼一聲,在空中翻了幾圈才落地,落地后還又退了十余步。
“呂定江?!你想做什么!”
看到蘇逍被攻擊,嘆不歸瞬間怒上心頭!三兩步?jīng)_了上來!
正要沖過去,旁邊剛站定的蘇逍卻伸出了手,將嘆不歸攔住。
“逍……六子,你怎么樣?”
蘇逍搖搖頭,示意自己無恙。
呂定江也瞇著眼睛打量著蘇逍,眼中帶著莫名的狐疑之色。
確定蘇逍無恙,嘆不歸才看向呂定江:“呂定江,你的徒弟來我這找什么秘籍,結(jié)果卻從她自己身上掉了出來。現(xiàn)在你又出手攻擊我的徒弟。”
“這事,是不是該給我個(gè)說法?”
顧荷也趕緊上來到呂定江身后:“長老,是那小子……”
“閉嘴!”
呂定江直接冷喝一聲,根本不回頭看顧荷,只盯著嘆不歸。
“此次,是我教徒無方。”
旋即,呂定江從懷里拿出一枚納戒,扔給嘆不歸。
“這里是一百枚上品靈石,就當(dāng)是執(zhí)法堂對鑄劍堂的補(bǔ)償?!?br/>
嘆不歸看著手里的納戒,撇了撇嘴。
“你徒弟干的好事,我可以不計(jì)較?!?br/>
“但你身為長老,不問緣由,一來就出手攻擊我的弟子,這事可不能輕易算了!”
“嘆不歸!”
呂定江神色更冷,眼里全是狠毒之色。
“我能讓步,已經(jīng)是對你們很仁慈了!我勸你最好別得寸進(jìn)尺?!?br/>
“不然的話……”
“不然怎樣?”
嘆不歸也來氣了,一手抬起甩出祭煉真火:“難道我會怕你嗎?”
“大不了,我拼了這把老骨頭跟你斗上一斗!你敢接招嗎?”
“怕你不成?”
呂定江毫不退讓,也擺開了架勢。
兩個(gè)老頭瞬間對峙起來,氣氛也隨之焦灼!
“且慢!”
蘇逍卻在此時(shí)走上來擋在二人中間。
兩個(gè)老頭皆是頓住,詫異地看著蘇逍。
蘇逍先看向嘆不歸。
“長老,你年事已高,呂長老也給了補(bǔ)償,見好就收吧?!?br/>
嘆不歸不明白蘇逍為何會這么說,但遲疑一陣后,還是收掉了手中的祭煉真火。
呂定江也跟著松懈放下雙手。
冷不丁地,蘇逍卻在此時(shí)話鋒一轉(zhuǎn)。
“得寸進(jìn)尺的事情……”
“應(yīng)該是我這種年輕人干的!”
話音未落,蘇逍的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已經(jīng)到了呂定江身前!
眾目睽睽下,蘇逍一拳祭出,對著呂定江面門轟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