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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奶奶做愛 按正常思路分析那些隱藏在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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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正常思路分析,那些隱藏在暗處的勢力,肯定要等兩大勢力斗的兩敗俱傷才會動手,那是最省勁的辦法。

    然而我卻不這樣想,肥肉就一塊,狼卻好幾只,誰能吃到?

    答案不言而喻。

    只有最強大的那條狼才能搶到食物,就像自己這樣的小狼,想也別想,甚至連渣子都吃不上。

    那么怎樣才能吃到這塊肉呢?

    想過無數(shù)遍,卻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趕在狼群前邊,搶先把食物吃掉,到時候它們也只能干瞪眼了。

    同理,我要采取的辦法也是這樣,趕在三方勢力前面,提前對城南動手,否則等他們兩敗俱傷時,機會是挺好,卻沒自己啥事,機會就等同于沒有。

    話說到這里,計劃已經(jīng)很明朗了,那就是在郭金海和朱老大干架之前,滅掉前者,占下城南。

    要是以前的郭家,咱不敢這樣說,但如今不同了,郭家人才凋零,咱這邊卻是兵強馬壯,再加上鐘輝的里應外合,及其趙雯和袁軍的反水,郭家不足為懼。

    這次,一定要將郭家連根拔起。

    他家那個大別墅不錯,老林相中了,決定將老鱉雄干趴下后,就把那里做為咱以后的莊園,桀桀……

    到時候,把母親等人都接到別墅里,那樣會更安全一些。

    想到這些后,我更加期盼了,也更加有動力,內(nèi)心還有點著急,恨不得現(xiàn)在就去端了郭家。

    然而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趙雯還沒有真正歸順。

    三天時間,大濕已經(jīng)補好了證件,并再次預訂了飛往深圳的機票。

    在老頭子金瘡藥的幫助下,趙雯的槍傷也好了七七八八,是時候安排他們見面了,而我也許諾她,讓她今天就見到大濕,并叮囑她不要傷害大濕,她倒是答應的挺痛快。

    不管怎么說,這次鐵定要對不住大濕了。

    當我趕到公司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上午九點了,以免袁軍壞事,趙雯特意讓他留下,那小子對她言聽計從,盡管很不樂意,但還是乖乖的留在了公司里。

    然后我們朝北郊急速駛?cè)ィ雮€小時就到了昆泰嘉華酒店對面。

    “雯姐,大濕就在酒店里,別忘了答應我的話,一定不能告訴他,我把你帶來的?!?br/>
    我指了指酒店,不放心的叮囑道。

    “放心吧?!?br/>
    趙雯的表情有些興奮,丟下一句話后,然后就開門下了車,快步朝酒店正門走去。

    說來也巧,就在她剛走到酒店前面的停車場時,大濕竟然拉著行禮走出了酒店,后者似乎沒有看到她,朝停車場的其中一輛車走去,然而她應該看到了大濕,因為她也朝那輛車走了過去。

    我眼睛一眨也不敢眨,有點緊張的注視著這一幕。

    此刻,那輛車就像是中心點一樣,兩人的路線不同,但終點卻是一樣的。

    大濕先走到,他將行李放到后備箱里,隨著后備箱門砰的一聲關(guān)上,趙雯出現(xiàn)在大濕面前,兩人立馬對上眼了,大濕頓時呆愣在原地,就像是木頭樁樣一動也不動。

    咕咚。

    我艱難的咽了下口水。

    大濕現(xiàn)在絕對就像吃了蒼蠅一樣難受,我只想對他說“阿木掃瑞”。

    一家歡喜一家憂。

    趙雯卻高興的不得了,即便隔得這么遠,依然看到她唇角掛著笑容。

    緊接著,就看到他們好像在說話,沒說幾句大濕就要上車,可趙雯擋在車門前,壓根就不讓他上車,兩人的神情越來越激動。

    娘的,別再打起來。

    念頭剛閃過,就看到他們開始動手了,大濕用力拉趙雯,想要將她拉開,后者卻死死的靠在車門上,眼看著他們的動作越來越激烈,乍一看就像是兩口子在吵架。

    “趙雯可不是一般的女人,你就不擔心她殺了那個小白臉?”劉聰打趣道。

    “她又沒有保鏢,也不會武功,不會傷害到大濕的?!?br/>
    “萬一她有刀或者槍呢?”

    “應該不會有吧?”

    這話倒像是自己安慰自己。

    不過,我心里著實有點緊張了,目光直視著停車場,大濕和趙雯還在來回推搡著,不管前者怎么拽,后者依然死死的擋在車門前。

    呼!

    我長舒口氣,得想個辦法,就這么下去也不是個事兒。

    念頭剛閃過,就看到趙雯猛的拿出來一個東西,緊接著按到了大濕.身上,后者身.體一陣抖動,接著就摔倒在地上,前者就像個魔女一樣,向大濕揚了揚手里的東西,得意的大笑著。

    靠,我真暈,竟然忘了趙雯的貼身武器,電擊棒。

    我再也顧不了那么多啦,立即開門下車朝停車場跑去,真擔心那娘們兒一怒之下宰了大濕。

    同時間,酒店里也跑出來幾個安保人員,他們手里都拿著橡膠棍,圍住了趙雯,還想制服她,卻因為她手里有電擊棒,不敢近她身,拿著橡膠棍喝斥她放下電擊棒。

    呼哧、呼哧……

    我跑到車前,對那些安保人員揮了揮手,喘著粗氣說:“沒你們的事,都回去?!?br/>
    他們對我的話無動于衷,一個年輕的人冷聲說:“你們是她同伙?”

    我微微愣了下,隨即皺起了眉頭,老子的話竟敢不聽,不等我說話,緊隨我而來的一個兄弟對他們訓斥道:“怎么對大哥說話呢!”

    這人不僅沒有露出害怕的樣子,反而露出怒容:“一群小癟三,竟然也敢在這里自稱大哥,知道這里是誰的地盤嗎?”

    那個兄弟剛要我發(fā)怒,我立即伸手攔住了他,淡聲問:“誰的地盤?”

    “剛哥?!?br/>
    我轉(zhuǎn)頭看了眼兄弟們,見他們搖搖頭,應該是不認識,隨即皺著眉頭問:“我在北郊混了也不是一天兩天,根本沒有聽說過剛哥。”

    “那是你們孤陋寡聞。”

    那年輕人鄙視的看著我們。

    這時,趙雯撇了撇嘴,冷嘲熱諷的說:“你這社團也不過如此,還沒有什么大作為,手底下人已經(jīng)傲的不成樣子了,囂張跋扈,連大哥都不認,干脆退出這行吧?!?br/>
    聽到趙雯的話,我頓時怒火上涌,一是因為她的話,二是這些人的表現(xiàn)讓我很失望。

    我壓下心頭火氣,低頭看了眼大濕,冷聲說:“雯姐,你說過不傷害他的?!?br/>
    “我沒怎么著他呀,只是將他電暈了,想讓他好好冷靜下?!?br/>
    趙雯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我朝身后的兩個兄弟揮了下手:“把他抬進酒店里?!?br/>
    “是?!?br/>
    他們立即應聲。

    當他們碰到大濕的時候,條件反射似的縮回了手,同時還本能“啊”了一聲,即便我現(xiàn)在很生氣,看到這一幕,也忍不住笑了出來,因為自己有過同感。

    隨后,我看向那幾個年輕人,用命令式的口吻說:“把你們扛把子叫過來?!?br/>
    那個領(lǐng)頭的人嗤笑一聲:“你特么是誰啊,也敢用這種口氣對我們說話,還妄想找我們大哥,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識相點就乖乖的滾蛋,讓這個女人留下,她打傷了我們的客人,她不能走?!?br/>
    另一個人色瞇瞇的看著趙雯,湊到這人面前,湮笑著說:“這小妞兒長的真俊,真想上她?!?br/>
    領(lǐng)頭人聽到他的話,也發(fā)出了湮笑聲。

    聽到他們的談話,我的怒火已經(jīng)抑制不住。

    一些蒼天大樹為什么會倒掉?原因很簡單,蛀蟲太多,樹干已經(jīng)被蛀蝕完了。

    同理,社團里面如果敗類很多,離覆滅也不遠了,同時他們的存在,還會抹黑社團的名聲,對于社團的發(fā)展極為不利。

    此刻,在我心里,他們已經(jīng)不是社團的兄弟了。

    “教教他們該怎么尊重別人?!?br/>
    我的語氣十分冰冷。

    那幾個安保人員聽到我的話,頓時露出兇相,那個領(lǐng)頭人揮起橡膠棍就朝我身上打了過來,并怒吼:“找死?!?br/>
    我沒有躲避,因為我相信身后的兄弟。

    就在棍子快要招呼到身上的時候,一個兄弟陡然沖到我面前,一拳砸中了那人的手腕,一道痛叫聲響起,橡膠棍啪噠一聲掉到了地上。

    那個兄弟的動作并沒有就此停下,在那人痛叫的時候,已經(jīng)抬腳朝那人的胸口直直踹了過去。

    毫無疑問,又是一道痛叫聲。

    那人的身形蹭蹭往后倒退,趔趄了一下后,仰倒在地上。

    他們這瞬間的交鋒,在我看來也就是一眨眼的工夫,那人就被打.倒了,其他幾個人看到領(lǐng)頭人被打,立馬揮舞著橡膠棍沖來。

    兩個兄弟赤手空拳,絲毫不懼的迎了過去,動作大開大合,幾個呼吸就打.倒了那幾個人。

    雙方人的實力根本不在一個層次。

    如今跟在我身邊的四個兄弟,無論是身手,還是槍法,他們都是社團內(nèi)最頂尖的人才,否則趙天名也不會將他們派到我身邊,更何況他們始終跟在劉聰身邊,二愣子一有空就指導他們,自然越來越優(yōu)秀。

    咳咳,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問過他們名字,可總是記不住,有點小尷尬。

    至于這幾個看場子的人,連訓練場的一般兄弟也比不上,更何況是他們了,根本不是一個級別。

    此刻,看著那幾個人被揍,我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那幾個人爬起來,一邊往酒店里跑,一邊怒吼:“你們有種別跑?!?br/>
    我拿起手機給趙天名打了個電話,他掌管刑罰,這個時候該他上場了。

    隨后,我扭頭看了眼劉聰:“我監(jiān)管不力,辜負了老頭子的囑托,今天這件事給我提了個醒,社團發(fā)展過快,下面根基有些不穩(wěn)了,看來需要整治一下了,還得再成立個小組?!?br/>
    “人員多了,難免會有敗類,誰也杜絕不了,這也怪不得你?!?br/>
    劉聰很難得的為我說了句話。

    “走,我倒要看看那個所謂的剛哥是什么角色?!?br/>
    我邊說邊往酒店走,同時暗下決心,不管這次牽扯到誰,絕不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