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沈筠將一切都看在眼里,雖然田季瑤沒有明著說,但是心細(xì)的沈筠,早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問題了,如今見危機(jī)解除,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兩人剛一轉(zhuǎn)身,堂屋的門打開,張良之跟凌雪兩個人相繼出現(xiàn)。
張良之走在前面,凌雪走在后面。
此時,凌雪的臉上還帶著淚痕,眼睛紅紅的,一看就是剛剛哭過。
張良之走到兩人面前笑著說道:“恭喜你們了?!辈]有表現(xiàn)出絲毫的異樣,看向田季瑤的眼神充滿了火熱。
看到張良之,田季瑤眼里閃過一抹異樣,說道:“這還是多虧了少東家你,要不是少東家你將事情告訴給劉大人,事情也不會這么好解決?!?br/>
聽到田季瑤的稱呼,張良之眼里閃過一抹失望說道:“這都是你的努力,要不是你堅(jiān)持調(diào)查這件事情,我也不會知道這些,更加不會高速給劉大人了?!?br/>
聽到張良之的推脫,田季瑤心里有些不自在,說道:“不管怎么說這件事情那都是少東家你的功勞,要不是少東家你幫忙,我們也不可能有機(jī)會見到劉大人?!?br/>
“而且還能夠有機(jī)會將舉報(bào)信交到劉大人的手上,將鏢局老板給扳倒,還給老百姓們一個公平?!?br/>
見張良之一直想要跟田季瑤說話,沈筠站出來,說道:“好了,這件事情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不管怎么說還是要多虧了張兄的幫忙,要不也不會這么順利。”
不知道為什么,他感覺張良之有些怪異,可卻不敢肯定。
在張良之跟田季瑤說話的時候,凌雪一直都在一旁看著田季瑤,眼里露出一抹怨毒,恨不得用眼神就能夠?qū)⑻锛粳幗o殺了。
被凌雪盯得,田季瑤感覺渾身都不舒服,心里面也感到特別的委屈,這件事情跟她有什么關(guān)系?說到底是凌雪自己把握不住張良之的感情。
退一萬步來說,在這個古代,凌雪是一個和離的,張良之的家庭又不弱,就算是兩人之間的感情不會有變化,張家也不會接受凌雪,到時候兩人終究還是一場空。
難不成凌雪以為跟慕容岡和離了,就能夠跟張良之在一起了?
田季瑤可不相信會這樣,說的難聽一點(diǎn),就算是沒有她田季瑤,凌雪跟慕容岡和離了,也不可能會跟張良之在回到曾經(jīng)了。
“這件事情說到底也是在幫我自己,這次我來一是要接凌雪回去的,還有一件事情就是,想要找沈娘子做一筆生意,之前在驛站的時候就已經(jīng)說過了,想必還記得吧?!?br/>
聽到張良之的話,田季瑤雖然有些不自在,可到底還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少東家,這是將事情都處理好了嗎?”想到之前張良之跟她說的生意,田季瑤眼里忍不住閃著光芒。
現(xiàn)在她是真的迫不及待的想要賺錢,若是真的能夠跟張良之合作的話,那對她將來的幫助肯定會非常大,可是想到剛才聽到的那些話,田季瑤又忍不住一陣擔(dān)心。
她對張良之僅僅是朋友的態(tài)度,要是張良之真的有心思,那她是真的需要避諱一下了。
想到這里,田季瑤就一陣糾結(jié)。
“確實(shí)是有些苗頭了,不過還沒有確定下來,我怕你等的著急了,先來跟你說一聲,免得你著急以為我在忽悠你們?!睆埩贾χf道。
就在這個時候,凌雪說話了,說道:“趕緊走吧,一會兒天黑了,我們就要露宿街頭了?!鳖A(yù)期里面的不滿太明顯,看著田季瑤的眼神更是十分怨毒。
“你們這是準(zhǔn)備要離開了嗎?”田季瑤有些尷尬的看著兩人問道。
張良之點(diǎn)了點(diǎn)頭應(yīng)道:“是的,早點(diǎn)將凌雪送回去后,我還要去忙別的事情,就不多打擾你們了,以后要是遇到什么事情直接去找我。”
聽到張良之的話,凌雪眸子閃爍,別開了一直看著田季瑤的眼睛。
田季瑤笑了笑,說道:“那行吧,你們有事情那我也不留你們了,凌小姐,以后有機(jī)會了,咱們在一起好好聊聊?!碧锛粳幉幌M柩┬睦镉性埂?br/>
可這個時候她總不能說剛才他們的話自己都聽到了吧,這樣會讓人感覺非常尷尬的,尤其是剛才凌雪看她的眼神,田季瑤感到非常的不舒服。
顯然凌雪是將她給恨上了,為此田季瑤心里也很無奈。
沈筠看出三人之間的異樣,但是并沒有出聲,將張良之兩人送走,田季瑤這才松了一口氣,剛才那一會兒的時間,田季瑤都感覺像是過了一個世紀(jì)那么長。
“剛才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我怎么感覺兩人看你的眼神有些奇怪?!鄙蝮拊囂叫缘膯柕?。
田季瑤眼神有些閃爍的看了他一眼,說道:“沒什么事情,吃飯吧,明天就要擺攤了,我得提前準(zhǔn)備一些材料,省的明天手忙腳亂的就不好了。”
田季瑤擔(dān)心告訴沈筠真相,他會吃醋產(chǎn)生誤會,便什么都沒有說。
看見她的背影,沈筠皺了皺眉頭,若有所思樣子,并沒有繼續(xù)追問,但覺得剛才肯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要不然剛才凌雪看田季瑤的眼神就不會那么怨毒。
要知道凌雪那怨毒的眼神可沒有隱藏,只要有眼睛的人,都能夠看到,沈筠又不是眼瞎的,凌雪怨恨的人可是他放在手心里疼的人,就更加在意了。
見沈筠沒有追問,田季瑤松了一口氣,把飯菜端上桌,兩人就這樣默默地吃了起來。
“明天擺攤的東西都準(zhǔn)備好了嗎?”晚上沈筠看向田季瑤問道。
田季瑤點(diǎn)點(diǎn)頭應(yīng)道:“嗯,都準(zhǔn)備好了,就是不知道生意如何了?!爆F(xiàn)在她唯一擔(dān)心的就是生意了,她現(xiàn)在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賺錢。
要不然這生活可就真的要拉了,越想田季瑤心里就越擔(dān)憂。
看見她這樣子,沈筠出聲安慰道:“你要相信自己的手藝,這冰糖梨茶好處諸多,價錢也不貴,平常老百姓都能吃得起?!?br/>
聽到沈筠這么一說,田季瑤覺得有道理,便將腦子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甩開。
鏢局老板的事情解決了,接到上的攤位也不被人控制,第二天,田季瑤早早的就推著自制的攤位小推車來到了街道上,找了一個非常不錯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