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在說什么???!不是最開始說的是太子皇兄東宮失竊的事情嗎?啊.......四哥你怎么又打我,你再敲我腦袋,我就告訴母后,拿戒尺打你手心了!”
“小聲點,我出來的時候給你說的什么,剛才在酒樓門口剛剛提醒你的,怎么現(xiàn)在又忘掉了?!太子什么?”
“哦哦哦,是太子殿下,太子殿下行了吧!”兕兒這才反應(yīng)過來,捂著嘴小聲說道。
“不過四哥,太子殿下東宮失竊,和你們說的什么大盜朱雀有什么關(guān)系,大盜朱雀.......是一個盜賊的名字嗎?”
“咳咳,確實是一個人的名字,但不能說他是盜賊。”
“那為什么要叫做大盜呢?大盜不就是盜賊嗎?”
“這不一樣,嗯.......其實我告訴你啊,這個叫做朱雀的人,和平常你知道的那種盜賊并不一樣。
朱雀每次偷盜寶物,三日之后一定會把寶物還回失主家中的。你說,這樣的人能算作盜賊嗎?”
“會還回去?”
“對啊,最多三日,一定會還回去的?!?br/>
“那......那也算是盜賊啊,就算還回去了,那也是他偷出來的,有偷出來這個行為,那就是盜賊!”
“不是,這怎么能算盜賊呢。盜賊都是把偷出來的寶貝賣掉的那種人。像朱雀這種,最多算是一個........一個.......嗯,俠客吧。”
“四哥你又在耍我玩了,這種怎么能算是俠客呢。明顯就是盜賊,你說是不是啊,治兒?!?br/>
“我也覺得這個朱雀應(yīng)當是盜賊,俠客這種說法,完全站不住腳啊。四哥是認識那個大盜朱雀嗎,為什么非要給這個朱雀洗白身份呢?”
“不認識不認識,我哪認得那個.......呃,盜賊呢。你們說是盜賊就是盜賊吧。
不過我打包票,這太子皇兄東宮的失竊案,一定和大盜朱雀無關(guān)。”
“我聽見了,四哥!你讓我在宮外不要亂說,你聽聽你說的話,你是不是再亂說啊!”
“咳咳,那個啥啊,知言兄怎么還不上來啊,我都有一點點餓了。要不我在下去看看?”
“四哥你不要岔開話題,你剛才可是說錯話了,我們都聽見了。怎么辦啊,四哥你自己說錯話了,是不是也要有懲罰???”
李泰和兕兒還在酒樓二樓吵吵著。這邊酒樓又來了兩位客人。
今日不知道怎么的,有趣的人都來到了酒樓里面。
“蕓姐姐啊,你怎么還在柜臺這里忙活著啊,這孩子都快要生下來了吧。還不多注意養(yǎng)著身子骨,勞累壞了身子怎么辦?。?!”
“雪兒,我這身子沒事的。到是讓你們操心了。
今日是來找李大人的吧。正好,李大人和白芷姑娘在二樓有桌子,雪兒姑娘正好可以帶著你身邊的這位姑娘,上去和李大人他們坐在一起?!?br/>
“臭男人也在啊,切??磥碛质菑拈L安令牙門里面跑出來了吧。切。
今日啊,我是帶著我這剛剛認識的好姐妹,一起來酒樓里面嘗嘗阿青哥手藝的。我給你介紹,這位是我剛剛認識的應(yīng)國公,荊州刺史武士彟的次女。名為媚娘。
媚娘啊,這位就是我給你說的,青云酒樓的老板娘,蕓姑娘。我給你說了把,我和他們都是熟人,來這吃飯準沒錯的!”
“媚娘見過老板娘。”
“不必不必,哪需要如此大禮。既然和雪兒姑娘一起來酒樓吃飯,我們以后就是熟人了。之后再來酒樓,我保證讓阿青給媚娘姑娘做最好吃的東西?!?br/>
“多謝老板娘?!?br/>
“不用道謝啦。對了,也不用老板娘老板娘的叫著了,妾身丁姓,單名蕓字。承蒙雪兒抬舉,叫我一聲蕓姐姐。
我觀媚娘姑娘年幼,我承蒙年長幾歲,要不你直接叫我蕓姐就行了?!?br/>
“既然蕓姐都如此說了,那么蕓姐也就不要姑娘姑娘的叫著媚娘我了,直接稱呼媚娘就行了?!?br/>
“也好也好,媚娘和雪兒先坐,我讓阿青給兩位做上好的菜肴來?!?br/>
“不急不急,我和媚娘先上二樓吧。不過蕓姐姐,我才不是每日來酒樓,都是來找李知言那個臭男人的!沒必要他今日坐那里,我就要去湊湊熱鬧。
我上二樓只是二樓可以坐在窗邊看看風(fēng)景而已,所以.......”
“誒誒,我知道了雪兒。不過啊,雪兒,等一下上去了,難道真的不和李大人他們打聲招呼嗎?”
“才不要呢!誰想理那個臭男人,整日沒個正事,就是躲在酒樓里面混混日子。蕓姐姐你說說,這幾日他是不是都在晌午之前跑到酒樓里面,然后整整一下午都不會回牙門了?
就他那個樣子的,還當長安令呢,我真是為陛下可惜,當初看走眼了這個一個庸才?!?br/>
一開始指責(zé)李知言,這胡雪姑娘就停不下來了,就差拉著蕓姑娘坐下,慢慢的開說了。
“臭丫頭,你難道不知道,在人背后說壞話,會長不高的嗎?!”李知言本來剛才就帶這月靈跑下來,看看阿青做的什么好吃的。
此時剛剛從后廚出來,就聽到了胡雪姑娘對自己的指責(zé),等到胡雪姑娘說完話,立刻就從柜臺通往后廚的通道跑出來,抓了胡雪姑娘一個正著。
“你!臭男人你不是在樓上的嗎?!怎么從這里面出來了?”
“怎么,我就不能從這里面出來嗎?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臭丫頭你再背后說我壞話!
剛剛你說的什么我可都聽到了,來來來,我們在這里可要好好說個清楚。我到底是怎么個......嗯,不務(wù)正業(yè)的?!?br/>
“你這不就是不務(wù)正業(yè)嗎,你說說你,明明是一個長安令,此時在酒樓里面,還不是不務(wù)正業(yè)?!
而且我也說的沒錯啊,你李知言之前不就是,晌午都還沒到,就從牙門里面跑出來了,在這酒樓里面歇息的嗎?這還不算是不務(wù)正業(yè)?”
“臭丫頭,你說我晌午不到就來酒樓里面歇息??捎凶C據(jù)?來來來,蕓姑娘每日都在酒樓之中,按照你說的,她肯定每日都能在酒樓之中見到我。
蕓姑娘,你來告訴臭丫頭,我可曾每日都來酒樓歇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