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鶴所發(fā)現(xiàn)的地圖上寫著一句話:偏殿之外有十二令牌流落,一塊令牌為一個名額,得令牌者皆可來此獲得本座宗師傳承。
因為得之這段話,所以王鶴出了偏殿并沒有著急前往中心主殿,而是在周圍四處徘徊尋找所謂的十二令牌。
在此期間遇到了同勢力百川宗的宗門弟子,再后來又非常幸運的在九元煉胎境妖獸大妖蛛手上發(fā)現(xiàn)了發(fā)現(xiàn)了十二令牌之一,所以他們奮起殺敵,將它們斬于劍下,但是沒有想到的是就在他們要拿到令牌的時候,姜邊蒼帶領(lǐng)著眾多寒劍門弟子出**奪,最后就是祝沐他們所發(fā)現(xiàn)的狀況了。
“你說的可都是真的?可不要讓我們找到了殺掉你們的機會。”祝沐聽完后看著王鶴的眼珠子,平靜的說道。
“小姐,我哪里敢騙你們?。【退闶墙o我龍心鳳凰膽我都不敢說一句假話??!”
王鶴一聽急忙說道。
發(fā)現(xiàn)這家伙的眼睛并沒有在說謊后,祝沐收回目光,眼睛是騙不了人的,不過……
“糾正一下,我可是個男性,懂嗎?”祝沐斜了王鶴一眼,在他一臉驚訝的目光中轉(zhuǎn)過身,對著秦若月說道:“我們走吧,已經(jīng)沒有什么需要的了。”
王鶴還有姜邊蒼等人身上在宗師墓里所得的靈藥還有靈寶都已經(jīng)裝進了他們的口袋里。
若月伸出纖指,指著一旁昏迷的寒劍門弟子道:“他們要怎么辦?放在這里還是滅了?!?br/>
“殺就算了吧,就放在這里吧。”
在王鶴等人的目光下,兩個人漸漸的離開了他們,最終失去了蹤跡。
“他們總算是走了嚇死我了。”一個百川門弟子說道。
“你這家伙膽子也太小了吧。”另外一個弟子鄙夷的看著他。
“難道你不是啊!”
這個王鶴出聲,“好了好了,都不要在說了?!?br/>
“吵什么吵?!?br/>
“內(nèi)個師兄,他們怎么辦?”這個時候一名弟子指著昏迷的姜邊蒼等人默默無言。
眾人:“……”
另一邊,
“小沐,你覺得他說的話能信嗎?”秦若月問道。
也不能說是若月的疑心太重,任誰對于一個陌生人的話總是會避免不了懷疑的,而且更不用說這里可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
“不用擔(dān),心一個人的眼睛是不會說謊的,那個王鶴說話時眼睛里雖然有些慌亂的神色,但是他并沒有說謊,八九不離十了?!弊c寤卮鹫f。
“沒想到小沐你還有這樣的本事?!鼻厝粼抡f道,“那么我們接下來就先去主殿吧,既然是傳承那么擁有令牌的人絕對都會去,我們回頭搶一個吧?!?br/>
搶,又是搶。
……
經(jīng)過這事情后,兩個人在前往主殿的路上也同時注意著周圍是否有著令牌的存在。
這個宗師墓挺奇特的,與其說是墓倒不如說是一個秘境,很廣,與外面一樣有著光和暗。
白天過去了,夜晚便悄悄到來。
“小沐,我們今天就先在這里過夜吧?!?br/>
一所稍有破損但還算完好的房屋里,祝沐升起了火。
“給你,吃這個吧?!币娙粼鲁缘闹徊贿^是一些干肉。
祝沐便從星辰露里面掏出了自己的食物~人品上位靈藥筑基果。
筑基果!若月有些發(fā)愣,這可是非常珍貴的筑基果啊!筑基果是人品靈果,對于造化境之下的修士有著很大的輔助作用,能夠幫助突破鞏固修為境界,更能夠讓人洗骨伐髓,清除體內(nèi)雜質(zhì),讓自己的身體更加親和靈氣。
就是因為這樣,不少強者為了自己的孩子徒弟的未來紛紛奪取,導(dǎo)致百年前筑基果就變的非常稀有,就自己也只不過是吃過一次而已,那還是邢老師機緣巧合之下,好不容易從藥尊手中討到的。
而且,小沐你為什么要騙我?
“你怎么了?為什么不吃?”祝沐見秦若月一直盯著筑基果看,疑惑道。
不待若月開口,白將接過:“人家是被你給嚇到了?!?br/>
“嚇到了?怎么說?”
“你難道不知道筑基果在人類社會里面是非常稀有的靈果嗎?”
“對于造化境之下的修士而言筑基果卻是最好的輔助靈藥,能夠讓他們更好的修煉,所以修士們大量的采摘筑基果,導(dǎo)致筑基果非常稀少,到了現(xiàn)在筑基果在人類世界里面已經(jīng)基本上是見不到了?!?br/>
“不過筑基果對于我們妖族來說卻并不重要,所以大量的筑基果都生長亂鬼森林里面也沒有任何妖吃食?!?br/>
原來是這樣,不過那現(xiàn)在怎么辦?該怎么解釋哪?如果讓她知道自己的星辰露里面還有很多的筑基果的話……
“小沐,你到底是什么人???”這個時候若月開口說道,頭低了下來,讓人看不清表情。
“我嘛,一個孤兒罷了?!弊c宀恢涝趺撮_口說。
“不可能!一個孤兒怎么可能擁有這么珍貴的筑基果!你一開始就在騙我!說什么滅門、什么血海深仇,你一開始就在騙我!”
秦若月猛地抬起頭,女孩的情緒很激動,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因為一個謊言而哭泣,就好像是自己被人給背叛了一樣。
她眼睛通紅,梨花帶雨,直接就把珍貴的筑基果給扔飛,抱著腿就直接哭了出來。
“看你這下子要怎么圓這個謊話。”白將沒心沒肺的說道。
“一邊去!”祝沐現(xiàn)在非常惱火,對于自己沒腦子行為感到蠢。
現(xiàn)在該怎么辦哪?
要不要對她說實話?
可是會不會太過讓人驚駭了?
她會不會相信我說的話哪?
祝沐的表情很糾結(jié),他不知道要不要繼續(xù)騙她。
如果說讓前世的祝沐看到現(xiàn)在的祝沐一定會驚訝不已,因為現(xiàn)在的祝沐的心境變了。
變得不再那么冷血、不再那么殘酷。
而且還喜歡上了別人,喜歡上了一個才僅僅十一歲的小丫頭。
似乎下定了決心,祝沐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氣,將與白將的精神鏈接切斷,關(guān)了白將的小黑屋,
“喂,小沐你在干嘛?”白將說道,可惜祝沐將精神鏈接切斷已經(jīng)聽不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