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三爺,你說我像誰?”我問。
“呵呵,你就喊我三爺吧?!迸H隣斦f。
“到底像誰???”我繼續(xù)問道。
“這個不急,等會喝酒,我給你慢慢說來。這是什么地方,你知道吧?”牛三爺說。
我點了點頭。
“你知道我為什么要選這個地方嗎?”牛三爺說道:“民國時這是亂墳崗,后來解放了,放了兩個大煙囪在這燒。再后來,國家強大了,也富強了,要建一個新的更大的煙囪,就搬走了,之后這地方就空置了很多年?!?br/>
“這地方有什么好的?”我問。
“這里曾經(jīng)是風(fēng)水寶地,如果你要是不急著趕回去,就多住幾日?!?br/>
“恐怕不行?公司還有很多事情?!?br/>
牛三爺笑了笑。
“爸,菜什么時候上?”牛愛琴問。
“這就上吧?!迸H隣斦f。
我打量了一下牛愛琴,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把臉洗干凈了,臉上不著粉墨,看上去漂亮了很多,也明顯年輕了。她頭發(fā)又粗又黑,嘴唇鮮紅,她的屁股很大,肌膚雖然黑了一點,但看上去很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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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很豐盛,居然還有螃蟹。酒也不錯,清醇可口。
喝了幾杯酒下去后,牛三爺說活了:“起承啊,第一眼看到你,就覺得你是一個有靈性的人?!?br/>
“過獎了三爺?!蔽艺f。
“剛才你問我像誰,我先給你講個故事吧?!迸H隣敺畔戮票f。
“是講藏寶的故事嗎?”我問。
“你喜歡聽藏寶的故事?”牛三爺笑了,“后面再給你說藏寶的事,先說一個部隊里發(fā)生的事情?!?br/>
“18歲那年,我當(dāng)兵去了部隊。在新兵連,遇到了一個叫東子的老鄉(xiāng),東子是個小才子,他能書會畫,新兵連結(jié)束以后,他就被分到營部做了文書,而我也分到營部,當(dāng)了營長的通訊員。部隊有個說法是,緊步兵,慢炮兵,吊兒郎當(dāng)是后勤兵。我們就是后勤兵,那個營是在一個山溝里,很偏避。我們那個營有三個連,步兵連,炮兵連和通訊連。營部是和通訊連在一個營地?!?br/>
“說這些你有興趣聽嗎?”牛三爺問。
“還可以,我高中畢業(yè)的時候,當(dāng)兵沒有當(dāng)上,部隊的生活是不是很苦?”我問。
“也沒覺得苦,”牛三爺接著說道:“有一天,營長和教導(dǎo)員,還有通訊連的連長到師部去開會了,通訊連的幾個女兵就從半山腰下來到營部玩。那時候都年輕,活潑,也愛玩。有一個女兵說玩?zhèn)€游戲吧,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說玩一個遺體告別儀式。那時候,一些中央領(lǐng)導(dǎo)去世,廣播里經(jīng)常放哀樂,估計是受這個影響吧。我想當(dāng)那個中央首長,就要爬乒乓球案子上去時,東子不同意,說我長得不像首長。”
“那天,有一個姓孫的炊事員當(dāng)上了首長,他就閉上眼睛躺在乒乓球的案子上,然后,我們就一個個神情哀傷地圍著他走了一圈。做完這個儀式后,我們誰也沒把這放在心上,就覺得好玩。誰又能料到呢,第二天出事情了?!?br/>
牛三爺吃了一口菜,朝門外看了一眼。
我也朝門外看了一下,門外并沒有動靜。我突然覺得身上有些發(fā)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