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老頭,你騙我,原來我根本不厲害!标愋√旆浅嵟刂淞R起了自己的師父。
“你怎么能這么缺德啊,但凡你教我點武功,憑我的天賦,我今天也不至于這么狼狽!”陳小天越想越氣,他真的恨死了自己那個缺德師父。
啪嗒!
就在這時,秦政走了出來。
他將陳小天的布包,扔到了陳小天的面前。
接著,他又把陳小天的鐵手鐲和一張銀行卡丟在了地上。
“這卡沒有密碼,里面有一百萬,從此你跟我女兒沒有任何關系,以后你也不準踏入我秦家半步!鼻卣圆蝗葜靡傻目谖,對著陳小天開口道。
陳小天從地上站了起來,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對著秦政認真道:“能不能再給個機會?雖然我沒武功,但我還有其它優(yōu)點啊!”
秦政不假思索道:“不行,你沒任何機會!
秦政在陳小天身上實在找不到任何優(yōu)點,他腦子被驢踢了才會再給陳小天機會。
陳小天不滿道:“你是不是缺心眼。课腋闩畠哼@么般配,又兩情相悅,你竟然忍心強行拆散我們?”
秦政鄙夷地看著陳小天,厲聲道:“陳小天,我希望你認清自己,別再癡心妄想,我秦家是你永遠高攀不起的。”
說罷,秦政就轉(zhuǎn)身走回了院內(nèi),并關上了鐵門。
陳小天很不爽地沖著秦政的背影嘟囔道:“早晚得讓你求著我娶你女兒!
說完,陳小天就彎下腰,撿起鐵手鐲放進了布包里,隨即,他把布包挎在了肩上,大步離去。
那張銀行卡,他懶得去撿。
“一個音訊全無,一個父母堅決反對,以我的條件,怎么找個未婚妻結婚都這么艱難啊?”陳小天游蕩在街頭,心里哀怨連連。
“老頭子雖然缺德,但畢竟是我?guī)煾,他好不容易給我個任務,我怎么樣都得完成吧,老子就不信了,這兩個未婚妻,我一個都帶不回去!标愋√焐砩夏枪勺硬磺母蓜,都不禁展現(xiàn)了出來。
走著走著,天色就漸漸暗淡了下來。
大街上的行人和車輛,逐漸減少,街道邊上的各種店面,都開始打烊關門了。
“得趕緊先找個地方落腳了!闭伊思绎堭^吃了晚飯過后,陳小天就開始考慮住的地方了,他可不想再露宿街頭了。
可是,找了一圈他才發(fā)現(xiàn),這個城市,壓根就沒有旅館賓館。
“哥們,問一下,你知道哪里有住宿的地方嗎?”陳小天攔住了一個年輕小伙子詢問道。
“中海早就沒有酒店賓館了,這你都不知道,還敢來中海,真是瘋了!蹦贻p小伙子回復了陳小天一句,就匆匆離去了。
“他娘的,不會這么倒霉吧!”陳小天望著慢慢變空蕩的街道,無奈地嘶吼道。
“天黑,請閉眼!”
“天黑,請閉眼!”
“天黑,請閉眼!”
隨著中海的警報聲響起,偌大的大街上,幾乎空無一人了。
陳小天猶如孤魂野鬼一般,獨自游蕩。
晚上九點,中海大街上。
“都怪那個姓秦的,本來我這會兒應該是摟著雨霜睡覺的,現(xiàn)在竟然搞得我流落街頭。”陳小天一邊走,一邊痛罵秦政。
罵完,陳小天忽地停住了腳步。
此時此刻,幽寂空蕩的中海夜里,突然響起了一陣悠揚的笛聲,笛聲傳入陳小天的耳中,讓陳小天的身體都僵住了。
“好熟悉的聲音!”陳小天覺得這笛聲無比熟悉,仿佛,他曾聽過了無數(shù)遍。
不自覺的,陳小天就邁開了腳步,循著笛聲走了過去。
走了幾分鐘,陳小天停下了腳步。
他來到了一處十八層高樓之前。這棟樓,正是太平公寓。
此刻,在太平公寓的天臺邊緣,站著一個身穿紅衣的女子,她正優(yōu)雅地吹著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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