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楚云飛兩只豬腳的快速游動,帳子里面?zhèn)鞒鲆魂囈魂嚧⒙暎麄€帳子被兩個炙熱的身體晃動著,噗噗地撞在營帳上。
營帳外面的軍士面面相覷,這晉王竟然還有這個癖好?斷袖癖啊,聽說古代的君王都好這一口啊!
怪不得這小周看上去眉清目秀的,不過,這兩個男人也能弄出來這么大的動靜?。窟@世界之大,還真是無奇不有了!
不過想歸想,大家心頭明亮,王子的事情還是不要多問,人家愛干啥干啥,身體是人家的,受不受得了跟自己無關(guān),腦袋可是自己的?。?br/>
于是營帳外面的士兵們集體耳聾,對營帳內(nèi)發(fā)出的持續(xù)轟隆聲聽而不聞。
楚云飛興高采烈地大干了幾場,yu火發(fā)泄了個淋漓盡致,爽啊!自從穿越到這個鬼地方來,老子可從來都沒有接觸過女人了,沒想到這一次,竟然能弄到這么一個極品,真是爽啊!
周清雅連灌了兩杯茶水,幾番**之后,藥效都沒有完全排出去,一張臉依然紅通通的,緊緊地抱著楚云飛,不停地在楚云飛的身上輕吻著,與其說周清雅實在親吻,倒不如說是咬嚙更合適,這美女顯然未經(jīng)人事,雖然身體內(nèi)燥熱異常,卻不知道該怎么發(fā)泄,只是不停地咬嚙著楚云飛的身體,口中輕聲呢喃著:“我,嗚嗚,哦,我,還要啊,還要啊。嗚嗚。”
聽的楚云飛心頭一熱,腦袋一暈,心跳加快,差點沒從床上栽下來:“妹子,你這也太強(qiáng)悍了吧?我都快被你榨干了,這還要?。磕闶艿昧?,我可受不了了??!”
話雖如此說,被周清雅這一陣輕輕的咬嚙,楚云飛只覺得一股熱力從下腹升騰起來,反手又把周清雅摟在懷中。
一陣輕輕地撞擊聲,再一次拉開了肉搏的序幕。
終于,兩個人昏昏沉沉地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不知道過了多久,營帳外忽然傳來一個聲音:“晉王,麻將軍給您送了個人過來,能讓進(jìn)去嗎?”
楚云飛從夢中驚醒,這才想起自己還安排了后手,他轉(zhuǎn)頭看了看身邊的周清雅,這美女也睜開了眼睛,正怒氣沖沖地瞪著自己,拉過被子緊緊地裹著自己的身體。
楚云飛不由的苦笑了一聲,女人心,海底針,剛才還和自己抵死纏綿,巫山**的,現(xiàn)在就像個刺猬一樣瞪著自己。
幸好自己安排了后手,要不然,保不準(zhǔn)這小娘皮惱羞成怒,能拔出劍來砍了自己的腦袋,就算她手下留情,只砍下自己底下那個小腦袋,也不是好玩的!
腦袋里飛速旋轉(zhuǎn)著,楚云飛皺起了眉頭:“什么女人?麻將軍送什么女人來干什么?讓她進(jìn)來!”
帳外的軍士應(yīng)了一聲,顯然把門外的女子搜查了一遍,然后道:“進(jìn)去吧!”
營帳簾子被掀開,一個年輕女子裊裊婷婷地站在出現(xiàn)在營帳內(nèi):“晉王,是麻將軍派奴家過來伺候您的?!?br/>
周清雅早就鉆進(jìn)了被子中,不過這床只是個單人行軍床,雖然稍微要大些,不過兩個人平躺著,卻嫌有些小。
周清雅為了不讓別人看見自己和晉王躺在一起,只能鉆進(jìn)了被子中,她這一鉆進(jìn)去,皮膚自認(rèn)免不了和楚云飛親密接觸了。
楚云飛只覺得一陣燥熱,媽的,這小娘皮,簡直是迷死人不償命??!
他望著進(jìn)來的女子道:“你說麻將軍讓你來的?”
聲音甚是威嚴(yán)。
女子立刻明白了,晉王在生氣!
她急忙低下頭道:“是啊,晉王,麻將軍說您可能需要個女人來伺候一下,所以派了我過來。”
楚云飛怒道:“什么意思?難道本王缺少女人嗎?叫麻叔謀這狗頭過來見我!”
他這一聲怒吼,外面的軍士嚇了一大跳,怎么著?麻將軍怎么得罪了晉王殿下了?果然吧,晉王殿下喜歡的是男人啊!麻將軍這一下馬匹肯定是拍到馬腳上了。
軍士立刻應(yīng)聲,跑步去把麻叔謀叫進(jìn)營帳。
楚云飛大怒道:“麻叔謀,你這個狗頭!竟然敢如此大膽!說,誰讓你給本王送女人的?”
外面的軍士心里直樂:“就是啊,要送也送個男人嘛!”
麻叔謀顯然被嚇得夠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晉王,這,不關(guān)小人的事情啊!”
楚云飛冷哼一聲:“不關(guān)你的事?說說看,誰讓你這么大膽的?”
麻叔謀輕聲道:“晉王,這可是靠山王老爺子的吩咐!”
楚云飛顯然吃了一驚:“混賬東西!自己做的事情,竟然敢栽贓給王爺,你不想活了!?”
麻叔謀顫聲道:“晉王,您別生氣,是這樣的,王爺讓小人給您在茶水里面放了點藥,說您一路勞累,這個,要放松一下,所以,這個,這個姑娘可是好人家的女兒,到時候要是能生個孩子什么的…”
楚云飛嗯了一聲,似乎認(rèn)可了麻叔謀的說法,不過依然怒道:“你這混帳,把本王當(dāng)成什么人了?這件事情,今天暫且到這里,這女人你帶回去,有沒有這事,我要親自想王爺問清楚!要是你這狗頭竟然敢欺騙本王,哼哼…”
麻叔謀嚇得心驚膽顫,不停地向楚云飛磕著頭:“奴才不敢,哦,小將不敢,小將不敢!”
楚云飛揮揮手道:“行了,你先出去,對了,這個女人也帶出去,以后如果敢再犯,休怪我無情!”
麻叔謀連聲稱是,連滾帶爬地出了營帳。
楚云飛長嘆了一口氣,轉(zhuǎn)頭向周清雅道:“清雅,沒想到這個畜生竟然在茶里下了藥,這畜生,害得我,竟然冒犯了你,唉…你,你要是想討回清白,這就殺了我,我毫無怨言!”
說著,楚云飛從枕邊拔出寶劍,遞給了周清雅。
周清雅臉色蒼白,伸手握住楚云飛的劍柄,劍尖指著楚云飛的胸前,手卻輕輕地顫抖著。
楚云飛坦然望著周清雅,他絲毫沒有害怕,自己在上一個輪回之中就應(yīng)該死了,能活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轉(zhuǎn)了,況且能死在周清雅手上,也算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了。
周清雅靜靜地望著楚云飛,這個男人一張臉上有著妖魅的邪氣,可是周清雅在這一刻,卻清楚地感覺到楚云飛那種坦坦蕩蕩,誓死如歸的胸襟和氣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