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齊順著神木,向上走去,一路上便發(fā)現(xiàn)無數(shù)的的小木屋。而且這里的居民也很奇怪,其穿著打扮,似乎并非苗人。而這村子里的人,似也都認識伏羲氏。
“?。》舜笊駚砹?!”一名不知名的男子對伏羲打招呼道。
“嗯!我又來了!”伏羲氏爽朗地回答道。
“那……您身后這幾位?”
“他們是我的朋友!”
“嗯!我知道了!您又是來找巫奶奶的吧?她現(xiàn)在人就在自己家里!”
“好!那我去了!”
與那人攀談結束,伏羲氏便領著眾人向著更高處而去。不過,看到剛才一幕,慕容詩心中甚是疑惑。
“伏羲前輩?你與剛才那人,好像十分熟識?”
“對!我曾來過這里嘛!有什么奇怪的!”
“也對……不過,伏羲前輩!這里的人,好像不是苗人的感覺。但……”慕容詩說到此,似是欲言又止。
不過,伏羲氏依然是一如既往地爽朗地,笑著回應道:“你想說‘似亦非漢人’,對吧?”
“正是此意!所以,我才想問為何會如此?。俊?br/>
“因為我們這次來的這個村子,雖是地處南疆,但卻并非苗人,更非漢人的村落。”
“這……應該是了。不過,卻是為何?”
“詩詩你還記得我曾經(jīng)與你們提過,‘軒轅氏曾將女媧誣稱為妖類,并將其一族驅逐至南疆’一事?”
“等等……莫非……前輩之意……這村落……”
“對!沒錯!這村中之民,其實便是‘女媧神族’的后裔。”
“那……這村子里有傳說中的‘女媧后人’么?”衛(wèi)逸又再一次不經(jīng)頭腦地丟出這么一句。
“你傻吧!”慕容詩惡狠狠地看著衛(wèi)逸。
不過,伏羲氏卻并未怎樣,只是幾許爽朗地,笑著回應道:“哈哈哈哈……詩詩莫要激動!雖然,我與女媧唯一的女兒玉兒,已經(jīng)……”說著,伏羲氏哽咽了片刻,不過馬上又繼續(xù)說道:“雖然,我唯一的女兒——玉兒,已經(jīng)不在了。但,女媧可不是只有玉兒一個后人?!?br/>
“女媧大神……”
“嗯!女媧她來到南疆之后,一直有人相伴。他們之間,又有了一個子嗣。而這一血脈,至今還仍在延續(xù)著?!?br/>
“伏羲前輩……”慕容詩看著伏羲氏的眼神中,似是遺憾,似是同情。
“詩詩!不用這樣看著我!其實我挺高興的!我與女媧本就是兄妹,雖然她從來都是心心念念與我,但不過就是對家人的關懷,而我對她就更談不到男女之情了。而且,當年她與我在一起之時,想來也是不算幸福的吧。我們一個‘神皇’,一個‘人皇’,分屬不同的立場,聚少離多。就連唯一的兒女,我也沒能保護好。所以,其實她這一生最后的時光,能有良人相伴,我心中亦甚是欣慰。”說著,伏羲氏便帶著慈祥的目光,轉頭看著慕容詩道:“唉……詩詩還真是……該說是多愁善感呢,還是過于善良呢?有些事,其實很難說清。就像,至今我都說不清,我到底是否曾對女媧有過半點男女之情。也許有過,也許根本就沒有。但其實,說來都并不重要了……”
“伏羲老前輩不也一樣是多愁善感么?”秦朗適時地把話插了進來:“我倒覺得,你和詩詩蠻像的??!”
“是么?哈哈哈哈哈哈哈……”說著,伏羲氏便抬頭仰望著星空說道:“也許吧……”
“伏羲前輩……”看著伏羲氏一副悵然若失地表情,慕容詩也知道伏羲氏定然是又想起了自己的女兒。所以,便也不好再多說什么。
不過,幸好此時身邊有著一個,說話向來不經(jīng)大腦的人,突然說道:“那也就是說,我們能在這個村子里見到傳說中的‘女媧后人’了吧!”
“嘖嘖嘖……‘傳說中的’?女媧后人?這女媧后人咋還成了‘傳說中的’?這是從哪‘傳說’的?女媧的后人,就是女媧的后人嘛!還‘傳說’?………………真是要了命了!”伏羲氏冷嘲熱諷地調(diào)侃道。
衛(wèi)逸聽了自然是很不悅。故而,咬著牙說道:“這是,從我干娘那里‘傳說’來的!不行么?”
“哈哈哈哈……”看到衛(wèi)逸的反應,伏羲氏不禁大笑道:“行行行!沒說不行!不過嘛……你在這村子里,是見不到女媧后人了!”
“好可惜……”衛(wèi)逸一臉垂頭喪氣。
“沒什么可惜的!‘傳說中的女媧后人’,你們不是天天見么??。。 ?br/>
“嗯?什么意思?”衛(wèi)逸、慕容詩、秦朗三人異口同聲道。
“字面上的意思!”
“怎么?女媧后人,難道就在我們身邊?!??!”秦朗大驚失色道,
“不對!”
“啊?不對?那前輩所言什么‘女媧后人,我們天天見’?究竟是何意?”秦朗大惑不解道。
“呃……我說的是‘女媧后人,你們天天都能見到’的意思,是說阿逸和詩詩天天都能見到!不是說你!”說到這,伏羲氏詭異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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