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凱旋帶著侵略性的口吻,上前傾了下身子。
對著錢宇更是沒來由的出聲說道。
“既然說不用談判了,那就按照咱們以往的操作方式來走,我還真的就不信了,這件事情咱們占理憑什么要在這個時候低下來這個頭!”
錢宇抿了抿嘴唇。
吳月插話進來,“大家不都是朋友嗎?干嘛要在這個會鬧得不可開交的,咱們不都是談生意,談生意之間難免說存在著個人利益,你們這是干什么?!”
“既然說談生意的話,咱們就坐下來好好的談,大家伙不外乎就是因為酒莊的事情,現(xiàn)在雙方都坐不下來!”
吳月的話在這會兒起到了很好潤滑油的作用。
雙方之間都不再開口說話。
過了半晌之后,韓揚準備起身離開。
既然說沒有什么好談的。
那韓揚也就沒有必要再在這里呆上這么久的時間。
“等等,我們跟你們簽訂了供銷合同,這個是板上釘釘?shù)氖虑??!?br/>
“而且你們也承諾了,要一直使用我們家的酒莊的酒,這一點也是事實!”
“你們這會兒出爾反爾的要反悔,這未免有些太不拿我們當回事兒了,既然說要坐下來好好的聊,這點問題總要聊透吧!”
錢宇有些不是那么開心的出聲說道。
他更是敲了敲桌子將香檳杯杯底在桌子上留下來清脆的響聲。
趙凱旋,“你也不要忘記了,我們簽訂的合同上標注了要按照正常的價格來賣給我們酒,你們暗中的哄抬價格聯(lián)系其他的酒莊一起漲價,這是怎么回事?難道說市場價是你們定的?”
錢宇鉆了合同的漏洞。
他暗中聯(lián)系江城所有的酒莊。
要求他們把所有正品的酒全部的都售賣給他。
他來作為中間商和銷售商跟趙凱旋進行交易。
而借機他在交易的過程中拉高了價格,并且虛報價格。
趙凱旋后來發(fā)現(xiàn)酒水當中存在著大量的差價。
整體的價格都要高出來市場價格不少。
這一來一回之間錢宇可是賺了個盆滿缽滿。
而且還幫助大家都把庫存的酒都給銷售出去。
反而自己這邊一點事都沒有。
所以他才會在這個時候出聲,說自己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按照正常的市場價格來進行銷售。
一個套路大師在這會兒被趙凱旋直接抓包。
并且趙凱旋更是點明他們在這次的交易當中存在著巨大的信息差。
而且這個價格讓他們多少的都有點吃不消。
要知道這筆價格要是換算下來壓在他們的整體售價上的話。
會讓他們的就在其他的酒水當中損失不少。
當趙凱旋知道了這些事情,并開始著手的準備成立自己的酒莊。
在這個時候遭受到了錢宇的威脅。
錢宇更是覺得自己已經(jīng)壟斷了市場,就有資格跟將夜進行談判。
畢竟金鼎娛樂現(xiàn)在所有的酒水都是靠他來供貨。
“你…你這么說有證據(jù)嗎?你根本就沒有證據(jù),你在這信口胡說,你不外乎就是想要從我這里面賺點便宜,我并不愿意拉低自己的價格,難道說這也有錯嗎?”
錢宇在這會兒更是一陣言辭的出聲說著。
并且表示自己,可是一丁點的問題都沒有。
問題全部都堆在了趙凱旋他們的身上。
“既然你什么問題都沒有,那么我們也不想再跟你再糾纏這么多,既然說買賣不成仁義在咱們之間,也沒有什么好聊的,那就一拍兩散好了!”
韓揚在這會兒倒是站起身子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不就是比自己的庫存久嗎?
金鼎現(xiàn)在的庫存就拿在市面上來說,也足夠的再支撐一段時間了。
到時候大不了從外地調(diào)酒過來就是。
“除了我之外,江城不會再有人賣給你酒,你即便是有錢也沒有用,這些人都跟我簽訂了合同,我可不是你們什么事情都不做準備!”
韓揚聽著這么得意揚揚的話。
在這會兒忍不住的笑出了聲。
更是對著錢宇認真的出聲說道。
“希望你一直能夠保持這么聰明,我還真的是很少見像你這么大聰明的家伙,老老實實的呆著吧!”
“你回頭出去打聽打聽我想要的東西,誰會不給我,別在這做白日夢,還真的就以為自己現(xiàn)在就掌控了所有,我一個電話打下去,你的酒莊就得破產(chǎn)!”
韓揚漫不經(jīng)心的出聲說道。
錢宇在這會兒倒是沒有慌神。
他反倒是一副很是鎮(zhèn)定的樣子。
在這個時候更是驕傲地出聲說道。
“你一定是在騙我!”
“我已經(jīng)知道了你們的伎倆,即便是你們騙我,你們到最后也不會得到自己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