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涼痕猛然抬頭,看向玉韶君:“韶君,你不是受了傷,怎么會(huì)在這里。”
“老……老爺,大小姐她根本沒有受傷,不然,不然如何能……咳咳咳……”秦蓉心頭一喜,可面上卻裝的嬌弱。
然而,玉韶君卻作的比她還脆弱,一開口說話便是沙啞至極:“爹爹,女兒是有要緊事才擾了您的?!?br/>
你會(huì)裝,我不會(huì)?
想她前世可是拿過白蓮花獎(jiǎng)的人物。
君窈窕換上了玉府婢女的服飾,在一旁扶著玉韶君走入房內(nèi),看到玉涼痕是輕輕福身道:“家主,奴婢勸大小姐不要下床,但是大小姐說,此事若是不提早與家主說,她難以安心養(yǎng)傷,她拖一日玉家便要虧損萬兩收益?!?br/>
君窈窕說完,玉韶君便“咳”了好幾聲,帕子上頓時(shí)咳出了血來。
玉涼痕清楚的看到那素白的手帕多了一灘血跡,頓時(shí)又有些不忍這般刻薄女兒:“那你坐著等一等,你母親因你而被魅王處罰,如今身上都是傷,先讓醫(yī)師為她看看。”
“我想,秦姨娘該是不需要再讓這些醫(yī)師們醫(yī)治的?!庇裆鼐痪厚环龅阶啦枧?,隨后從自己的衣物里拿出了三本賬目,輕輕的放到了桌面。
秦蓉看向桌子上放著的東西,眉頭微微一皺,不解玉韶君想干什么,但她相信那桌子上放著的東西定不是什么好東西。
她頓時(shí)又拼命的咳嗽,雙手緊緊的抓住了玉涼痕的衣物,痛苦的低喚:“家主,我痛,蓉兒的背好痛?!?br/>
“我這就讓人替你看看?!庇駴龊垡褜⑺狭舜查?,神情著急的喚外頭等候著的醫(yī)師們,然而,喚了半天也不見那些醫(yī)師進(jìn)來,玉涼痕頓時(shí)跑出去看,隨后又跑了回來,喝問:“玉府的那些醫(yī)師呢?”
玉韶君不理會(huì)他的質(zhì)問,便拿起了秦蓉這些年交到賬房里的那些明面上的賬目,念了起來:“天啟王朝十三年,玉家銀礦收益十方,銀礦精純度有兩方,中純度有四方,其余皆為低質(zhì)品,隨后她拿起了另一本賬本,同年,秦家銀礦收益百方,精純度四十方,中純度六十方,同年玉家銅礦收益一百八十方,秦家銅礦收益,五百方,同年玉家金礦收益無,秦家金礦收益三方,同年,天啟皇都的商鋪收益,百萬兩,支出八十萬兩……”
玉涼痕瞪大了雙眼指著玉韶君手中的賬本,快步的走來說道:“你怎么會(huì)有玉家的賬本,你……”
玉涼痕著急的要走到秦蓉那邊,然而,玉韶君卻重重的拍桌,聲音響亮的喝道:“玉家田莊里收成來的昂貴藥果,皆爛了,秦家卻年年收成大好,進(jìn)貢了不少藥果到皇宮里,博得了圣上歡心,去年從萬獸山莊獲來的獸花果,也突然消失了,秦姨娘,有那顆獸花果治你身上的傷,你還覺得痛嗎,父親大可不必緊張秦姨娘,她好的狠,不信你看看她背上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