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丁舒曼照常來到天娛,自昨晚奪冠后,丁舒曼正式被天娛簽約。
一來到天娛,丁舒曼就碰見了莫慧。
她本能反應(yīng)的朝莫慧打招呼:“莫慧姐,早上好啊?!毙⌒囊硪?,她生怕莫慧不高興,對她發(fā)火。
莫慧點點頭??床怀霰砬椋瑢χ∈媛f道:“恭喜你,以后好好努力?!?br/>
丁舒曼聽到莫慧這句話,有些受寵若驚,一時不知道說什么好,干巴巴的朝莫慧傻笑。
莫慧不再理會她,進了自己的休息室。
在莫慧看來,丁舒曼真的沒有讓她失望,藍世蕭對丁舒曼做的一切也算沒有白費。
休息室里,新的助理已經(jīng)在房間里等著她。
莫慧苦笑,自從丁舒曼參加了選秀后,自己就過了好幾天沒有助理的日子。
雖說自己動手總歸是豐衣足食,但莫慧是很不愿的。
無奈之下,莫慧讓托尼又幫自己找了新的一批助理,這才千挑萬選選出一個還算可以的助理。
這邊,丁舒曼見莫慧進了休息室,也就找到自己的休息室進去了。
丁舒曼環(huán)視休息室一圈,感到很滿意。
干凈整潔的房間,不大不小,一張大大的沙發(fā)舒適而柔軟。
丁舒曼在這里休息片刻,下午就要去錄節(jié)目。
在丁舒曼一舉奪冠后,引起了很大的反響,各種綜藝的邀約就源源不斷的邀請而來。不光是如此,過幾天還有一場丁舒曼的個人粉絲見面會和記者招待會。
雖然現(xiàn)在丁舒曼才剛剛作為新人出道,也沒有拍過什么電視劇,但她已經(jīng)慢慢活躍在很多綜藝節(jié)目中。
丁舒曼第一次感受到藝人的辛苦與不易,但她會堅持下去。
“丁當(dāng)姐,你好?!币粋€羞澀的小男生開了門,羞澀的對丁舒曼說道。
丁舒曼嚇了一跳,“你是?”
“我是丁當(dāng)姐的新助理,阿杰?!蹦猩π叩膿蠐项^。
丁舒曼點點頭,表示意會。她知道,在新人簽約后,公司自然會給藝人分配助理,而這是根據(jù)藝人的名氣高低來安排的。
阿杰是一個新的經(jīng)紀(jì)人,算是一張白紙。公司給丁舒曼分配這樣的經(jīng)紀(jì)人,她倒也沒什么意見。
畢竟越是老油條的經(jīng)紀(jì)人,怕是會讓她越頭痛。還不如一個新的經(jīng)紀(jì)人,和她一起成長。
阿杰看起來有點憨頭憨腦,但是是一個挺機靈的人,他見丁舒曼這個沒有說話,馬上拿起手中的表格,說道:“丁當(dāng)姐,下午兩點你要去‘新月電視臺’錄一個節(jié)目,五點結(jié)束后你要到攝影棚再拍一套寫真。晚上......”
“等等,寫真?”丁舒曼正喝著茶,才喝了一口,差點沒噴出來。
什么時候又多了個寫真了。
“這是我臨時接的,我看了原來的行程表,晚上你還有個聚會,但是中間時間隔了太長,我就把寫真安排在這個時候啦?!卑⒔苌瞪档男χ?。
攝影棚拍的寫真是天娛要求的,這是為了方便做接下來的宣傳。
丁舒曼滿頭黑線,心中欲哭無淚。這樣一來,她今天的安排就被排的滿滿的了。
也罷,就當(dāng)做是一個鍛煉吧。丁舒曼安慰的想著。
不怕工作多,就怕沒有工作。自己選的路,跪著也要走完。
整整一天的忙碌,從電視臺輾轉(zhuǎn)到攝影棚,丁舒曼就沒有好好休息過。
丁舒曼再三叮囑阿杰一定要好好安排每天的行程。
晚上,丁舒曼接到邀請,要去一個酒局。
還是藍山酒店的頂樓,藍世蕭作為最大的投資方,舉辦了這次的酒會。丁舒曼自然在受邀之列。
但是到目前為止,受邀請的人并未被告知此次飯局的目的。
藍世蕭要投資什么,還不得而知。
兩輛保姆車在藍山酒店門口停了下來。
丁舒曼看著這個酒店,看到莫慧身后不認(rèn)識的陌生助理,心里一陣感慨。
在有了丁當(dāng)這個新身份以后,她兩次和莫慧一起來到藍山酒店。
她第一次來這里還是一個毫不起眼的小助理,亦步亦趨的跟在莫慧身后。
而這一次,她儼然已經(jīng)成了一個頗有名氣的演藝圈新人。
當(dāng)她再次以一種新的身份站在了這里。就好像一種重生。至少,這一次她不用在看別人的臉色。
乘上電梯,丁舒曼努力平復(fù)著自己的心情,說實話,現(xiàn)在她是有點緊張的。
來這場飯局的人,不光是藍世蕭那樣有權(quán)勢的名人,一些娛樂圈有頭有臉的人也不在少數(shù)。
這種飯局,最是結(jié)識權(quán)貴之人的好地方。
丁舒曼看著同在電梯里的莫慧,莫名的覺得她似乎更加親近。
電梯停下,一行三人走了出來。
穿著統(tǒng)一制服的女生和上次一樣整齊的站在走廊兩邊,朝三人深深鞠了一躬。
一切都和上次一樣,但又有一種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覺。
在最里面的一個房間,許多人已經(jīng)到場,開始有說又笑的攀談起來。
而上回給丁舒曼灌酒的李導(dǎo)和林總,并沒有出現(xiàn)在受邀之列。
這時,服務(wù)員推開門,莫慧和丁舒曼走了進來。
有眼尖的人一眼就看到了:“快看是莫小姐!還有旁邊的不是今年天娛選秀的冠軍丁當(dāng)嗎?”
眾人聞聲,目光都集中到她們兩人身上。
瞬間場面有些安靜。
有些人認(rèn)為,丁舒曼能稱為選秀冠軍,如今一看,單憑外貌,還真是實至名歸。
而在有些人看來,丁舒曼曾經(jīng)還是莫慧的助理,現(xiàn)在卻成了明星。難道她又是一個和水柔柔一樣,拿莫慧當(dāng)踏板的人嗎?
丁舒曼對于眼前人們對自己的態(tài)度,表示理解。畢竟任誰突然間從助理成為選秀冠軍,都無法讓人一時接受。
“人都到齊了,可以上菜了。”
主座上,藍世蕭優(yōu)雅的握著酒杯,說道。
眾人紛紛找到位置坐下,等待著飯菜。
丁舒曼有些尷尬,這次居然她們是最后來的,所有人都在等著她們。
藍世蕭怎么來的這么早,他不是要壓軸出場嗎?她默默在心里鄙視藍世蕭。
莫慧輕拍丁舒曼的手,遞給她一個安定的眼神。
丁舒曼平復(fù)了心情,嘆口氣,跟著莫慧坐下。
看來她還是太嫩了,做不到處事不驚,這一點要好好和莫慧學(xué)習(xí)。
頓時,房間里的眾人又聊開了。
“如今的娛樂圈,還真是不一般,新人們真是個個都很厲害啊?!?br/>
“這話不假,你看看隔壁桌的丁當(dāng),就是天娛選秀的冠軍。”
眾人說話聲都不大,但丁舒曼都能聽的清楚,她無奈的笑笑。
“快看,是周安導(dǎo)演。他朝莫慧走過去了!”不知是誰激動的說著。
“說不定人家周導(dǎo)演是找丁當(dāng)?shù)哪?。”另一個人隨意的調(diào)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