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其安靜的醫(yī)院,靜得讓葉迷心臟驀然發(fā)緊,甚至是呼吸困難。
她望著急診室的門,此時丁楚君就在里面,而門口站著導演、副導演、以及制片人,他們眼神中皆透著絕望,而看向自己又是滿滿的恨意。
見此,葉迷有點想笑,她想明明開始不是這樣的。
丁楚君怎么可能狠毒到用“食子”這種方式栽贓她?
葉迷覺得傅老爺子可能年紀大了,所以看人的本事大不如前,不然怎么看不出丁楚君才是真的狠!
“……”
倏地,耳畔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是導演們看見傅敬深到了,立刻上前賠罪。
導演百般解釋,“傅爺,雖然楚君在我們劇組出的事,但我們真是冤枉的,一切都是那個葉迷,是她嫉妒楚君才會痛下殺手,您可一定要楚君做主??!”
傅敬深在前疾步走著,三個人就在后面跟,時不時將所有責任推到葉迷身上,各種明哲保身,就怕有些人會大開殺戒,殃及池魚。
鐘尚跟在自己老板身邊,心里也是直打鼓,心想看這事鬧得,都是冤家。
他見自己老板已經走到那人跟前,那人軟趴趴地坐在椅凳上,感覺到自己眼前有人,就輕輕抬頭,看上去弱小又倔強。
鐘尚見那三個不識趣地人又要上前,忙阻攔,“可以了,你們現在離開?!?br/>
“但是……傅爺看上去怒意還沒消,現在走真的可以么?鐘助理,你可別騙我們,我們心臟都不太好?!敝破藝樀枚伎炜蘖恕?br/>
鐘尚訕笑,“你們倒是默契十足,連心臟不好都一起。你們想待著也行,等會真的哭別叫屈就行?!?br/>
聞言,那三人立馬滾了。
……
男人身上淡淡的古龍水香跟煙味混合在一起,像融成了讓葉迷渾身無力的迷藥。
她感覺到男人不斷往下壓的身體,可她卻完全動彈不得,整個人像被定格似的,心里更是慌張無比。
傅敬深臉上表情如臘月寒冬,手的動作卻特別溫柔,摸著她軟絨似的頭發(fā),“真是你干的?”
“不……”葉迷慶幸自己當下還能說話。
只是才說了一個字,男人食指就點上她唇,“噓,我給你幾分鐘好好考慮該怎么回答,現在我先去看看楚君,嗯?”
待男人離開,葉迷混沌的腦子才稍微清醒點,她下意識擦了擦嘴唇,這次有目擊者,再加上自己有動機,看來是不好翻案了。
她瞄了眼站在旁邊的鐘尚,嬉皮笑臉地說:“要換新太太了,高興么?”
鐘尚:“……”
這小太太,每次都可以毫不違和地切換精明世故跟乖萌無害兩種風格,也真是一種本事。
其實葉迷不是故意要說話,就是心里有點怕,她揉了揉自己的頭發(fā)說:“明白,你這條池魚現在只想安靜當只雞,不想說話對吧!”
鐘尚:“?”
大約五六分鐘以后,傅敬深從里面出來,他走到葉迷面前,墨眸看著她,問,“錯了沒有?”
這兩年多,葉迷從未在他面前如此示弱過,說:“我錯了,大錯特錯,不該錯估了人性的丑陋?!?br/>
只是她想不明白,丁楚君這樣做對她有什么好處?
她那么想進傅家,沒了孩子就等于失去了保障。
傅敬深神色漠然,“知錯就好,跟我來?!?br/>
說完,他轉頭又對鐘尚說:“你留在這里善后?!?br/>
葉迷心臟發(fā)緊起身,“……要帶我去哪,你該不會想軟禁虐待我吧?”
男人深邃的眼神像無底的黑洞,吸著她的視線,“你害了我的孩子,我虐你不該?”
葉迷第一次聽見他承認丁楚君腹中胎兒,感覺怪怪的。
艸,果然是個狗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