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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耳松了口氣,這下算解決完夜襲事件了吧。
“要不是我來看著,還不知道會這么精彩呢”
從楚耳身后傳來的聲音,頓時讓楚耳神經(jīng)緊繃了起來,這個聲音離楚耳前一次聽到的時候最多不超過兩個小時。
獅子正面對著楚耳,看清到來的人時,吸了口氣。
一個神色輕松的站在那里,一個一看不清表情。
雖然看不清表情的那個人渾身散發(fā)出危險的氣息,可是獅子隱約的覺得,那個神色輕松和楚耳年紀相仿,比自己小上幾歲的人,才是更大的威脅。
被比自己小上兩歲的人威脅,獅子心里很不是滋味。默默的走到了楚耳旁邊,拍了拍楚耳的肩膀,示意這里有他,讓楚耳不必緊張。
楚耳緊繃的神經(jīng),因為獅子的到來,一下子松弛了好多,原本已經(jīng)歇工的大腦,現(xiàn)在也開始慢慢的轉(zhuǎn)動。
“你的意思是,你一直這里看著?”楚耳試探道,同時向部落的人揮手,讓他們來站到自己和獅子的后面。
好在,三少爺貝多只是看了一眼族人的移動,并沒有去管,大家剛開始慢慢的移,一見他不管,就飛也似的跑到了楚耳和獅子后面。
“當然了”貝多承認,雙手攤了攤“從底下的時候就看到了誰點亮了火把,雖然只是一瞬間,但是我還是不放心”
果然,楚耳看到的火把,貝多也注意到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說話間,貝多已經(jīng)走到了楚耳面前。伸手弄亂了楚耳的頭發(fā)“我更放心不下你”
曖昧的話,加上動作讓楚耳紅了臉,可是旁邊看著獅子眼眸卻暗了,獅子不動聲色的打下了貝多的頭發(fā),又把楚耳的頭發(fā)整理好?!帮L大了,頭發(fā)也亂了”獅子如是說。
楚耳感激的看著獅子,好在獅子沒有多想,可是楚耳不知道,獅子心里已經(jīng)把面前這位給剁成肉醬了,楚耳的頭發(fā)是你可以隨便動的嗎。我還沒有動過呢。
“你來是繼續(xù)想把我們綁走的嗎”楚耳問起最重要的事情。
“你猜呢”貝多還是神色如常,連被獅子把手打掉而且忽視他,也沒有太多的表情。末了還加上一句“今夜的風確實挺大的,不知道能不能把人刮跑嗎”
這算是**裸的威脅嗎,獅子張口反答“今夜的風囂張嗎,我怎么沒感覺的到”
“可是,你剛剛還說”楚耳小白的問了一句。兩個男人同時看向楚耳,楚耳默默的閉了嘴。雖然說我很小白,但是也不能這樣子看我啊。
楚耳抬頭看著兩個人激烈的對視,還是弱弱的站了出來“堂堂的少爺貝多,需要用這種卑劣的手段嗎”
貝多移開了視線“當然了,這樣比較好玩啊”
貝多的回答讓楚耳一窒。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還有,我沒收你叫我名字的權(quán)利,真要叫我的話。就叫我三少爺好了”
且不說獅子的表情,楚耳真的惱了?!懊植皇巧鷣砭褪潜唤械膯?,我就要叫你貝多,還三少爺,我叫的出口。你敢應嗎”
“為什么不敢呢”貝多好笑的看著楚耳“我本身就是三少爺呀”
“呸”楚耳郁悶極了,怎么會有這樣子厚臉皮的人“貝多貝多貝多。我就叫你了怎么樣”、
叫完以后,楚耳盯著貝多,想要看他出糗的樣子,誰知他還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楚耳還沒反應過來怎么回事,獅子一把把楚耳拉倒了自己身后。
“想必這位就是狼族的三少爺貝多吧,不過沒想到十幾年年前失蹤,現(xiàn)在居然安全無恙的回來,真是值的慶祝啊”
獅子的頭頂都是黑色的烏云,只要稍稍加點雷擊,就馬上會有雷風雨的到來。楚耳這個白癡,叫自己的時候都沒有這么親熱過,這回這么親切的叫別人的名字,就算是賭氣,楚耳也一腳跨過了獅子吃醋的底線。
貝多知道獅子在暗諷自己,也不介意,無所謂的接上“我大哥我二哥也和你有同樣的想法,可惜,現(xiàn)在被我父上關(guān)禁閉”
“不過,你不知道很正常,你不是我家族的人嗎”
這句話的意思再明顯不過,獅子的烏云更加密集了。連楚耳都感受的到,這不一般的氣場,可是偏就獅子面前的貝多顯得是一個無事人一樣,說完上句話,調(diào)謔的看著獅子。
被輕易激怒的就不叫獅子了,獅子笑了笑(其實根本笑不出來,只是象征性的扯了扯嘴角)“我還真不知道,看來失蹤的三少爺還真的回來了,你現(xiàn)在難道不應該在你們部落的慶祝會上嗎”、
“慶祝會,當然是要和拿下獅族部落一起開,比較好,而且”貝多朝著楚耳溫柔的一笑,楚耳發(fā)誓,這一笑,楚耳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真是比受到威脅還要慘重“而且我剛剛發(fā)現(xiàn),如果再加上楚耳和我一起開就更好了”
“不可能”獅子和楚耳異口同聲。
貝多心里暗笑,拿下楚耳這件事確實是剛剛的想法,搶一個有著雄性的雌性貌似比用盡一切想法攻略下一個部落好玩多了,事實上,這個獅族的部落說是一個驍勇善戰(zhàn)的部落,可是根本不夠貝多看的。這還沒有兩下,整個部落都已經(jīng)潰敗。是的,三少爺貝多之所以對攻略獅族這么感興趣,就是因為以為這會是一個好玩的玩具,對于什么琉璃珠的地圖,貝多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而楚耳,可能會是貝多看上的第二個玩具。
“你到底想怎樣”獅子劍撥弩張。
“按照獸陸的規(guī)矩,我們?nèi)绻瓷狭送粋€雌性,就需要單對單的切磋,你敢嗎”貝多的話剛一落地,獅子已經(jīng)麻利的一腳踢了下來,貝多有預備的躲開,快速的一腳爆頭。獅子巧妙的接住貝多的腿。雙手一扭,貝多則借助巧勁,在空中翻騰一周,另一只腳看勢踢了下去。
兩個人在月光下,一來一往的針鋒相對,拳打腳踢目不暇接。
很快,獅子年齡的優(yōu)勢,就顯現(xiàn)了出來,貝多漸漸處于下勢。
“好”楚耳在一旁鼓掌,不愧是我看上的哈。單挑姿勢就是帥。
貝多眼一撇就看到楚耳傻不愣登的在旁邊為獅子鼓掌,收了拳腳,淡淡的來了句不玩了。
獅子在貝多收手的時候。得了空機,一只拳頭朝著貝多的臉上輪了過去,卻因為貝多說的這句話,而堪堪的收回了手。
“既然你認輸了”獅子放下姿勢“那就請閣下委屈的跟我走一趟吧”
“去哪”貝多歪著頭,帶著邪氣的問道。獅子被這個表情弄得一僵,還沒開口,背上就挨了重重的一拳
“去哪還不如留到這里,沒有人告訴你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嗎”貝多緊接著就在獅子的肚子上補了一腳。
獅子疼的當即就想蹲下,不好,獅子硬撐著躲過身后的攻擊。往外滾了半圈,風一時大了起來,被雪迷住眼睛的獅子。憑著感覺又躲過了朝著他面上來的一拳,獅子勉強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攻擊他的,正是貝多的同伴,也就是獅子看不清表情的那個男人。西蒙。
“你們,犯規(guī)”本身以為獅子贏了的楚耳。這會氣的快要蹦起來了“剛不是說好,要單挑的嗎”
“對啊,沒錯啊”貝多又一腳踢到了獅子的身上,楚耳看的心疼死了“我們兩個單挑他一個”
“你,你們。不要臉”楚耳醞釀了情緒“給我放開獅子,有本事好好的打”
“楚耳,你別管我,快帶著大家走,我來拖住大家”獅子堪堪的躲過貝多的一個掃風腿,又重了西蒙一記猴子撈月,獅子的胸頓時火辣辣的疼。
“那你”楚耳擔心的問道。
“我沒事,你先走,我拖住他們兩個”獅子一天沒有吃飯,再加上這會對付兩個人,根本沒有半點討好。
楚耳眼睜睜的看著獅子不斷的挨打,可是毫無辦法,只能讓一個雌性去把小孩抱出來,先走,自己留到這里,不能放著獅子不管。
“沒事的,你先走”獅子雖心里有一股暖流,但是知道不能把楚耳留到這里。
“可是”
“沒什么可是的”獅子的嘴巴挨了一記重重的腳踢,“快走”
“好,我知道了”楚耳的眼淚無聲的滑了下來,感覺到臉上濕濕的,楚耳也不去辨認是雪還是眼淚。雌性們馬上把小孩抱了出來,楚耳幾乎哽咽道說不出來聲音“我們快走吧,加里輕松地就能對付那兩個無恥的家伙了”
“怎么大家都不走呢”楚耳不敢去看獅子的方向,也不去看雌性老人,只是催促道“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我們不是傻子”之前那個大叔重重的嘆了口氣“我們無能,不過我們想好了,我們準備把這些孩子交給一個人帶走,然后我們跟那兩個人拼了,不能只要加里一個人拼命”
“對,對”剩下的人都符合著。
楚耳在度哽咽“我知道大家是為加里好,可是待會如果有狼族過來,大家都走不掉了”
“如果再有狼族過來,我們不就等于送加里去死嗎。放心,小立這孩子已經(jīng)跑去找族長了”
聽到有人去找族長了,楚耳的心就放下不少。當即就找了兩三個人把所有窩到大人懷里睡得什么不知道的小孩,帶著走了。剩下的不管是雌性還是老人都往獅子處奔去。
有了大群的人加入,就算貝多和西蒙再能打,這會也被大家擒住不能動彈,用繩子綁住。
“耶”綁住貝多和西蒙的一刻,從人群中爆發(fā)出巨大的歡呼。
楚耳也馬上攙扶起獅子,輕輕的在獅子的耳邊說了聲“傻瓜”
獅子已經(jīng)鼻青臉腫的,但不影響對著楚耳傻乎乎的笑。
“別笑了,你本身笑的就很難看,現(xiàn)在更加難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