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剛到廚房的門口,客廳里的手機就叮咚的一聲,白曼寧回信:秀恩愛死得快,祝你跟阮月永遠不幸!
廚房內(nèi),阮月聽到叮咚聲,以為是自己的手機。
她轉(zhuǎn)頭,就看到白承寧正靠在開放式的吧臺上,手里端著酒杯,瞇眸淺笑的看著她。
余光往他身旁看了看,她的手機在吧臺上,黑著屏幕。
原來,是他的手機在響。
見他站在這里沒有要走開的意思,阮月忍不住問:“很餓了?”
白承寧抿了口酒:“你繼續(xù)?!?br/>
阮月轉(zhuǎn)身,又開始忙活起來。
廚房溫馨的暖光下,她整個人都暖洋洋的,低頭的時候露出纖細白皙的頸脖,幾根黑絲纏繞,看起來柔美溫婉。
白承寧出神的看著,杯里的酒不知不覺就抿完了。
他忽然覺得,阮月像酒,要慢慢的品,才能品出其中的味道。
阮月做好了面,端上桌以后首先是讓白承寧嘗。
她捏著自己的筷子,看著白承寧,眼底滿是緊張和期待:“怎么樣,你覺得還喜歡嗎?”
“不錯?!卑壮袑幹锌系幕卮穑暗院竽悴粫即蛩阒恢竺姘??”
阮月臉上登時一紅,有點點沮喪,但還是蠕喏的對他說:“……我以后會好好學(xué)做菜的。”
白承寧點頭,又繼續(xù)吃面。
雖然嘴上說著一般,可是卻一口接著一口,很快就讓面碗見了底。
阮月看到他把面吃干凈了,臉上也忍不住溢出笑意來,下意識的就問:“你晚上沒吃飯嗎?”
話落,白承寧掀起眼皮朝她看去,目光深邃。
阮月意識到自己快要捅破那層窗戶紙了,立馬抓起自己的手機站起來:“我還有工作,你吃完放在這里我來洗?!?br/>
說著,就轉(zhuǎn)身要走。
走到一半,又尷尬的退回來半步,看著白承寧很不好意思的問:“能借用一下你的電腦嗎?”
“樓上第一間,就是書房?!?br/>
阮月轉(zhuǎn)身,步伐很快的往樓上走去。
推開書房的門,撲面而來就是一股濃濃的書香氣息,還有些獨屬于白承寧的凌冽的氣息。
摸到墻頭開關(guān),阮月打開燈。
燈光是暖色調(diào)的,讓書房看起來更加的舒適和寧靜,窗外的樹葉繁茂,緊緊的貼著書房的玻璃窗,留下一道好看的陰影。
阮月關(guān)上門,走到書桌前打開電腦。
電腦的桌面,赫然出現(xiàn)兩張臉,女人抱著男人的脖子緊緊的摟向自己,男人微仰著下巴,似乎是在躲開她的吻,可是目光卻不離開女人,臉上也是抑制不住的笑容。
阮月看著男人嘴角那個不易察覺的酒窩,抿著唇,握著鼠標的手在隱隱的顫抖。
原來,白承寧是能夠笑得這么開心的。
再看向那個女人,阮月自愧不如。
辛甜是從小就學(xué)芭蕾舞的舞者,母親曾經(jīng)是轟動一時的舞蹈家,她的氣質(zhì)與生俱來,高貴美麗,真的猶如天鵝。
大概,美國的舞蹈團會邀請她去做主角,是因為她真的配得上,而白爺爺只是推波助瀾,堅定了她離開的心。
深呼吸一口氣,阮月讓自己把這些思緒全都拋開,打開網(wǎng)頁開始查資料。
佟卓然吩咐她的工作,她必須要今晚之前完成,然后明天早上就交給她。
不然,誰知她會怎么刁難自己?
不知不覺的時間又過了很久,阮月終于整理到白承寧坐上主持人寶座時,已經(jīng)是深夜一點了。
電腦上,白承寧的照片靜靜的躺著,跟剛剛看到的電腦桌面照片相比,要成熟和穩(wěn)重得多。
阮月看得出神,沒察覺到書房的門被推開。
她移動鼠標,在電腦上從男人的眉眼輕輕的描繪,一直描繪到高挺鼻梁,再到他的嘴唇。
白承寧的嘴唇很好看,很容易讓人著迷的那種。
阮月的鼠標,游走在他的嘴唇周圍……
突然,黯啞的嗓音自她身后的頭頂響起,一雙手從后面撐在了她身兩旁的桌上,圈住她問:“好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