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浩其實很奇怪,他并沒有和那蔣婷交換聯(lián)系方式,沒想到這女人卻能夠知道他的電話號碼。
這樣一來,宋浩就更加的肯定,那青云館,的確不只是一般的高檔會所,而是有很強(qiáng)大實力的江湖門派。
不過這樣也好,蔣婷也算是從側(cè)面道出了一些青云館的不凡,總不能兩人見了面,卻都還云遮霧繞的互相猜測吧?
宋浩和劉強(qiáng)陳沖打了個招呼,就率先離場,那些個年輕人們,都猜得出來宋浩是要去赴蔣婷的約。畢竟那個今晚八點在青云館吃飯的話,蔣婷是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說出來的。
自然是免不了一片噓聲,宋浩哈哈笑著一笑了之。
出門開了自己的車,青云館的位置,宋浩當(dāng)然不知道,他可沒有去過安寧市。不過現(xiàn)在有導(dǎo)航,也就不愁其他的了。
和距離鳳凰市差不多,去安寧市差不多也要一兩個小時的車程,當(dāng)然這是對別人來說的,宋浩只是花了不到一個小時,就到了安寧市。
隨后借著導(dǎo)航尋路,到了青云館門口的時候,已經(jīng)七點半左右。
這個時間剛剛好,來的太早,顯得太沒身價,來的太晚,又會讓人覺得太過于傲慢了。
青云館的定位,是服務(wù)于會員,可偏偏這家會所的會員,整個蘇省加起來,也不過是二十出頭,在三城由于是本地,倒是多了些,但也不到十個人。
如此高的定位,而這不到十個人,肯定都是一方大人物,各有各的事情要忙。
再則,青云館對于他們來說,更多的只是一種身份的象征,絕對不會隨便吃個飯也要來這里。而事實上也的確如此,這些會員,只要是來了青云館,那么就必然是有什么事情,要找青云館的負(fù)責(zé)人商議了。
比如那曹胖子,之所以和那位外省的大梟到這里來吃喝,便是因為那位外省大梟,接了個業(yè)務(wù),想要在林水市規(guī)劃一塊度假山莊,偏偏規(guī)劃的那塊地方,又是在祥云山附近。而青云館自然視祥云山為重中之重,想要在這個地方動點什么,那是必須要經(jīng)過他們同意的。
本來嘛,以一位省級大梟的身份,黑白通吃,其背后的靠山,那也絕對是天大的人物,來這樣一個小城市搞開發(fā),按理說派個秘書都算是破格了。
沒想到,這一次,其背后的靠山叮囑他,讓他親自過來一趟。
這一切,當(dāng)然都是因為青云館的存在。
這些是題外話,但也足以說明,一般的時候,這青云館,的確是清閑到可以。
這個會所,如果靠吃喝的那些費用,肯定是虧損到賣褲子都不夠。然而讓人很吃驚的是,青云館每一年的營業(yè)額,都還有個百多萬。以它的規(guī)模來說,這種收入絕對談不上多,頂多算是個不虧罷了。
宋浩倒也不奇怪青云館的清閑,還以為本來就是如此。門口處的服務(wù)員,顯然是早就得到了通知,見到宋浩前來,馬上上前問道:“請問,是宋浩先生嗎?”
宋浩笑了笑,道:“是我,我是受蔣婷小姐邀請前來的?!?br/>
“小姐都和我們說過了,請宋先生給我來,這邊請!”那年輕的服務(wù)員,一臉的和煦笑容,伸手引路。
宋浩跟隨走了進(jìn)去,穿過大廳,不過是十多步的路,便轉(zhuǎn)換了場景。
眼前是一片竹林,沒錯,就是竹林!
在這竹林當(dāng)中,有一座很雅致的小亭子。踩著厚實的竹葉走進(jìn)小亭,宋浩發(fā)現(xiàn)里面根本就沒有一般餐館那種圓桌,這間小亭里,只有一個茶幾,上面擺放著沏茶的道具。
而在茶幾的一側(cè),坐著蔣婷。
此刻,這位三城十三釵之首,不再是白天開車時的那一身英姿颯爽的打扮,而是換了一件極為樸實的白色外套,配以一條淡藍(lán)色的牛仔褲,顯得非常小清新。
作為請客的東道主,蔣婷正在一個小火爐子邊,用炭火在燒水。
本來這煮茶的水么,用電燒水不是更快嗎?但人家要的就是這樣的品味,炭火細(xì)細(xì)的燒水,然后將本就分好的茶葉沖開,最后通過濾網(wǎng)旋轉(zhuǎn)著倒入杯中。
滿室茶香。
這雖然是個小亭,但如今是初冬了,那肯定不會是四面透風(fēng)。關(guān)上四周的雕花木窗,屋里倒也暖和,想必是地下有地暖。
宋浩也不客氣,入座之后,蔣婷纖纖素手遞過來一杯茶,他接過來之后,小小的飲了一口。
他絕對不會是個懂得茶道的雅人,根本就是粗人一個,不過做做樣子還是可以的。但是落入蔣婷眼中,就有些好笑了。
但是蔣婷很好的掩飾了這一點,可宋浩當(dāng)然察覺了,他也懶得掩飾了,喝了一口之后,覺得這茶喝起來的確是蠻香的,哪怕吞下肚子了,依然是滿嘴的余香,而且舌下生津,說不出的舒服。
只是若是解渴,這樣細(xì)細(xì)的品就不行了,所以他小飲了一口后,就一口氣喝干了里面的茶水,然后也很不客氣的自己動手,取過茶壺倒了一杯,再喝了一杯后,才算是解了口渴。
蔣婷估計是沒有見過有人這樣喝茶的,有些目瞪口呆,宋浩笑了笑,道:“我這樣喝,是不是有些浪費了?”
“茶本來就是解渴的,倒是我們弄這些花里胡哨的多余事,顯得矯情了。”蔣婷也是笑著說道。
宋浩有些訝異,沒想到這個看上去也就十八、九歲的小姑娘,居然會有如此派頭。但這樣子說話,他就很不習(xí)慣了,便笑著搖了搖頭,道:“蔣婷小姐,咱們還是有什么就說什么吧,我這人不太喜歡客套?!?br/>
蔣婷也是點了點頭,道:“我方才也只是待客之道,平時我可沒有這份耐心。好吧,閑話我也就不多扯了,就直言了。宋浩,你能夠用那么快的速度開車,并且如此自信,想來……你也是一名修煉者吧?”
“的確如此?!彼魏谱匀徊粫[瞞,事實上,這也隱瞞不了。如果是一個普通人的話,你再如何說,他也不會相信你有功夫在身,可是,蔣婷本就是個修煉之人,她一眼就能夠看出來,那種開車時的極度反應(yīng)力,以及在過彎道時妙到毫巔的時機(jī)掌控力,一個普通人絕對不可能。
“可是,既然我開車比不上你,那么你的修為肯定是在我之上了。這么說來,你是一個三品武者?”蔣婷略帶幾分疑惑的問道,事實上,她也不能肯定,宋浩到底是什么層次的武者。畢竟,只要對方不主動顯露,稍作掩飾隱藏的話,外人根本無法得知。
宋浩有些好笑,問道:“既然你肯定我的修為比你高,那么為啥我不能是二品武者呢?”
“得了吧,敢問你多大?。苛瞬黄鸲臍q,就能達(dá)到二品的程度,你當(dāng)二品高手是大白菜么?”蔣婷撇了撇嘴說道,同時心中也有些疑惑,這是很淺顯的道理啊,每一個修煉者都清楚的知道。能夠在二十歲就達(dá)到二品高手的,那絕對是數(shù)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
宋浩哪知道這些,不過他也沒有繼續(xù)多扯,小道:“好吧,我的確是個三品的修煉者。”
“果然!那不知道,宋浩你是出自何門何派?”蔣婷有些急切的問道,事實上,除去了青云館之中的同門師兄師姐,她就沒有見過其他的修煉者,身邊圍繞著的都是三城里面的富二代官二代們,如今見到一個,自然是有很多的話想要問。
但她這樣的急切,卻讓宋浩有些誤會了,他摸了摸鼻子,問道:“回答這個之前,蔣婷,你可不可以告訴我,你是在哪修煉的?我聽說,你父親是個大官兒,按理說你是官宦之家的小姐,怎么會變成一個修煉的江湖人呢?”
蔣婷這才知道自己有些莽撞了,她歉意一笑,道:“是我冒昧了。不過,我并沒有別的心思,只是除了同門,沒有遇見過和自己一樣的江湖修煉者,所以有些心急了?!?br/>
宋浩笑了笑,沒有說話,而蔣婷似乎也覺得,這樣的談話,如果雙方淺嘗輒止的話,那么估計什么都談不出來。
她想了想,起身打開一扇窗戶,說道:“這外面,是青云館。聽說宋浩你是剛來到三城,我也不知道你以前有沒有聽說過青云館。你既然是修煉之人,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青云館實際上,是一個江湖勢力,在蘇省,應(yīng)該是首屈一指的了?!?br/>
宋浩點了點頭,沒有露出什么驚異之情,他說道:“我也大略猜到了些,沒想到在安寧市,居然還隱藏著這樣一頭臥龍。”
“臥龍算不上吧,不過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夠欺負(fù)的。”蔣婷甜甜一笑,但話語之中,卻有些示威的味道。
宋浩攤開手,無奈的說道:“好吧,你也別試探了。我呢,絕對不是什么別有用心的跑來三城找你們麻煩的,事實上,之前我根本就沒有聽說過什么青云館……哦,抱拳,我沒有看不起你們的意思,我是說,我之前一直在國外,這也是回國了才不到半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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