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陸韶華唉聲嘆氣地說:“一切都已經(jīng)過去了,讓它們都隨風(fēng)去吧,又何須再提呢!”
“嗯!”薛群施連連點頭地說:“陸阿姨說得在理,說多了反而傷心。”
“那我們繼續(xù)走吧!”言語間,陸韶華便領(lǐng)著薛群施上樓,還差幾步就走到二樓時,只見薛元妹拿著一個杯子從她的房間里面啟門而出,正好與陸韶華與薛群施來了一個措手不及的碰面。
“媽媽,有客人來訪了呀!”薛元妹走上前,假裝熱情好客地笑著問:“喲!看看這是誰,原來這位客人還是昶昶的大姑媽耶!”
薛群施微微地點了一下頭。
陸韶華卻關(guān)心地問薛元妹:“準(zhǔn)備干嘛去呀?”
薛元妹舉起水杯示意了一下,便說:“去取水咯?!?br/>
陸韶華淡淡地說:“給昶昶講一下睡前故事,就早點休息吧?!?br/>
“因為昶昶口渴了,所以我想出去倒杯水。”
“嗯,水溫不要太涼,免得凍著了我的大孫子;也不能太熱了,免得燙著我的大孫子?!标懮厝A頗有威嚴地說:“對了,今晚還是讓昶昶和我在一起睡吧!”
“這個!”
“難道孫子和奶奶一起睡不行嗎?”
薛元妹面無表情地說:“嗯,行行行,你想這么樣就怎么樣咯?!?br/>
“早點休息吧!”言罷,陸韶華帶著薛群施擦肩離開,而薛群施還望了一眼薛元妹。
薛元妹也繃著臉對著薛群施點了一下頭,然后擦肩而過地扶著樓梯扶手下樓了。
陸韶華與薛群施推門走進了原老爺子的房間,薛元妹剛下到一半樓梯,便若有所思地停下了腳步,轉(zhuǎn)頭望向二樓那間原老爺子的房間。
薛元妹站在原地猶豫了半刻,她不知道這兩人到底想要干嘛,便決定小心翼翼地按原路返回,跟在其后,她欲想看一看二樓是什么情況,聽一聽是否涉及自己的事情。
陸韶華帶著薛群施進了以前原老爺子的房間,房內(nèi)是紅色的帷幕,發(fā)亮的地板,綠色圓柱中間放著很多桌子,白桌布上面金、銀、玻璃器皿閃閃發(fā)光。高臺上有一張長桌,從大廳這一頭直到那一頭,約有一百尺長,其余的桌子一排排和高臺成直角。兩盞金碧輝煌的巨型吊燈從高高的紅色金色的天花板垂下,吊燈上的無數(shù)個毛玻璃的圓燈大放光明,而在墻上還有裝飾華麗的壁燈閃光耀目。
薛元妹也悄悄地跟隨在她們的后面,走進門外時,她便就透過門縫,偷偷地向里面窺看。
薛群施走到書桌前,拿起了一張照片,老照片里是一位面容完好的老人,便不解地問:“這是原老爺子吧?”
“是呀!”
“我想起當(dāng)初蜀火風(fēng)說他自己當(dāng)時是絞盡腦汁地想出‘引火燒身’的辦法,還真是能夠豁的出去呀?!毖哉Z間,薛群施放下了那一張照片,然后唉聲嘆氣地說:”能用火燒自己的臉,還燒到毀容為止,看得出他的野心勃勃,怨恨有多重了?!?br/>
一邊的陸韶華聽到這一番話時,便卻黯然神傷,頓時欲想暈倒在地,薛群施立即一把挽住了陸韶華,還看見陸韶華猛指著自己的口袋,薛群施也明白她欲想服用救心丸。
“沒事吧?”言語間,薛群施給陸韶華服用了一顆救心丸。
“我沒什么大礙!只是心里有點累?!毖哉Z間,陸韶華緩過神后,走到椅子邊坐下,然后用左手撐著頭,輕搖擺著右手,續(xù)說:“往事不堪回首呀!我的心已經(jīng)憔悴不堪?!?br/>
這時,站在門外偷聽得薛元妹聽到這里時,卻聽見薛群施在說:“我們出去吧。”
陸韶華微微地點了一下頭。
薛元妹見到薛群施與陸韶華要出來了,便立即轉(zhuǎn)身跑回自己的房間,而就在關(guān)門的那一刻卻被薛群施看到了。
“陸阿姨,你先去歇一歇吧,我想去找薛元妹敘一敘舊。”
陸韶華微微地點了一下頭,便獨自一人下了樓。
薛群施禮貌地敲了一下薛元妹的房間門,薛元妹親自出來開門。
“昶昶睡著了,如果有什么事的話?!毖哉Z間,薛元妹擋在房門處,續(xù)說:“我們不如去陽臺那里聊一下吧!”
“好呀!隨你。”
原家的陽臺上養(yǎng)了許多花,有筆直如箭的虎皮蘭、青翠欲滴的富貴竹、羞答答的君子蘭、美麗的蘆薈……其中最美的,還是那紅得似火的月季花,顏色是那么的濃,那么的純,遠看就是一團火球,一陣微風(fēng)吹過,迷人的花香撲鼻而來,甜甜的,香香的,讓人陶醉。
“這里的花真多,仿佛是花海一樣?!?br/>
薛元妹嚴肅地說:“請說正事?!?br/>
“好。”言語間,薛群施凝視著薛元妹,不解地問:“你怎么會舍得搬回來,難道過膩了二人世界嗎?”
“心情好,所以就搬回來啰!”薛元妹笑著說:“不過吧!難道我搬回家里還要向你匯報嗎?”
“不不不,那你為什么會怕蜀火風(fēng)?”
“額!說我怕他?”薛元妹理直氣壯地說:“我相信很多人都怕他吧,應(yīng)該不單單只是我?!?br/>
“他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簡單?!毖θ菏┛嗫谄判牡囟冢骸笆窕痫L(fēng)他是一個大老虎,簡直是吃人不吐骨頭的魔獸,一旦發(fā)起怒來,恐怕連馴獸師也放在眼里?!?br/>
“你為什么會跟我說這個?”
“我不希望你為虎作倀,與狼共舞?!?br/>
“你不用在這里假裝好人地擔(dān)心我了?!毖υ美涑盁嶂S地說:“你還是擔(dān)心一下你自己吧!”
“這是我的肺腑之言?!?br/>
“那我也有肺腑之言,你以后別沒事有事都來找我,我沒空,就算有空也不想招待你?!毖粤T,薛元妹便準(zhǔn)備離開了。
“等一下!”薛群施不解地問:“我真的那么令人討厭嗎?”
“你的討厭是那種被別人看見你后面,就恨了你的前面的恨?!毖υ脭?shù)落:“我建議你能好好地反思一下自己。
“謝謝你讓我看清了自己?!毖θ菏┱f:“以后我會注意一下自己為人處世的方法?!?br/>
薛元妹高傲地離開了,只留薛群施是一個人呆呆地站在陽臺處。
假原老爺子一事,不禁讓陸韶華心吊起來了,吊在半空,仿佛在某一個時間,吊著心的那條繩子會被人剪斷,心就倒進了滾燙的油鍋中,只從發(fā)生“假原老爺子一事”后,她不敢報警,應(yīng)該是怕丟不起這個臉,畢竟原家也是一個有頭有臉的豪門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