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哎喲!”玄嬰扶著自己的腰大叫著,“我說你這個(gè)死修羅能不能輕點(diǎn),我全身骨頭都要碎了!”
化月沒搭理她的亂喊亂叫,下手又快又準(zhǔn)一點(diǎn)也不憐香惜玉,玄嬰受的傷也不輕,雖說她已經(jīng)及時(shí)的刮掉了自己身上的腐肉,但是還是有些滲入了骨頭里,需要每日拔出來,化月就是這樣天天給她拔毒,下手極重,要是玄嬰受不了要逃,他就一把再抓回來,一手按著她,一手繼續(xù)給她拔毒。
等到今日的份拔完,玄嬰的衣衫已經(jīng)被她的汗?jié)裢噶?,顯出玲瓏有致的身材來,她喘著氣,無力的趴在巨大的床上,咬牙道,“化月,你要疼死老娘啊!”
“死?”化月的桃花眼一挑,不屑道,“要死早死了,小姑娘,你命大,死不了?!?br/>
“呸,我看你是怕父尊回來不好交代吧?!毙脒@幾天真是把出生到現(xiàn)在的苦都吃了,太疼了,真的太疼了。
化月用干凈的巾帕擦拭著自己修長的手指,末了懶懶的往床桿上一靠,瞇著眼睛略帶一絲邪氣,“真沒用,魔尊若是知道你是這個(gè)德行,想必也是很失望的?!?br/>
“我呸!你閉嘴吧!我正氣著呢!等我好了我就去撕碎了褚蓉這個(gè)賤女人!”
“她也是蠻有本事的,讓九重天和你都栽了跟頭?!?br/>
“你還夸她?你哪邊的?”玄嬰氣不打一處來,啪地一聲就拍碎了床頭的欄桿,她瞪圓了眼睛瞅著化月,“你走走走!我都要疼死了你還夸那個(gè)女人!你給我滾蛋!”
“哎呀我說小姑娘,你脾氣那么大做什么?”化月見她真的怒了,立馬又變回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討好的說道,“她也就這點(diǎn)搗亂的本事了,這次我親自出馬,保證抓住她,再送到你手上,任你處置行不行?!?br/>
玄嬰也是真的沒力氣了,從鼻子里哼了一聲,悶悶的問,“后塵怎么樣了?”
“他沒事了,就是新傷舊傷都在一塊所以花費(fèi)了點(diǎn)時(shí)日,阿蘿可是一直陪著他呢,哎呀我家阿蘿女大不中留了?!?br/>
化月也是無奈,在地府的時(shí)候阿蘿還想這個(gè)想那個(gè)的,硬是想不起來他倆的回憶,還為此感到芥蒂,但后塵一身血淋淋出現(xiàn)的時(shí)候,阿蘿整個(gè)鳳凰都炸了,這也許就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喜歡,什么時(shí)候喜歡的樣子了吧。
情起不問出處,不問何時(shí),也無法理智的去說清楚明白,可在一些情況下,它就搖身一變變成洪水猛獸,向著你飛奔過來,突破你所有的防線,將你一寸一分,揉碎了與之融化成一體。
玄嬰樂了,“看來很快就可以喝到喜酒了,這可是六界一頂一的大喜事!”
“你這么開心干嘛,又不是你嫁?!?br/>
玄嬰剜了他一眼,“死修羅,你就不能真心的祝福一下嗎?”
化月擺擺手,“不祝福,懶得。”
還真是這位修羅大爺會(huì)說出來的話,玄嬰恢復(fù)了點(diǎn)力氣,給自己捻決換了一身衣服,然后拍拍他的腿,“快扶我起來,還有公文要處理呢!”
化月難得聽話的扶起她,“好好好,我的尊女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