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哥,咱們不是他們對手啊?!崩县i苦著臉說道。
我還能不知道我和十三杰的差距嗎?
他們十三個人,是在北河區(qū)響當當?shù)娜宋?,而我不過是南街一個小混混。
雙方之間的差距,無論是從名頭,還是從地位,都相差的太多了。
但是,我始終堅信,即使十三杰名頭再響,他也是人!
如果三天后非要拼個你死我活,鹿死誰手還未可知呢,我不相信他們一個個是銅頭鐵骨,我手中的刀,砍不死他們!
“沒事兒。”我拍了拍老豬的肩膀,“這事兒你就不要管了?!?br/>
丟下這句話,我立刻朝著岸邊走去。
老豬立刻追了上來,“天哥,我絕對沒有別的意思?!?br/>
“無論是上刀山還是下油鍋,兄弟我絕對陪著你?!?br/>
我停住了腳步,“我知道,你放心吧,我找別人來辦他們就行了?!?br/>
老豬腦袋一晃,大聲說道,“我不管你找誰,這一次約架,必須有我!”
他的話音剛落,電話就響了。
掏出手機來,老豬笑呵呵地說道,“小穎呀,我跟周天在一塊兒呢?!?br/>
“什么?”
“好,好好,我馬上到。”
掛了電話,老豬嘿笑著說道,“郭麗穎搬家,讓我去幫忙呢,天哥,我先去了啊,晚上咱們再聯(lián)系?!?br/>
沒給我回復(fù)的機會,老豬撒丫子就跑。
王初一看著老豬的背影,好半天才說了一句,“這哥們仗義啊,幫朋友的忙,都是跑著去。”
我呵呵一笑,沒有戳穿老豬的真實嘴臉。
將車鑰匙丟給了王初一,讓他開著車,我則坐在副駕駛上,心潮澎湃。
我這個人很少惹事兒,之所以經(jīng)常和別人打架,都是五毛和老豬惹事兒的。
他們打架也都是和一些同水平的小混混較量,沒想到,我已惹事兒,就是北河區(qū)大哥級的人物。
我覺得這個鍋,不能讓兄弟們跟著我一起背。
十三杰為了給金鳳報仇,要找的人是我,那么就由我一個人來擺平他們,死而無憾,決不能連累兄弟們!
越想,心中的這個想法越是濃烈。
汽車很快就開到了自己的家里,王初一將車鑰匙交給我,然后對我說道,“天哥,我得去趟拳館,今天還有課呢?!?br/>
“你開車去吧。”我說道。
“那我可不敢,開著奧迪車去上課,派頭有些大了?!蓖醭跻淮蛄藗€哈哈,從自行車棚里,跨上一輛自行車,急急忙忙地去了。
上了樓,躺在自己的床上,看著已經(jīng)不算潔白的屋頂,我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這種已經(jīng)知道了結(jié)果,而不得不面對現(xiàn)實的感覺,真的很不爽。
這個時候,我的手機響了,掏出手機一看,竟然是周婷婷發(fā)過來的:小哥哥,你在干嘛呢?
將手機反扣在床上,我卻想到了喬娜娜。
這個死丫頭,當時讓我跟她一起去,該有多好啊,把我自己一個人留在這里,還說什么我應(yīng)該享受自由。
沒有了她,除了痛苦之外還是痛苦,哪來的什么享受可言?
而這個時候,手機再次響了一聲,拿過手機一看,又是周婷婷發(fā)過來的消息:小哥哥,你在忙嗎,晚上能不能和我一起吃個飯呀。
對于周婷婷的熱情,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我和她完全就是兩個世界的人,我們之間本來應(yīng)該處于兩條永不相交的平行線上,這種話我也對她講過,她又何必不肯放手呢?
將她的兩條消息刪掉,我撥通了龐杰的電話號碼。
本來說好的,三天之后,要在楓葉橋拼命的,但是我知道,老豬、胖子等等這些兄弟們,一定也會跟著我去。
但是我不想連累他們,所以,我決定自己一個人赴約。
因為我已經(jīng)能夠想得到結(jié)果了,又何必讓那些兄弟們跟著我受牽連呢?
“喂?!彪娫捘穷^傳來龐杰懶洋洋的聲音,“有事兒嗎?”
“三天后的約定,我想提前?!蔽移届o地說道。
龐杰一怔,不解地問道,“為什么?”
我哈哈大笑,“提前兩天而已,怎么,十三杰該不會怕了吧?”
這么說,龐杰絕對不會拒絕我的提議,果然,龐杰冷冷地說道,“好。小子,既然你想找點死,我就成全你。”
說完,他就掛了電話。
安排好了這件事兒,我試著撥了一下喬娜娜的手機。
我希望能夠聽聽她的聲音,在我最傷感的時候。
可是,電話響了幾聲之后,就掛斷了。
我無奈地看著手機笑了,她一定很不希望我打這個電話,因為,如果此刻巡捕一直懷疑她殺了陳鋒,說不準會順著我撥打的這個號碼找到她。
想到這個問題,我索性將喬娜娜的手機號刪掉了。
然而,周婷婷這個時候給我撥了過來。
“喂,我在什么地方呢?”周婷婷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悅。
“在家,睡覺?!闭f著,我重新躺在了床上。
周婷婷立刻來了興趣,“我去找你吧,今天的課已經(jīng)上完了,一個人好無聊的?!?br/>
無聊為什么找我呢?
就不能做點其他的事情嗎?
“好啊。”我壞笑著說道,“正好,我被窩里就一個人,你可以過來幫我暖被窩的?!?br/>
她不知道我住在什么地方,當然也就不會過來的了。
之所以這么說,無非是想讓我的形象在周婷婷心中變得很差,直到她覺得我很討厭,不想再理我為止。
周婷婷沉默了幾秒鐘,忽然說道,“去死啊你?!?br/>
說完,她就掛了電話。
看著屏幕已經(jīng)暗下來的手機,我冷笑著說道,“還想來我家,有這個膽子嗎?”
穿好衣服,打了個車我去了農(nóng)貿(mào)市場。
買了幾把剔骨刀,又買了幾把斧頭,然后就回了家。
明天晚上的約定,既然已經(jīng)訂下來了,那么,我就已經(jīng)抱著必死的決心,跟他們拼一把!
將這些東西,藏在了床底下,我想著再在床上躺一會兒,卻聽到了敲門的聲音。
看看時間,不過是下午四點鐘而已,難道王初一這么早就回來了嗎?
他應(yīng)該有鑰匙的呀,帶著疑惑的心情,打開了房門,只見周婷婷笑容燦爛地站在我的面前。
什么情況?
我不過是剛剛搬到這里兩三天而已,她是怎么知道我住在這里的?
“誰告訴你我在這里的?”我疑惑地問道。
這件事兒太蹊蹺,我必須搞清楚。
周婷婷答非所問,目光從我的臉上轉(zhuǎn)到我身后的房間里,隨后輕聲問道,“怎么,你不打算讓我進去看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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