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塵跟在寧中遠的身后,看著紀歲白的眼神中極端的怨毒,宛似紀歲白偷了他老婆一般,若眼光能殺人。紀歲白怕不死了有上百次了。不過,紀歲白才不會在意寧遠塵惡毒的眼神,他根本就不必要去在意。
三個小時后,這令人頭痛的無聊的巨頭碰頭會終于結束了,紀歲白伸了個懶腰,當先站了起來走了出去,他坐的那張椅子在他站起來之后就突然散架了,倒嚇了在場之人一大跳。那些親眼見過紀、歲白與史東明動手的老大心中暗暗吃驚,要堅持這張早散架多時的椅子三小時之久,這紀歲白的實力實在是深不可測。
王星龍微微一笑,也不多說話,只是眼中精光一閃,其他五人看著散架的椅子,心中各有所思,一時之間,會議室內除了呼吸聲之外,靜得嚇人。
“老板,這是東區(qū)老大紀歲白讓我轉交給您的?!蓖跣驱垊偦氐阶√?,就有手下舀著一封信送來,赫然是紀歲白所寫。王星龍眉頭一皺,不知道紀歲白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隨手撕開信封,抖開信紙看了起來,入目所見是一片極度狂草。紀歲白雖沒上過學,可這一手狂草寫得蠻有氣勢的,。一股狂傲之氣迎面而來。
“這家伙真是膽但包天!”王星龍眉頭皺了起來,信紙被他一把捏在手中,震成了碎片,隨手扔進垃圾桶里,正要叫手下前來,電話卻在這時響了起來。王星龍接過電話后,只能是無奈的苦笑,看來紀歲白是早就把這一切都計算安排好了,根本不給他反對的機會和時間。剛剛那封信里,紀歲白句跟他提到要吞掉鄰近東區(qū)的“天魂”的那幾條街道了,剛剛這電話則是報告紀歲白已經帶著人沖進了“天魂”的地盤里,真與“天魂”的人砍個不亦樂乎,已占領了倆條街道。原來這是紀歲白怕王星龍不答應他的行動,就想到了以書信方式告之,然后馬上展開行動,不讓王星龍有反對的機會,直接來了個先斬后奏。
“這小子。”王星龍苦笑了一下,現(xiàn)在阻止紀歲白已經來不及了,只能等著給他收尾了。王星龍不介意趁著這個機會,給“天魂”一個不大不小的教訓,而且他也知道紀歲白這個家伙這半個月來連續(xù)不斷遭到殺手的暗殺雖沒什么事情,可心中也憋了一口氣,正好趁這個機會發(fā)泄一下心重的怒火。王星龍可不會不知道那些殺手是誰派去的。
紀歲白抬手揮腳間,手中大砍刀又砍翻了一名“天魂”的幫眾,看著鮮血飛濺,心中之暢快,無以復加,以前他當混混的時候,就是這么砍人過來的,倒沒有什么不良反應。叔伯季他們可就斯文了許多,抬手揮腳間就把“天魂”的幫眾打得橫飛出去,狂噴著鮮血滿地亂滾,沒有紀歲白那么血腥,正所謂眼不見為凈。
“王星龍這老狐貍究竟是想要干什么?難道他就這么放任紀歲白嗎?他就不怕引起我倆幫之間的大戰(zhàn)?”厲魂沉吟著,心中有些捉摸不定王星龍為何要放任紀歲白攻占他的地盤,這,可不是件能善了的事情。
“飛游。帶上你的人,把東區(qū)那幫鬧事的家伙趕出去,若能殺了東區(qū)老大紀、歲白自是最好,這個家伙留著是個大麻煩。”厲魂沉吟了一下道,白飛游陰陰一笑,去著急自己的手下去了,他發(fā)誓這一次一定要一手扭下紀歲白的腦袋,以發(fā)泄一下自己這幾天來的窩火。
紀歲白正坐在一家屬于“天魂”的酒吧里喝酒,全身肌肉突然一緊,一股強大的氣勢牢牢的籠罩住他,明確清楚的告訴他,正有個高手在盯著他,隨時會給他以致命的一擊。紀歲白他們手腳很快,十二個人全是高手,這一路打過來,只用了半個多小時的時間就完成了原定計劃了,把“天魂”的地盤搶了過來,紀歲白正在考慮著要不要擴大一下戰(zhàn)果,白飛游就帶人過來了,不過這原本屬于“天魂”的地盤,現(xiàn)在已經換了主人了。
紀歲白緩緩的站起,身上護體真氣撐起,一道道細小肉眼不可見的黑色旋渦開始吸收游離于空氣中的能量。白飛游那牢牢鎖定他的氣勢突然就消散了,再不復先前的那股死亡威壓,對于白飛游,紀歲白不敢有所保留,他知道這家伙餓厲害,一個不小心,很可能就是死。
“異能者!”白飛游吃驚的看著紀歲白,心中收起了小視之心,每一個異能者都是強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