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墨天珩出關(guān)的時候,狀態(tài)看起來不錯,但腦海中浮現(xiàn)出男人血腥殘酷的畫面,在慕輕塵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誰能想到,一向在她的眼中,狂妄霸道的男人,也會有那樣脆弱無助的一面。
小團子趴在了慕輕塵的肩膀上,慵懶的瞇了瞇小眼睛,“找美男,找美男?!?br/>
“閉嘴?!蹦捷p塵嘴角微抽。
慕輕塵邁步走進了殿宇,算不上奢華的裝飾,但內(nèi)斂的低調(diào)大氣,卻讓人眼前一亮。
地面由著靈石鋪墊而成,但若不仔細去看根本無法發(fā)現(xiàn),這種靈石,是頂尖的青靈石。
“主人,啊啊啊,青靈石啊,我第一次看見!啊啊啊,主人那盞燈是法器,那個杯子是用頂尖的松石做成的,主人,啊啊啊……”
伊辰亢奮激動的咆哮著,某位花美男越來越向財迷靠近。
嘰嘰咕咕的顫音,在慕輕塵的腦海中炸開,絲毫不用懷疑,某只伊辰要是能出來的話,恐怕恨不得將整個殿宇連鍋端。
慕輕塵清澈的瞳孔光芒熠熠,“沒文化沒見識,真可怕,這么點垃圾有什么好激動的,我們不過是幫墨天珩把垃圾搬搬走?!?br/>
少女不動聲色的挖了兩塊青靈石地板,還不忘將幾個杯子丟了進去。
卻沒有注意到某只小團子,屁顛屁顛的一溜煙跑了出去。
伊辰嘴角狂抽,望著自家的主人,正在面不改色的掃蕩著,額頭不由冒出黑線,主人您想拿偷偷來,還是弄的這么冠冕堂皇干什么呢。
無恥呀,無恥——
慕輕塵礙手礙腳的將腦袋伸入到房間里,腳步偷偷的邁進。
一眼便看見了,寬大深藍色的大床上,男人墨發(fā)猶如瀑布披散在枕頭上,鬼斧神工的俊容難得沒有配戴面具。
墨天珩微側(cè)著頭,挺拔的鼻梁,性感迷人的薄唇無一不散發(fā)著魅惑,身穿著白色的長袍,松散的披在了身上,裸露出大塊性感的麥色肌膚。
這個男人就是天生的妖孽。
慕輕塵半趴在了男人的床頭,美眸望著男人胸膛上,一道道凌冽的傷疤,修為到了墨天珩這種程度。
一般的傷勢都能輕易的消除,到底傷的多么嚴重,才會有如此無法修復(fù)的傷勢呢。
慕輕塵不知覺的伸手,輕觸碰著男人胸前的傷疤,還未將藥膏涂抹上去。
就在這時,一道火焰直接噴了出來,火麒麟張牙舞爪從墨天珩的懷里沖了出來,朝著慕輕塵的手背撕咬了過去。
“死女人,又想占我家主人便宜!”
“靠!”慕輕塵猛地收回手,避免手掌被烤熟,反手間召喚之力爆發(fā),撞上了火麒麟的攻擊。
慕輕塵揚唇壞笑,“小火火,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家主人受傷跟你也有關(guān)系吧?”
“死女人,要你亂說!”火麒麟淚眼汪汪,要知道他會成為自己的主人,打死他也不敢還手。
火麒麟的小身板一晃,實力全面爆發(fā),硬生生沖破了慕輕塵的召喚之力!
劈頭蓋臉的火焰襲來,慕輕塵小臉神情一變,條件反射便跳上了墨天珩的床,身體卻失控的朝著男人的身上摔了下去。
“啊——”某只麒麟控制不住火勢,轟然間燒在了慕輕塵的身上,少女白色的長裙轟然間變成了焦炭。
“該死的火麒麟!”慕輕塵嘶啞咧嘴的叫出聲來,原以為跑到墨天珩床上,某只麒麟會控制住火勢,還好她現(xiàn)在的肉身防御能力變強了。
火麒麟傲嬌的揚起小腦袋,哼,死女人識相的話,早就爬下來,不然本大爺讓你終身后悔。
慕輕塵吃痛的從墨天珩身上爬了起來,正打算偷偷溜走。
卻不想,原本熟睡的男人霍然睜開了雙眸,藍珀的雙眸散發(fā)刺骨的寒霜,冷望著眼前的少女。
“嗨——”慕輕塵小臉強擠出笑容,“好巧呀,拜拜?!?br/>
小身板還未撤離,墨天珩反手,觸不及防扣住慕輕塵纖細的腰間,便往自己的懷里帶了過去。
削薄的嘴唇湊近慕輕塵僵硬的小臉,寒霜順著男人的雙眸消融,“小塵兒,這么快便想投懷送抱了?”
陰冷潮濕的密室中,男人望著桌子上,擺放的八顆水晶球,其中一顆水晶球中的光芒,竟然黯淡了很多,忽閃跳躍的光芒。
男人陰冷的雙眸蒙上致命的猩紅,他忽然間抬手一掌將水晶球抓入手中,里面竟然是極小的一絲靈魂,但控制靈魂的力量已經(jīng)被削減。
“墨天珩!你又壞我的好事!”男人發(fā)出咆哮的怒吼聲,吸取耗盡十名天賦稟異之人的精血,才能恢復(fù)實力,偏生這顆從小安排好的棋子,很早便脫離他的掌控。
就連他意外發(fā)現(xiàn)的獵物,也被墨天珩強行阻斷,甚至消除了在場人的記憶。
“那又如何,你以為你真的能逃離嗎,未免太抬舉自己了,來人!”
一人恭敬的邁步走了進來,他臉上的面容近乎半毀,帶著兩人恭敬的走了進來,“主上?!蹦腥斯Ь吹奶痤^,那張彌漫恨意的雙眸,不是慕天河又是何人。
慕天河臉色蠟黃,如若不是他的記憶意外損失了大半,根本想不起跟主上對峙的人是誰,也不會受到這種非人的折磨。這一切都是慕家害的,都是慕家!
“你等三人前往天山,不惜一切代價接近天涯閣,那里我有我的內(nèi)應(yīng),不惜一切代價接近那人,或者找到那日鬧出動靜之人,給本座帶來?!?br/>
“遵旨?!蹦教旌影牍蛟诘孛嫔?,“主上,我之前求您的事情?”
卻不想話音未落,一道凌冽的疾風(fēng)迎面襲來,硬生生將慕天河打在了墻壁上,慕天河整個人轟然摔在了地面上,口噴出鮮血。
男人冷漠拂袖,俊容狂妄冰寒,“廢物,現(xiàn)在有什么資格跟本座談條件,放心,只要你們完成了任務(wù),自然不會虧待你們!”
慕天河連滾帶爬從地面上爬了起來,面露喜色,“謝尊主?!北銕送肆讼氯ァ?br/>
陰風(fēng)卷卷,一道身影飄落在男人的身后,“主上,您真打算讓之這幾個廢物去?”
男人血色的眼眸陰冷,面無表情站起身來,“就算是廢了,那又何妨,不過是些可有可無的棋子,更何況本尊又何止這幾顆棋子!”
寒冷的冰霜,夾雜著晚秋的寒意彌漫開來。
足足半個月的療養(yǎng),慕寒州體內(nèi)的毒素才解除,不過實力要想恢復(fù),如果沒有五品以上的解毒丹藥,恐怕還需要休養(yǎng)很長的一段的時間。
“輕塵那孩子,這些日子在干什么呢?”慕寒州喝著湯藥開口道。周衫恭敬的走到了慕寒州的身邊,“家主,大小姐之前在訓(xùn)練慕家的子弟,她給三長老提供了很多的方案,資金秘籍和丹藥,按照競爭實力提高的程度發(fā)放,效果顯著,不過最近似乎沒有看見大小姐,聽蔚
藍說,大小姐閉關(guān)了?!?br/>
“閉關(guān)?”慕寒州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孩子,恐怕是跑到哪里去玩了吧?!?br/>
就算他的實力還沒有恢復(fù),但也能察覺到輕塵的院子里,沒有一絲一毫靈氣的波動。
“三小子快回來了,你派人跟蔚藍說,如果能聯(lián)系到她家小姐,盡快讓輕塵回來?!?br/>
慕寒州緩緩站起身來,目光眺望著遠處,“八大門派開門收徒,就在十日之后,我慕家足足十年,無人通過天門的考驗,這一次會有例外嗎?”
此刻寬大的床上,兩人以著奇妙的姿勢重疊在了一起,墨天珩湊近,男人削薄的嘴唇輕摩擦著慕輕塵的耳垂。
“墨天珩,你先松開我!”慕輕塵咬牙切齒的咆哮道。
墨天珩冷峻的薄唇微揚,妖孽至極的微笑從唇齒間醞釀,“既然不想本尊親你,你來這里干什么,擔(dān)心本尊的身體嗎?”
沒想到小丫頭,居然還會擔(dān)心自己。
男人修長的手輕觸碰著慕輕塵的下巴,少女白皙的小臉染上紅暈,正要側(cè)過頭。
慕輕塵的身體卻微僵,褪去了魔氣,墨天珩絕美的俊容湊近,剛硬棱角分明的俊容,分明是禁欲系的俊容,偏生眼前的男人壞到了骨子里。
男人薄唇噙著慵懶的笑意,猶如一個無形的漩渦,將人深深的吸引住,腦海陷入一片空白,心跳不受控制的加速。
慕輕塵美眸瞪大,嬌軀一動不動,任憑著男人的薄唇緩緩的靠近……
“碰——”就在這時,忽然間一聲巨大的聲響從外面襲來,墨天珩藍珀的雙眸唰的一冷,手上的動作微松。
“怎么了?”慕輕塵回過神來,條件反射跳下了床,腳步還未落下,火麒麟傲嬌的小身板沖了過來,便朝著慕輕塵重重撞了過來。
“嘶,讓你再勾引我家主人!”火麒麟炸毛的咆哮道,還未觸碰到慕輕塵的身體。
墨天珩優(yōu)雅的一抬手,便將某只麒麟碰的一聲,直接砸暈在了墻壁上,那只小小的麒麟無力的癱軟在地面上。嚶,主人,您怎么能這么對待小火呢,小火在誓死守護您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