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無雙兒而喜歡你,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泵先F搖著頭,無奈地向蕭墻說道。
“你的事兒,我也聽無雙前前后后,說過不知道多少次。你這小子倒不是個貪花好色之徒。你身邊的這些女子,也只能說明你命犯桃花,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br/>
“今后你多少收斂點,少弄幾個漂亮女子回家,就算是孝敬我了!”孟三鳩看著前面的蕭墻,語重心長地說道。
“不敢,不敢,以后再不敢了!”蕭墻滿頭是汗,連忙答應。
“行了,起來吧!別在那兒杵著了!”孟三鳩揮手讓蕭墻站起來。
孟三鳩說道:“剛才搞出那么大一團火,你到底弄了些什么?”
蕭墻連忙賠笑的說道:“剛才機緣巧合,我就順勢給無雙祭煉了一件法器。今后無雙要是再碰見這剛才這種,習練妖魔外道功法的家伙,就可以用這件法器,和他們一戰(zhàn)了?!?br/>
真的嗎?無雙欣喜的說道。
“小的不敢誆騙姑娘!”蕭墻連忙低頭開了一句玩笑,冰心針也立刻收了回來,送到了無雙的面前。
這枚透明到幾近無形的小針,小巧靈動,運轉(zhuǎn)遂心。讓無雙一見之下,立刻就喜歡上了。
“你用的時候可要小心了,”蕭墻笑著說道:
“在針上面,帶的可是靈毒,卻是咱們苗疆數(shù)萬只蠱蟲身上的毒素,共同淬煉而成。直接能傷害到靈體和妖魔鬼怪之物,可是很厲害的!
“這些靈毒,如何發(fā)作,解不解毒,都是由無雙你一念之間決定的,你可別一不小心,沒控制好這靈毒,把別人給弄死了!”
“我當然知道!”無雙嬌俏的白了蕭墻一眼。
“接下來,你有什么打算?”孟三鳩就對著蕭墻說道。
蕭墻想了一想:“當務之急,我要先把家里人安頓好了,讓后方安枕無憂。然后我有一個人,想要在魔門的手里面救回來?!?br/>
孟三鳩輕輕點頭,顯然明白蕭墻說的,要救的那個人就是小梨。
蕭墻說道這里,卻是猛然間想到了一件事。一轉(zhuǎn)身“撲通”的一聲,又給孟三鳩跪下了、
“爺爺,我得求您個事?!?br/>
無雙和天衣、胡小仙,在一邊看得直樂。
她們的這位阿墻仁兄,性子執(zhí)拗不羈,,跟誰都不假以辭色。可是今天看他,噗噗通通的下跪,動作熟極而流。大家看了都覺得確實很好笑。
“有什么事說!”孟三鳩對蕭墻說道。
“爺爺,我家里有十六師傅,個個都是手無縛雞之力??墒撬麄儗ξ覅s有養(yǎng)育之恩?!?br/>
“如今我身在外面,眼前又有好多事情要做??伤麄冊诩依锶羰潜荒чT中人趁虛而入,弄出個三長兩短,那我可就是后悔莫及了!”
“爺爺,阿墻想求你到我家去。多住些時日。用你的一身本事,幫我保護我的師傅們,您可就是幫我大忙了!”
無雙聽到蕭墻的話,頓時美目流盼,高興的看了蕭墻一眼!
她心中,暗自贊嘆蕭墻的機智!這孟三鳩老爺子,身為苗疆之主,若說到別人家里面避禍,他怎么肯去?
如今,蕭墻硬把這件事,說成是為了請孟三鳩過去,保護蕭墻的師傅,說起來倒是好聽了許多!
“行了!你也別繞彎子了!”孟三鳩說道:“你這小子就是肚子里面花花腸子多!”
“怕我老頭子死了,就明說好了,還哪里說到什么保護?”
說著孟三鳩就站起身來,對著無雙說道:“把石板經(jīng)收起來,其余的不用管了,咱們這就走!”
“還有一件事,”無雙笑著說道。
說著,無雙伸手一指,地上那個魔門的的白衣男子說道:“正好在這里好好審一審他,要不到了咱們自己家,審問起來,血淋淋、鬼哭狼嚎的,怕是不妥?!?br/>
孟三鳩自然是笑著答應,看著蕭墻把那個白衣人提了起來,扔到了地中間。
如今這個白衣人,已經(jīng)是嚇得全身癱軟。這小子原來一向狂傲。除了魔門中比他還要厲害的強者,從來不把別人放在眼里。
但是今天,他所見到的每一個人,似乎都比他還要厲害!這讓他身處這些人中間的時候,就像是一只羔羊一樣的無助。
無雙見到這小子的熊樣,卻是第一時間就想起來了之前,這小子口出狂言時候的討厭樣子。二話不說,祭起冰心針來,就給了這個小子一針!
靈毒入體,冰心針的第一個受害者,就此誕生了。
冰心針上的這種靈毒,實際上是萬蠱之毒所化,變成了無形無質(zhì)的靈體之毒。
實際上靈毒的能力,包括了這些所有蠱毒,所能造成的中毒效果,可謂是一毒替萬毒。所以無雙用起來,更是收發(fā)由心。
換句話說就是,只要中了無雙冰心針的人,無雙想讓毒性怎么發(fā)作就怎么發(fā)作,想解毒也是無雙一念之間的事。
等到這小子渾身的毒素發(fā)作,痛不欲生之時。蕭墻在邊上,開始一句一句的問話,這小子自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原來這個白衣男子的名字叫做“殘心”。而那個被他當做擋箭牌害死的紋身光頭男,叫做廢骨,兩個人其實是一對搭檔。
他們兩個都是魔門中人,但卻并非是南洋四大降頭之王的手下。
蕭墻猜的不錯,這南洋四大降頭之王,確實跟魔門有著直接的聯(lián)系。
這些魔門中人,卻是隸屬于,一個世界性的龐大組織!
這個組織名字,叫做黑暗權(quán)杖。
而魔門,就是黑暗權(quán)杖的亞洲分部,這南洋四大降頭之王,就是這個亞洲分部下屬的人。
魔門其實已經(jīng)是一支無比強大的力量,蕭墻聽說在魔門的背后,還有一個更加龐大的組織,不由得緊緊地皺起了眉頭!
這“黑暗權(quán)杖”究竟是什么來頭?怎么居然連魔門這樣的人,都要任憑他們驅(qū)使?
等到蕭墻問起小梨下落的時候,這個這個白衣青年“殘心”,卻說他不知道!
但是他有一點可以肯定,小梨一定不在南洋四大降頭王的手里關(guān)押著。
如今,小梨一定還在亞洲境內(nèi),可是卻不是在南洋四大降頭王這樣層級的人手里面,而是在更高層的人的控制之下。
這樣說來,那小梨肯定就是在所謂的這個“黑暗權(quán)杖”的亞洲分部里面關(guān)押著!
那么這個“黑暗權(quán)杖”的亞洲分部,也就是所謂的魔門總部,到底在哪里?
殘心不說,無雙只好對著他,加大了毒素發(fā)作的痛苦指數(shù)??粗鴼埿脑诙舅氐淖饔孟?,不斷的翻滾慘嚎。
到了最后,受刑不過的殘心,終于交代出了一個關(guān)鍵性的線索。
其實他也不知道“黑暗權(quán)杖”的亞洲分部。到底在什么地方。但是在兩個月前,他曾經(jīng)接到過一次,亞洲分部配給過來的物資。
這些在這些飛機運送過來的,物資的包裝箱上面。殘心曾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依然還沒有融化的冰雪。
所以從時間上判斷,在那個季節(jié)里面,整個亞洲地區(qū),只有外蒙古和俄羅斯境內(nèi)的亞洲部分,也就是我們通常說的西伯利亞地區(qū),才會有自然冰雪的存在。
當然了,個別雪山與高原也可以出現(xiàn)冰雪,但是這些雪山和高原,都是人煙稠密的地區(qū)?;蛘呤歉鲊攸c關(guān)注的熱點地區(qū)。
對這些地區(qū)的雷達和衛(wèi)星的監(jiān)視都很嚴密,是不適合作為一個組織的總部的。
所以現(xiàn)在來看,外蒙古和西伯利亞,其實是最為有可能,被魔門當成總部所在地的地區(qū)。
所以當時殘心就想:有可能“黑暗權(quán)杖”的亞洲分部,也就是魔門的總部,就是在西伯利亞或者外蒙古這兩個地方。
如今他受刑不過,只能將當時他自己的這個推斷,都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
說完了這些,這小子還針對他所知道的一些,對于魔門所掌握的力量情況,都原原本本的和蕭墻說了。雖然他知道的也不多。
蕭墻見這個殘心已經(jīng)沒有什么可交代的了,于是揮手讓小狐貍把他提出去處理掉。
蕭墻憂心忡忡的想著剛才得到的這些情報,現(xiàn)在,他所面對的局勢,遠比他想象的還要嚴峻的多!
首先,跟蕭墻他們作對的,從一個修煉魔功的門派“魔門”。變成了一個世界性的龐大組織,這就讓蕭墻頓時生出了面對一個龐然巨物的感覺!
其次,小梨的行蹤依然沒有清晰明了。但是現(xiàn)在看來,這個問題倒是不大。
以無雙對小梨身上的那些蠱蟲的掌控,只要讓無雙走到小梨身邊的千余公里之內(nèi),她自然就可以感知到小梨的位置。
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知道了,小梨就大概在外蒙古和西伯利亞之間的位置,只要慢慢地去搜尋就可以了。
再接下來,就是面對這些魔門中人,將來可能對他們進行的各種攻擊。
蕭墻的身邊,真正讓蕭墻擔憂,或者放不下心的,其實并不多。但是,如果說讓蕭墻有所顧忌,這樣的人,就實在太多了。
從香港的李氏父子,到湘西的走影門,甚至包括遠在非洲的,穆拉那亞國的國王妹妹,他們都是蕭墻的羈絆。
如果魔門對他們這些人都開始動手,倒是一項很大的麻煩!
只是,現(xiàn)在還不知道,在魔門些人的心目中,蕭墻是一個什么樣的地位?;蛘呤钦f,他們會怎么樣對待蕭墻這個人?
這一切,都還是個未知數(shù)。
不過有一點倒是可以肯定了,就是仇恨已經(jīng)埋下,雙方已經(jīng)結(jié)下了不死不休的梁子!
對方躲在背后,算計了蕭墻這么久。幾次三番地想要置他于死地,蕭墻豈會與他們善罷甘休?而這些人,也絕不會放著蕭墻這個后患不管!
這下的禍,可闖大了!蕭墻長嘆了一口氣!
他看著洞頂上照射下來的光亮,滿懷憂慮地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