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后廚,老李左右望了一眼,低聲喊道:西海,西?!?br/>
‘嘩啦’水聲傾瀉的聲音,廚房排水井蓋被掀開,林西海全身濕漉漉的爬上來。
老李跑過去,問道:怎么樣?能跑嗎?
林西海木訥的搖頭,說道:跑不了,禁制不解除,誰也跑不出去,除非……除非……孟小南能殺死薛貝貝和鬼門一眾人。
我上前兩步,詫異的問道:林先生,你怎么知道孟小南來了?剛才你并沒和我們在一起,對外面的事了如指掌。
林西海慘淡的笑了一下,看著昏迷不醒的姚月,說道:這件事,在幾個小時就已經(jīng)規(guī)劃好了,你結(jié)婚,孟小南不可能不出現(xiàn),只是慘了小月,做出那么大犧牲。
我心里不禁一陣唏噓,姚月和他曾經(jīng)的關(guān)系,我馬上解釋說道:林先生,這件事,我真不知道……
忽然,林西海搭著我的肩膀,我還以為他要報復(fù)我,馬上打起十二分警惕。
林西海深深嘆了口氣,說道:我知道。
我詫異的看著他,林西海事先知道?太不可思議了。
林西海繼續(xù)嘆氣,說道:當(dāng)時小月沒得選擇,一旦你殺戮成性,就永遠(yuǎn)也做不回陳東野了,我欠小月的,欠她太多了,她能找到幸福,我最高興,但陳東野,我希望你答應(yīng)我一件事,不要負(fù)了小月。
我淡淡喘了口氣,然后點頭。
老李將昏迷的姚月放在臺案上,走到排水井蓋前,向里看著,問道:這下面安全嗎?
林西海點頭,說道:應(yīng)該算安全,但只能容下兩個人。
老李琢磨了片刻,說道:好,你和姚月躲下去,東野,跟我走。
不由分說,老李把我拽了出去,我們回到大廳,死一般的寂靜,老李小聲說道:東野,你要擺正立場,要不然,今天這關(guān)不好過。
我點頭應(yīng)是。
老李向門外走去,說道:唉,真沒想到小月會主動放棄《命理圖》,看來破軍星比《命理圖》還重要。
我忽然摁住老李的肩膀,喃喃地?fù)u著頭。
老李一下就看出異端,琢磨了片刻,問道:你懷疑小月?
我說道:不是我懷疑,李師傅,如果換做是您,會輕易放棄么?
老李挑了挑眉毛,說道:小月的性格,我很了解,她之前就想放棄,這種假,演不出來,何況她為你犧牲了那么多,你要知道,一個女人,而且是受過那么重傷害的女人……
我抬手打斷老李,說道:李師傅,你還記得小月姐這次受傷嗎?
老李點點頭,說道:孟小南做的,從今天她的身手你就應(yīng)該清楚,她能做到。
我不否認(rèn)的點頭,說道:何止能做到,孟小南今非昔比,李師傅,您為什么不設(shè)身處地的想一下,如果是孟小南出手,小月姐有可能只折兩根肋骨嗎?
老李馬上皺起眉頭,說道:你的意思是?
我喘了幾口氣,說道:那天,小月姐說飛
刀射中孟小南的左肩,可剛才我跟她交手的時候,我試過了,她的左肩根本沒有傷。
老李瞬間倒吸一口涼氣,說道:這么說,姚月故意要把視線引到孟小南身上,讓你和孟小南劃清界限,這么做的原因只有一個,她看過那段視頻了,干脆不遮不掩,破軍星和《命理圖》她都要拿到,是這個意思吧!
我無力的點點頭,例如今天和我孟小南相遇,可能也是姚月計劃好的,把我和孟小南的仇恨無限放大,她在用命搏這次機會。
老李眼珠不停的轉(zhuǎn),喃喃地說道:看來姚月真是豁出去了,女人心真不好猜。東野,現(xiàn)在別管那么多,想辦法解決眼前的危難。
我向前邁出一步,被老李攥住手腕,他問我,東野,如果外面孟小南和薛貝貝打起來,你幫誰?
當(dāng)然是……
老李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我,我也知道,對孟小南,我肯定下不去手,至于薛貝貝,救母之恩,更不能拋到九霄云外,倒打一把,簡直不是人,更何況,《命理圖》的下卷,還在薛貝貝手中。
我尋思了一會,反攥住老李,說道:李師傅,如果薛貝貝死在我手中,《命理圖》下卷,就如同石沉大海,您肯定不會同意!
老李很滿意的點點頭。
我繼續(xù)說道:殺孟小南,我辦不到,即便我是破軍星也是如此。
老李笑了,笑得很無奈,甩了甩腦袋,那么理智的破軍星,天下僅此一家,如果你是被鮮血堆積的破軍星,門外的兩個人,早就死了。
老李這話說了等于沒說,我問道:那咱們出去干嘛?該怎么做?
老李一挑眉毛,說道:當(dāng)然不是去勸架,到時候見機行事,東野,我可事先告訴你,這兩個女人對你都有很重要的意義,出去后不能腦門一熱,萬事聽我的。
我跟著老李向門外走,忽然覺得不對勁,而且這是我長期以來的疑問,我緊跑兩步,繞到老李身前,輕輕一笑,李師傅,既然左右為難,不如咱們在這里聊聊吧!
老李挺了挺胸膛,吸了口氣,怪異的眼神看著我,問道:你想問什么?
我左右看了看,說道:我認(rèn)識的這些人,或多或少有背景,例如小月姐和林西海,他們曾經(jīng)是特殊的警察,還有孟小南,她的背景更簡單,目的也很直接。唯有李師傅您,自始至終,我只知道您是位算命先生,但您這位先生不簡單,知曉萬事,在三個女人之間,您都吃得開,換句話說,無論誰拿到《命理圖》,您都會分到一杯羹,我說的對嗎?
老李很肯定的點頭,說道:對,確實是這樣!陳東野,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還有更厲害的呢!就算你夢到了《命理圖》的畫面,沒我的指導(dǎo),你無論如何也畫不出來,這三個女人,不管誰是最后贏家,《命理圖》都會到我手里。
我一陣后怕,原
來三分天下的意義在這里!
老李繼續(xù)說道:東野,你的問題不止這一個,接著問吧!
我點頭,說道:兩個問題,第一,您是誰?第二,您拿《命理圖》的目的是什么?能告訴我嗎?
老李笑了笑,說道:當(dāng)然能!第一,我叫李長江,是個算命先生。第二,我拿《命理圖》的目的是為了救一個人,如果你想問我救誰?對不起,東野,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告訴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