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昶哥,你才藝,教教我吧?”
“喵喵喵!”
“學(xué)貓叫唄,這簡單!嗷嗷嗷!”
從此之后,江和昶再沒唱過這首歌。
“你年齡呢?多大了?”
“250!”
“和昶哥,你還挺幽默。250?不是神仙,就是詐尸?!?br/>
“他說你呢!二百五。”
“龍哥,你咋又上來了!”
“我是來通知一件不幸的消息?!?br/>
“咋了?龍哥,你這么快就被開除了?”
明龍給牛睿飛一個微微瞇起的眼神,讓他自行體會。
“我們寢室我不能在包庇了,會由剛才來過的那位大姐……”
“那是大媽!”
“我說姐就是姐?!?br/>
原來,宿管監(jiān)督員正在門口。
當(dāng)她邁著矯健的步伐走進(jìn)來,房間里回蕩著的詞匯,全是“姐”。
“姐,你想坐我床嗎?姐?!?br/>
牛睿飛熱情的招待著宿管監(jiān)督員。
但人家瞅他所在的周邊,竟產(chǎn)生同款干嘔。
“限你們在一天之內(nèi),房間與外面牌子相匹配,否則,我會毫不留情的收走?!?br/>
江和昶從洗澡間走出,自帶光環(huán)。
哪怕只是白熾燈的光圈。
男女通吃的江和昶,卻惟獨對老處女大媽不起作用。
不近男色?
要不要啊~!
“明龍,你說你早晚都要洗澡,你在這地方能洗得了?毛發(fā)全堵上了。哎呀!這都什么毛,趕緊好好清理清理,臟死了?!?br/>
“不是我的,我沒長毛?。 ?br/>
明龍這句話,所有聚焦目光,正“唰唰”的掃向他。
包括宿管監(jiān)督員。
“我說的是頭發(fā)?!?br/>
……
大一女生樓,正傳出哭喊聲。
“爸,你不要這樣對我!不能,不要,不行呀!”
“伊妙菡!你怎么了?”
“我爸,他說,他說……”
舒雅愛的紙巾,被伊妙菡一張一張的抽出去。
不是擦眼淚,就是擤鼻涕。
紙巾不多了,是時候該制止了。
“他說這兩字,你已經(jīng)說了至少幾十次,我嚴(yán)重懷疑你們家親戚全說了。”
“媽!我媽沒說話!我去世的媽,我想你呀!你在,我爸絕對!絕對不會對我這么狠吶!”
紙巾盒被伊妙菡滿是淚水的眼神,當(dāng)做萬花筒朝著里面瞅了瞅。
“哧溜!”
大鼻涕直流,被她往上吸著。
坐在床上的舒雅愛,低頭帶動著彎腰。
腦袋往岔開腿的褲襠下鉆,在床底下拽著什么。
當(dāng)她又拿出一個新鮮紙包盒時,伊妙菡早就把剛才空盒殼掰開,又搓軟,堵住自己鼻孔。
但止不住的,是她張大嘴的哭泣。
由于嘴巴兼職了話語跟喘息,喊聲能稍小了點。
“伊妙菡!沒什么是一頓飯解決不了的事,咱倆去吃夜宵,正好我中午沒吃飽!”
“別提吃飯!別提吃飯吶!”
伊妙菡哭了更傷心了,眼睛兩行淚變成了兩條渠,仿佛放上蓋子,就能當(dāng)下水道使。
鼻涕擤得不及時,也會進(jìn)入嘴里,舔一舔,味道又會變成痛苦的源泉。
眼看這盒紙巾也要見底。
“到底怎么了?你也不講,我肚子餓了,自己去吃了,回來再聽你說?!?br/>
“等等!雅愛,是你請嘛?”
“請也行,但我有條件,你要是不哭,告訴我什么事,我就請?!?br/>
伊妙菡擦了一把臉,捏捏鼻子。
之后,放下紙巾盒。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