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dāng)然知道宋伍迪說的是什么意思,看著輕輕喝下雞尾酒的安墨兒,我的心情更復(fù)雜了。
其實安墨兒平時對我那么刻薄,這個時候,何風(fēng)準(zhǔn)備拿下她,狠狠的糟蹋她,其實我的內(nèi)心應(yīng)該很爽,很過癮才對,但是此時我的心情十分復(fù)雜。
她畢竟是我的妹妹啊
即使她對我的刻薄讓我恨之入骨,但是我還有良心。
“嗎的,真讓人羨慕啊”。謝三搓了搓手,用著驚羨的眼光看著何風(fēng)和安墨兒。
一對俊男靚女,怎能不讓人羨慕呢?
嘆了口氣,我看著琳瑯滿目的酒,此時,宋伍迪已經(jīng)喝了不少了,還找美女喝,當(dāng)宋伍迪找她們跳舞的時候,似乎被婉拒了,宋伍迪的臉色一直很差。
看著他們吃了癟的樣子,我不知道該說什么,只是淡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帥哥,喝一個嗎?”突然,一個女生的聲音從我身后傳來。
轉(zhuǎn)過頭,看到了一個畫著濃妝的女生,拿著酒杯,含著笑對我說。
“對不起,我不會喝”。我皺著眉頭說。
“哦?男生不會喝酒?”女生聽完以后,似乎很驚訝。
“嗯”。我臉紅的點了點頭,我心想我從小到大哪里有機會接觸酒吧,即使我想喝也沒錢啊。
這時,我朝安墨兒那邊瞥了一眼,我突然發(fā)現(xiàn)何風(fēng)正在讓安墨兒和啤酒,嘴角露出了一抹壞笑。
我知道,啤酒如果喝多了,一樣會喝醉,而且安墨兒是不常喝酒的女生,一喝必醉。
看到這,我有點不淡定了,但是我身旁的那個女生卻依舊在問我:“來吧,喝幾次就會了呢?”
我心想喝你嗎啊,沒看我正在想問題嗎。
“喂,美女,你知道那個穿一身白色衣服的男生叫什么名字嗎?他是不是叫何風(fēng)?”我想了想問。
“唉,他啊,不急,先陪我喝一杯,喝完我在告訴你”。女生聽完,看著我笑的十分嫵媚。
此時,我心里可謂是一萬個草泥馬在狂奔,越是著急的時候,你越給我淡定,我欲言又止,只好拿起酒杯,先倒了一杯啤酒,一飲而盡,喝完的時候,我只覺得頭都暈暈的。
“哈哈哈,你果然沒喝過酒,你真當(dāng)水直接灌啊”。女生看著我土包子的樣子,笑個不停。
“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了吧?”我擦了擦嘴巴說。
“哈哈,不行,你還得告訴我,你的名字叫什么?另外,我叫王雨,你好呀!”女生小手一背說。
太久不說自己的名字,我有點說不出口,但還是勉強笑著說:“我叫白冰!”
“哈哈,好像女生的名字啊”。王雨聽完笑了。
看著王雨笑的樣子,我突然覺得她長得還挺好看的,中等的身高,標(biāo)準(zhǔn)的身材,還有細(xì)細(xì)的雙腿,雖然她化了妝,但是顯得很撫媚,我平時不跟人說話,更別說美女了,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她長得不錯,我的臉突然也有些紅。
“怎么眼神那么猥瑣啊?”王雨壞笑的看著我,不過她竟然轉(zhuǎn)了一個身,藍(lán)色的裙子竟然還飄了起來。
我有點不太知道眼神該往哪放好。
“算了,帶你去找我哥吧!”王雨說著拽著我的胳膊就走。
聽完,我只覺得心頭一驚,她她說甚?
一臉懷疑人生的被王雨拉了過去,王雨拉著我座在了何風(fēng)和安墨兒的對面。
安墨兒本來正在小口的喝著啤酒,看有人來了,隨后不經(jīng)意的往這邊看了一眼,看到我以后,她墨褐色的瞳孔一變,她扁著嘴巴,才沒噴出來,隨后安墨兒大口的咳嗽起來,被嗆得不輕。
看著安墨兒一口啤酒沒吐出來,我也是尷尬的不行。
我本來就不擅長社交,現(xiàn)在倒好,竟然遇到這么尷尬的局面真是太尷尬了。
“安墨兒,你沒嗆著吧”。何風(fēng)這時顯得很紳士,輕輕的拍著安墨兒的后背。
“沒事”。安墨兒拿一張餐巾紙擦了擦嘴巴才冷靜下來。
安墨兒看到我,臉上的表情很精彩,她可能在想我是怎么進這種場所的,因為在場的,不說混的多好,那起碼也是玩的開的,有點玩世不恭氣息的,再看看我,不是個好學(xué)生,也是個老實人,跟這種場所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但是安墨兒咽了一口口水,緩了過來,她當(dāng)做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
我驚魂未定的看著安墨兒,其實我心都跳到嗓子眼了,平時我躲她都還來不及呢,現(xiàn)在竟然座到她對面了,竟然還是在酒吧。
我特別害怕她拆我的臺,如果這個時候,安墨兒說出侮辱我的話,那我真的下不來臺了。
嗎的,如果她拆我的臺,那我就那天我看到她玩的事情說出來,大不了魚死網(wǎng)破唄。
安墨兒可能是意識到了這一點,心理陰影太大,所以裝作不認(rèn)識我,如果別人知道她是我妹妹,她也會很沒面子吧。
唉
“哥,他剛才問我你叫什么名字?好像挺崇拜你的吧”。王雨說道。
“哦?是我太帥了嗎?”何風(fēng)笑著看了安墨兒一眼說。
膽小的我不知道該怎么說話,只能笑著點點頭。
“白冰,這是我表哥,何風(fēng),很厲害的”。王雨跟我說道。
聽完,我還是笑著點點頭。
“你會說話嗎?”安墨兒突然說出了一句隱藏嘲諷的話看著我。
聽完,我看向了安墨兒,此時她裝作很隨意的樣子,舉止大方。
我心里特別納悶,我心想她在外面那么高冷,為什么就偏偏跟我一人過不去呢?
想到這,我更生氣了,但是沒辦法。
“額,我最近有點感冒,嗓子難受”。我終于小聲的說了句話。
王雨聽完后,笑得不行,還揉了揉我的劉海:“白冰,你人長得夠帥,但是說話能不能風(fēng)趣點??!”
何風(fēng)聽完后,也笑著點點頭:“不錯,男人嘛,說話輕聲輕語的,還不如女生,這可就不好了”。
安墨兒看著我,嘴角輕輕的笑了一下,滿是不屑。
看到這一幕,我咬了咬牙,我心想你他嗎裝什么裝,我要是走了,今晚你真得哭都沒有眼淚了,要我們國家的話,你們棒國人真是把好心當(dāng)作驢肝肺了。
被刺眼的霓虹燈閃的有點頭暈,我突然看到了宋伍迪,宋伍迪和陳三、謝棍站在一旁,都在指指點點的看著我,臉上的表情都十分復(fù)雜。
我看了看笑著和何風(fēng)說話的王雨,我就知道為什么了
美女終究是美女,這不是我說的算的,王雨在女生在雖然算不算?;壍模且彩前嗷壍牧?,我這邊什么話沒說就坐在了王雨的旁邊,而宋伍迪嘴巴都快說破了,連一個舞伴也沒有,這唉,真是無可奈何啊。
宋伍迪的眼神酸溜溜的。
不過我對王雨沒感覺,我想的是怎么把安墨兒救出來,這么下去不是事,何風(fēng)看上去辦事很果斷,他一定會找機會的。
“大家要么喝一個吧”。何風(fēng)想了想說。
“行”。王雨同意了。
只見何風(fēng)倒了四杯啤酒,我們四個人分別撞了杯,當(dāng)我跟安墨兒將要碰到的時候,安墨兒突然收回了酒杯。
她的眼中,仍然是深深的不屑。
被她的目光刺痛了,我低下了頭
“來,相聚是緣分,我們再喝一杯”。何風(fēng)說完,又去倒酒。
這一次,我的目光不經(jīng)意的掃到了何風(fēng),他倒啤酒的時候,左手突然朝一個被子里放了一粒白色藥片,那個杯子,是安墨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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