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稚楚原本的羞惱在他這句話之下徹底變成怒火:“我惡不惡心關(guān)你什么事?你是我的誰啊?憑什么管我的事?”
“也對(duì),我又不是你的誰,我管你怎么墮落!”
“你說誰墮落?。 ?br/>
“那你覺得我說的是誰?”
喬稚楚被他氣得呼吸急促,好半響都說不出一句話,干脆掙開他要走,可季云深的手如鋼筋一般,卡在她的腰上,她根本掙不開,她含著怒地瞪他,他的眸色卻是她看不懂的深邃,沉聲問她:“你就那么愛錢嗎?”
喬稚楚毫不猶豫地承認(rèn):“愛,我當(dāng)然愛,這個(gè)世上只有傻子才不愛錢?!?br/>
他緊緊盯著她臉,忽然就笑了:“我說你這個(gè)女人怎么永遠(yuǎn)都學(xué)不聰明?!?br/>
“什么?”
季云深長眉上挑,一雙丹鳳眼在走廊橙色的光線下,平白生出幾分魅意:“你既然那么愛錢的話,攀上我,不是比攀上那些亂七八糟的人強(qiáng)?”
她一怔,隱約理解出他言下之意,強(qiáng)作鎮(zhèn)定地反問:“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他抱著她一個(gè)轉(zhuǎn)身,將她壓在了墻壁上,腦袋壓低靠近她嫣紅的唇:“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努力一把,再次成為我季云深的女人……這樣你要多少錢,我可以給你多少錢。”
做他的女人?他給她錢?
他是把她當(dāng)成婊子嗎?
他怎么能說出這種話!
喬稚楚氣得渾身發(fā)抖,幾乎是從牙縫里寄出來的字:“你跟里面那些人一樣惡心!”
“我和他們不一樣?!彼拇缴嘤坞x在她的脖頸一帶,“起碼你和我不是第一次做?!?br/>
脖頸處是他溫軟的唇傳遞來的觸感,喬稚楚手指蜷縮,不推開他,臉上漸漸露出譏笑:“是啊,所以我想起一次,惡心一次?!?br/>
季云深的身體果然一僵,好半響都沒有動(dòng)一下。
喬稚楚趁機(jī)掙開他,腳步急促地走回她的包廂。
她那邊的包廂門關(guān)上,季云深這邊的包廂門打開,楚銘城走了出來,看他站在走廊臉色不善,奇怪了:“你怎么了?氣成這樣,誰惹你了?”想了想,他又笑道,“總不能是我吧?我不就陪史密斯先生多喝了幾杯嘛,你要是想走直接說一聲就好,又沒人趕攔著你?!?br/>
“閉嘴?!彼渎暣驍嗨鸟耄凵袢绲兜囟⒅鴨讨沙陌鼛?,“這家餐廳的老板你認(rèn)識(shí)?”
楚銘城不明所以:“熟啊,是我朋友。”
“去查一下,這個(gè)包廂誰做東,請(qǐng)的是什么人?!?br/>
楚銘城莫名其妙,好端端的查人家干什么?但看季云深的樣子,他明顯是不想說的,他只好摸摸鼻子‘哦’了聲。
喬稚楚回到包廂后,就開始有些心不在焉。
她自然沒有季云深想的那么不堪,這個(gè)飯局請(qǐng)的是江陵律界幾位泰斗,現(xiàn)在他們的律師所被打壓得這么慘,急需有人能拉他們一把,這幾位在各界聲望極好,如果他們肯出面澄清他們律所的假案風(fēng)波,那他們一定能逃過一劫。
只是這幾位泰斗人品不大好,席間一直灌她們幾個(gè)女人的酒,曉雯扛不住,她就只好頂著。
“喬小姐,我們陳大律師可是大忙人,今天本來是要飛美國打個(gè)大官司的,聽說是喬小姐你相邀,這才擠出時(shí)間來的,就沖這個(gè),你就得再敬他一杯!”
“是啊,一杯酒能請(qǐng)來泰斗陳大律師,也就是喬小姐你才有這個(gè)分量?!?br/>
“可不是嘛?!?br/>
一群人起哄,喬稚楚沒辦法,只好再端著一杯酒起身,剛剛站起來,胃部就是一陣抽搐,她忍不住又跌坐回椅子上,陳明見狀連忙擋住起哄,笑道:“大家別光喝酒啊,吃菜吃菜,這家店的菜可真不錯(cuò),有幾道是新出的,大家也嘗嘗鮮?!?br/>
這一波勸酒雖然攔下了,但喬稚楚胃部的疼痛卻半點(diǎn)不減,原本因酒氣而通紅的雙頰漸漸被慘白替代,她緊緊揪著桌布忍疼。
應(yīng)該是犯胃病了……
但這次怎么會(huì)這么嚴(yán)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