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間的燈總是那么昏暗,讓云落的心找不到方向。
有幾次她很想推開葉瑾城然后拉開房門逃離,但是她那不知道方向的心又眷戀著他給予的這片刻溫柔,她知道不對,不應(yīng)該,但腳像長了根一般挪動不了半分。
就任性一次吧,她對自己說,任性過后她會把他忘了,然后找一個地方獨自去緬懷,從此孑然一身。
正這樣想著,門外卻傳來了“叮咚”門鈴聲。
隨后黃藝鳶的聲音傳來,“瑾城哥,你還好吧?”
云落的心終于落了地。她想,不是她的終歸不可能得到,正主來了,她這個闖入者該離開了。
她帶著不舍與留戀推開他,“我該回去了?!彼穆曇粢彩Я朔较颉?br/>
葉瑾城沒有依她,他捧起她的臉再次親吻,另外一只手穿過她的身體摟住了她的腰。
他把她往房間帶,讓她遠離那惱人的聲音。
“……瑾城哥,瑾城哥?”聲音喊了兩聲,沒有再響起。
云落的心又墜入了輪回,她的情緒開始瘋長,一個聲音拼命地跟她說將錯就錯吧,就當(dāng)上天眷顧,來補償她對他的愛。
當(dāng)葉瑾城解下她的衣服時,這個聲音完全地占有她的靈魂,她熱烈地看著他,回應(yīng)他的每個動作。
燈光搖曳夜魅如惑,一切歸于平靜時葉瑾城將她擁入了懷中,他嘴角含笑心滿意足地睡著了。
云落眨著眼睛看著四周,她想自己可不能睡,如果明天早上葉瑾城發(fā)現(xiàn)抱著的人是她,他肯定不會放過她的。
不行,得走。
她輕輕地將葉瑾城環(huán)在她腰間的手臂拿開,正準(zhǔn)備抽身而出卻又被他拖了回去。
“別走?!彼哉Z。
云落嚇得大氣都不敢出,她渾身緊張地窩在他的懷里,心里暗叫不妙。
葉瑾城并不知她的心思,他又抱緊了一些,可能是睡得太過愜意,他的一條腿搭到了云落的腿上,開始輕輕地摩擦她的小腿骨。
這種接觸讓沒有穿衣服的兩個人貼得更緊,云落整個背部都能感受到葉瑾城腹部的肌肉紋理。
真要命!
云落深吸了一口氣開始調(diào)整呼吸。
“對不起,云落!”葉瑾城的這句對不起就這么不經(jīng)意地傳到了云落的耳朵里。
她正準(zhǔn)備吸得半口氣憋在了空中。
他知道她是誰?
他剛才……
不不不,他一定是不知道的,他說對不起是因為他知道自己跟黃藝鳶在外面開房是不對的。
或許他是在為他晚飯后的暴行在道歉,必定她額頭上還撞了一個包。
如果是這樣,他沒有必要道歉。
“你不必說對不起?!彼硨χλf道,“愛情是沒有對錯的,它也不受人控制。我也一樣,雖然我愛的那個人一輩子都不可能愛上我,但是我希望他幸福,這就夠了?!?br/>
云落說完再次拉開葉瑾城的手,這次他沒有再將她拖入懷中。
她不敢看他,起身快速地穿好衣服,趁著夜色,逃了。
聽到關(guān)門聲,葉瑾城緩緩地睜開眼,他看著她離開的方向,他的雙眸中染了些許悲傷之色。
“云落,你為什么愛的人偏偏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