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霍昭汐和司空魘帶著守護(hù)獸的蛋,叢林中的一些猛獸還是能夠感覺到,兩人也沒在逗留。
“出了叢林之后,我們就走官道吧。我還等著霍明玉的人來找我麻煩呢?!被粽严徛曢_口。
很7;150838099433546是得意的看著司空魘,這位王爺此刻提著她的布包,有點格格不入,但一點怨言都沒有,霍昭汐很是滿意。
“好?!彼究蒸|點頭,好像不管霍昭汐要做什么,都會應(yīng)下一樣。
霍昭汐有點無趣的撇了撇嘴,沒有再說什么,雖然答應(yīng)了訂婚,但這男人對她的態(tài)度,還真的是特別的友好又禮貌。
離開從來的時候,霍昭汐沒想到叢林外面竟然會有人,在等著她們。
一看是司空魘的人,霍昭汐也松了一口氣。
“主子。”其中一個影衛(wèi),要上前接過司空魘手中的布包,卻被司空魘拒絕。
“馬車準(zhǔn)備好了沒有?”司空魘緩聲開口。
“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這邊馬車沒有辦法過來?!庇靶l(wèi)點頭,一邊給霍昭汐和司空魘引路。
霍昭汐一聽有馬車,瞬間高興了,這段時間以來,一直走路,長時間坐輪椅之后,又走了這么久的路,她的雙腿還是有些累的。
上了馬車后,霍昭汐這才開口道:“先就近找個驛館休息,然后把看到我的消息放出去?!?br/>
影衛(wèi)一聽霍昭汐的話,不禁看向司空魘,司空魘淡聲道:“以后她說的就是我說的。”
這么簡單的一句話,卻讓在場的影衛(wèi)瞬間驚呆了,這是怎么回事?怎么去了嶺祁山脈回來,主子對霍小姐的態(tài)度又改變了?難道是在嶺祁山脈中發(fā)生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是!屬下知道了!”被司空魘寒涼的眼神看了一眼,影衛(wèi)身子狠狠一抖,很快應(yīng)承下來。
霍昭汐一聽司空魘的話,眸色沉了沉,很是滿意道:“那我回去也得和春雨說,以后你說的話就是我說的話。”
司空魘聽霍昭汐這么說,腦海中不自覺想到小香那模樣,面色冷了幾分。
“你的侍女和你一樣,有點……嗯……所以不需要了?!?br/>
霍昭汐一聽司空魘這話,瞬間不爽了,這什么意思,嫌棄春雨嗎?!
“我告訴你,以后春雨會和我一起住在你府中,你得習(xí)慣春雨,我身邊的人,以后也會有更多過來,每個人的性格都不一樣。”霍昭汐看向司空魘,語氣淡淡的開口。
司空魘一聽霍昭汐的話,想到了食滿樓的那個老板和店小二,瞬間無奈了。
別人不知道,但其實他很清楚,霍昭汐及時食滿樓的老板,其他的一些,還沒有顯山露水。
司空魘閉上眼睛,只當(dāng)沒有聽到霍昭汐說話,司空魘這態(tài)度讓霍昭汐特別不爽。
霍昭汐干脆也不和司空魘說話了,這幾天著實沒怎么休息好,想了想準(zhǔn)備睡覺,又想起來自己的手還沒換藥,拿出布包中的紗布和藥。
聽著悉悉索索的聲音,司空魘不自覺的掀起眼簾看了霍昭汐一眼,剛好看到她揭開了紗布,那傷口還沒長好,異??刹赖膫冢p著線,看上去很是猙獰。
單單是這么看著,就覺得疼的不得了,偏偏她就好似沒有什么感覺一樣,淡定的解開紗布,淡定的給自己的傷口邊緣擦拭,然后又有條不紊的上藥,最后這才開始纏紗布。
霍昭汐睨了司空魘一眼,沒說話。
眸色淡淡的模樣,又恢復(fù)到了她才回到京城時的模樣。
“疼不疼?”緩聲開口,他找到了自己的聲音。
霍昭汐搖搖頭道:“會疼,但不會要命?!?br/>
對于她而言,任何疼痛都可以忍受,而命只有一條,所以這條命很是珍貴。
好不容易重活一次,她一定要好好的活著,不僅要活得好,也要活的自在。
前身的所有遺憾,她都會去彌補(bǔ),只有彌補(bǔ)了前身,她才能夠成為曾經(jīng)那自由不羈的霍昭汐。
司空魘聽霍昭汐這么說,不自覺的愣了愣,隨即反應(yīng)過來,輕聲道:“回去好好補(bǔ)補(bǔ)?!?br/>
“嗯。”
應(yīng)下后,霍昭汐也徹底包扎好了傷口,沒有了說話的打算。
司空魘見此,不在多言。
只是也沒有了一點點的困意。
上了官道之后,路就好走了很多,司空魘看著霍昭汐睡著了,又擔(dān)心她睡著了會動到傷口,不得不靠近她身邊,伸手手握著她有傷口的手。
期間霍昭汐醒了一次,自然也發(fā)現(xiàn)了,不過也知道司空魘的想法,也沒掙開,由著他這么握著。
“主子,前面有個驛館?!瘪{著馬車的影衛(wèi)輕聲開口。
“留宿一晚?!彼究蒸|看霍昭汐眼底的青色,緩聲開口。
是該讓她好好休息了,她的身子,比他想象的要脆弱,又不是神,流了那么多血,僅僅一顆藥丸怎么可能就管用。
她現(xiàn)在的內(nèi)力很不穩(wěn)定,隨時都有可能走火入魔。
這么一想,司空魘又有些惱恨謝長溟的做法,早知道就狠狠的教訓(xùn)他一次。
“到驛館了?”霍昭汐睜開眼,睡眼惺忪的看著司空魘。
司空魘點頭:“今天休息一天,明天下午些就可以回到京城了?!?br/>
霍昭汐點頭,從司空魘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手,馬車一停下就率先下了馬車。
影衛(wèi)去安排了房間,霍昭汐和司空魘踏進(jìn)驛館,有那么一瞬間,驛館中的一部人,好似都停下了自己手中的事情,看向了霍昭汐和司空魘。
但也僅僅是那么一瞬間而已。
霍昭汐自然也察覺到了這點異常,嘴角漾起一抹笑意,看來她能走路了,還是給了這些人不小的沖擊啊。
司空魘掃視了在場的所有人一眼,莫大的威壓讓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霍昭汐倒是怡然自得的上樓,休息一會兒就有人過來告訴她用膳,霍昭汐下樓后,剛才在大廳的人都不見了,已經(jīng)換了一批。
司空魘就坐在下面,這么多人中,她還是能哦第一眼就看到他,這人有著天生的吸引力,帷幄運籌的帝王氣勢,讓人從來不敢忽視了他的存在。
“怎么都這么清淡?我喜歡吃辣的麻的?!被粽严豢醋郎系牟?,皺著眉不滿的開口。
“你的手,現(xiàn)在不能吃那些東西?!彼究蒸|睨了霍昭汐一眼。
喲呵,這就已經(jīng)開始管起她來了?
不過,霍昭汐倒是沒說任何反對的話,跟著司空魘一起吃起來,雖然是不喜歡這些,但對于司空魘的好意,她也不會去拒絕。
“看來,今天晚上,注定很難平靜了?!被粽严h(huán)顧周圍,若有興趣的開口。
“你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們就走,其他事情交給我處理?!彼究蒸|看了霍昭汐一眼,直接給了人一個警告的眼神。
就她現(xiàn)在這種體質(zhì),就真的別來添亂了。
被司空魘毫不留情的鄙夷了,霍昭汐無奈聳肩道:“我自然是不會辜負(fù)你的好意了。”
吃過飯,霍昭汐就上樓休息了。司空魘這邊把具體的事情都安排好,也級回了自己的房間,其實他的房間和霍昭汐的,也就只一墻之隔而已。
她那邊一旦有任何情況,他都能夠第一時間趕過去。
看著手中晶瑩剔透的藥丸,司空魘眸色漸沉。
過了一會兒,這才把藥丸放在了口中。
雖然藥丸融化,身體中一直以來的暴躁感覺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清亮又平靜的感覺。
特別的舒服。
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眼底的猩紅不用壓制也已經(jīng)消失了。
吐出一口濁氣,他知道,這顆藥丸能夠抑制很久了。但這終究不是權(quán)宜之計……
比起其他人的焦慮之類的,霍昭汐倒是怡然自得極了,早早洗漱休息了,一只手也不影響她好好的泡了個澡
等霍昭汐睡下后,快半夜的時候,外面也總算是有了動靜。
“你確定那人就是霍昭汐?不是說是個瘸子么!怎么人家還可以走路了?!”另一個屋子中,一個絡(luò)腮胡的壯漢,不停的走來走去。
“那肯定是霍昭汐??!跟她一起的就是乾國的那個閻王爺司空魘,誰知道她怎么會走路,萬一是有什么奇遇,或者人家一開始就是偽裝呢。”另一個男人倒是沒有太多焦慮,總不過就這么兩個理由而已。
再者就算能夠走路又如何,霍昭汐總歸是要除掉的,他們拿人錢財,必然要替人消災(zāi)。
“那就現(xiàn)在行動吧,都已經(jīng)等了這么幾天了,今晚不動手恐怕就來不及了!”絡(luò)腮胡拿起自己的大刀,沉聲開口。
“司空魘不容小覷,我們小心一點,解決了霍昭汐就速速離開?!遍L衫男子倒是非常謹(jǐn)慎。
“知道了,司空魘身邊的人,我倒是早就想要會一會了!”
兩人悄然離開屋子,緩緩向著霍昭汐那邊靠近。
大半夜的,驛館中的人都已經(jīng)休息的差不多了,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這鬼鬼祟祟的兩個人。
兩人來到霍昭汐房間門口的時候,完全滅有任何無礙,想到這司空魘和霍昭汐,竟然這么大意,絡(luò)腮胡很是鄙夷,但長衫男子卻覺得有詐。
“你小心一些,我感覺餓這一點都不簡單。”長衫男子小聲開口提醒。
“知道了?!苯j(luò)腮胡說著話,就直接推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