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敢問二皇子所站得是哪知呢?”簡辰亦冷冷問道。
安燁提劍抵抗著安然的猛烈的攻擊,他蹙眉吐了一口鮮血,他果然不是安然的對手。
安燁連連后退在自己的陣營中,兩旁的護(hù)衛(wèi)沖上去扶住安燁的身體。
他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我站的是自己的這邊。”
簡辰亦嗤笑,顯然不信。
侯爵府內(nèi)激烈的打斗,侯爵府的外面也是火光沖天,照的京都的街道格外的通亮。
為首的洛將軍一身戎裝,威風(fēng)凜凜的怒視著前方的人,他沉聲怒道:“四皇子,你這是何意呢?”他指安岐身后的那看不到盡頭的官兵。
安岐冷笑著望著洛將軍身后的官兵,“洛將軍,這句話應(yīng)該是本殿下問你才是?這三更半夜,你帶著大隊人馬這是要做什么?”
洛將軍一雙猶如老鷹般銳利的眼眸盯著安岐,臉上神情不怒而威,在戰(zhàn)場上血腥散發(fā)出來,“緝拿反賊!”
安岐倒是有些被震撼住了,他微微發(fā)愣,目光止不住的閃躲,他身后的幕僚是伏才俊走上前提醒道:“四皇子,您才是抓拿反賊的人,您奉得可是圣上的旨意,這些人一直預(yù)謀造反,被圣上洞察情況后,打算連夜起步造反,謀朝篡位!”
安岐這才打了一個激靈,確實如此,“大膽逆賊,你們還敢狡辯!”安岐怒吼起來,可是他說話間還是顯得中氣不足,他的眼神就是不敢望著洛將軍身上看去。
在高處的沈太尉忍不住恥笑,“扶不起的爛泥?!币皇撬@么沒用,他們沈家怎么背負(fù)著弒子之仇還不敢報!
韋丞相站在沈太尉的身邊,蹲著酒盞笑道:“我瞧著就挺好的,雖然懦弱點,可是貴在好控制。”
沈太尉呸了一下,不說話。
韋丞相看向皇宮的方向道,“今夜注定不平靜?!?br/>
洛將軍重重一哼差點把安岐嚇得從馬上跌倒下來,要不是伏才俊的把他扶穩(wěn),他就丟了臉面在官兵就少了氣勢了。
戰(zhàn)都還沒有打先輸一半。
伏才俊沉聲說道:“四殿下您穩(wěn)住點,您背后可是有千人大軍,在城外可是有上萬大軍。您千萬不能弱人氣勢?!彼嗫谄判牡恼f道。
洛將軍哈哈大笑道:“四殿下要是你盤下不穩(wěn),就別玩女人了,免得太虛了!駕不住馬!”
話落他身后的官兵哈哈大笑起來,洛將軍一抬起手來,赫然止??!
這就是差距。
安岐干咳兩聲,還是有些中氣不足道:“洛逆賊,本殿下勸你快點束手就擒,不然休怪本殿下無情!”
洛將軍騎著馬上前幾步,安岐的氣弱后退一步,“你想要做什么?”
“本將軍倒想看看四殿下怎么對本將軍無情!本將軍兢兢業(yè)業(yè),戎馬一生為了就是大康王朝,為了就是江山社稷!”洛將軍聲音鏗鏘有力,句句回蕩在京都的天空中。
“而你卻假傳圣旨,說本將軍起兵造反,說本將軍圖謀不軌,說本將軍是反賊!”洛將軍的一席話讓他們這邊氣勢大漲,反觀安岐那邊的官兵都有些懷疑了。
洛將軍再次拉起馬韁走進(jìn)道:“圣上對本將恩重如山,絕對不會這樣對待本將軍!所以四殿下??!你雖不受圣上恩寵,那也無需假傳圣旨陷害忠良!”洛將軍身上那把沉重的大劍從腰間抽了出來,破風(fēng)聲清晰刺耳,劍鋒指著安岐。
劍柄上的紅菱仿佛是被鮮血染紅一樣,在風(fēng)中搖曳奪目。
伏才俊見安岐已經(jīng)被嚇破膽了,在這樣下去只會礙了二皇子的大事,他也猛地拔出劍來,他提起馬韁走前幾步大聲道:“洛將軍口口聲聲說四殿下的假傳圣旨,陷害忠良!”
他轉(zhuǎn)身探進(jìn)安岐的懷里拿出圣上的拿的令牌,“此物洛將軍可認(rèn)識嗎?”
御牌!圣上的信物!
伏才俊身后的官兵見到令牌都下了馬,跪地高呼:“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br/>
伏才俊冷冷道:“御牌在此,洛將軍還不速速跪拜!”
洛將軍不為所動,他背后的官兵也不為所動。
他們是洛家軍,不聽令與圣上。
洛將軍坐在馬背上,劍高舉天空,“你小小一個幕僚斗膽跟本將軍如此講話!”
伏才俊沒有被洛將軍的氣勢所壓倒,他大吼道:“洛將軍,見御牌如圣上親臨,你這還不謀反嗎?”
他此話一出,伏才俊背后的官兵都站了起來,齊聲道:“緝拿逆賊,緝拿逆賊!!”
呼聲震天,嚇壞都在房間里面的百姓們。
這時候一聲嬌喝道:“反了就反了!你小小一個幕僚還能怎么樣?!”
簡如一身鳳袍,這是當(dāng)初太后給她的鳳袍,這是祖先留下來的鳳袍,無比光榮榮耀。她得到后一次都沒有穿了!
她還以為會隨著安然登基,她當(dāng)上皇后時候穿的,沒有想到會在這個時候穿上。
簡如的身材不高,在這里騎高頭大馬的官兵面前,她顯得十分嬌小,可卻十分強(qiáng)大。
她穿過人群,在火把的照應(yīng)下,她鳳威十足!
她站在洛將軍的身邊,洛將軍下了馬,把她抱了上馬她沉聲道:“珍妃娘娘,如今的皇后娘娘為非作歹,禍亂朝綱,陷害忠良!殘害百姓,讓百姓生活在水生火熱之中,這些還不夠我們反了嗎?”
伏才俊冷靜應(yīng)對道:“看來這圣上緝拿反賊并沒有冤枉洛將軍!”
簡如好似沒有聽見伏才俊的話指著高聳的太上老君道:“圣上修仙,珍妃妖女慫恿建立太上老君金身,害死多少人?太上老君腳下有多少人的性命?異國奴隸死了,就抓走我朝的壯丁充當(dāng)奴隸,多少婦人痛失丈夫,多少孩子痛失父親!”
居民的房門被打開一個縫,簡如再次怒道:“去年珍妃為九皇子修建府邸,國庫空虛,你們這些人為了奉承就收刮民脂民膏,殘害了多少的黎民百姓!”
這時候不知道何時,屋頂上面站了不少青衣人,嘴里唱著:“青天再世,站妖魔,除小人,為國強(qiáng),為國富,死可謂青天,活能立青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