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一也是一臉的無奈,道:“王爺也是一時氣在頭上,你就委屈幾天,等王爺氣消了,我就放你出來?!?br/>
他知道王爺一定舍得關(guān)蘇語星這么久,只不過是找不到臺階下,心里不舒才會懲罰她罷了。
到了狩獵這天,軍營里調(diào)走了大半的士兵,只留下十幾個人在營地看守伊凌雪。
北堂璟還不知道蘇語星發(fā)生了什么,只是不見她的身影有些不安,她是王叔的人,王叔不應(yīng)該帶在身邊的嗎?
“張公公,你看到蘇語星了嗎?為何我到現(xiàn)在都沒看到她的人影?”他現(xiàn)在就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狀態(tài),一刻不見她,就十分想念,這是得了相思病?。?br/>
張公公閃躲的眼神瞄了他一眼,太子問話他不敢不答,只是回答了,又怕他會做出什么驚人的事來。
幾次糾結(jié)下來,他還是選擇告訴北堂璟,“回太子殿下,蘇語星姑娘她……她被王爺關(guān)起來了,好像是說關(guān)兩天不給她飯吃?!?br/>
他可是冒著生命危險在說話啊!要是王爺知道了的話,他這腦袋也不用留了。
可是,相比王爺,太子殿下就更加恐怖了,不告訴他的后果簡直不是人能承受得了的。
“什么?王叔把她關(guān)起來了還不給飯吃?你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北堂璟一急,趕緊叫停馬車,后面的馬車也都跟著停了下來。
他走出馬車,往夜凌寒坐的那輛馬車走去,隨手撥出一名士兵的刀,帶著怒氣來到一輛華麗的馬車。
“王叔,蘇語星她做錯了什么,您為什么要把她關(guān)起來還不給她飯吃?您有什么權(quán)利這樣對待她?”
他不生氣王叔還一直把他當成小屁孩一樣,這次,無論如何他都不會再怕王叔了,撕破臉皮又如何?
夜凌寒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他都沒找這臭小子算賬呢!這家伙倒好,還跑上來跟他叫板了?
“太子殿下……不是您想的那樣的?!毙且簧锨皟A身行禮道,現(xiàn)在蘇語星不知道過的有多開心呢!他看到蘇語星跟守衛(wèi)稱兄道弟,不知道有多好,什么好吃的她沒吃到?
雖然王爺還不知道這些,但他也不準備說了。
但北堂璟就是一點都聽不進去,他只覺得是夜凌寒虐待了蘇語星,眼下就是來找他議論的。
“王叔,你虐待百姓,這件事我一定會稟報給父皇,讓他治你的罪?!彼f不過王叔,還有父皇呢!父皇那么疼他,一定會幫他的。
“那你父皇有沒有告訴你,不能搶別人的女人?!币詾榘驯壁ま陌岢鰜砭湍軌鹤∷耸敲??
兩人爭執(zhí)不下,原本不理不睬的夜凌寒也像個孩子一樣,跟北堂璟對峙到底。
星一扶額,王爺都那么大歲數(shù)了,還那么幼稚,沒看到這么多人看著呢嘛!
狩獵一開始,北堂璟為了不看到夜凌寒,騎著馬自己往深山里走去,不讓士兵跟著。
夜凌寒擔心他會出什么事,讓星一帶人在暗中跟隨他,賭氣歸賭氣,再怎么樣北堂璟也是他的侄子,要真在這出了什么事,他也不知道要如何向皇上交代。
胸口突如其來的悶痛讓他隱隱不安,眼看著北堂璟已經(jīng)消失在眼前,他也只能跟上去。
而此時的營地里,蘇語星正在和守衛(wèi)玩的不亦樂乎,根本就不像是坐牢的,正因為他們玩的太投入,松懈了防備,營帳里進了人都不知道。
“我先歇會,你們繼續(xù)玩?!碧K語星氣喘吁吁地說道,滿臉的汗讓她覺得很不舒服,于是便回帳篷里準備換身衣服。
嘴里哼著小曲兒,邊脫衣服邊扭動著身子,躲在床下的人只看到光溜溜的腳裸,就已經(jīng)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換好衣服后,蘇語星又走床邊坐了下來,從枕頭下拿出夜凌寒送給她的舍利子,剛戴好便被一個黑衣男子用刀架在脖子上。
“你就是天女蘇語星?”黑衣男子架在她脖子上的刀動了動,不耐煩的又問道:“我問你,你是不是天女蘇語星?”
“我是叫蘇語星,但不是什么天女,大哥,你找錯人了?!笔裁刺炫惶炫模遣皇侵挥猩裣傻暮笕瞬攀菃??她就是草根一個,跟天女不沾邊的。
也不知道外面那幾個守衛(wèi)有沒有發(fā)現(xiàn)不對勁,也不知道進來看看她,萬一被壞人抓走了怎么辦?
現(xiàn)在壞人就拿刀架在她脖子上,動也不敢動,就連喊救命也都是奢侈的。
“不管你是不是天女,等到了地方便知道了?!焙谝履凶釉谒牟鳖i上重重地打了一下,蘇語星便昏倒在他的懷里。
到了華釜山,黑衣男子或是累了,便把蘇語星放下來休息一會。
“這世上怎么會有跟豬一樣重的女子?看來還是我見識太少了?!笨怪K語星還沒跑一半的路程,他就已經(jīng)累的不行了,看著個頭不大,人也不胖,但就是很重!
蘇語星昏昏沉沉的腦袋嗡嗡作響,迷糊間看到一張清秀的臉就出現(xiàn)眼前,再往下看去。
這不是抓走她的那個黑衣男子嗎?
蘇語星嚇的一激靈,瞬間清醒了不少,“長的這么好看,沒想到竟然是個壞人!”
黑衣男子一臉錯愕,當殺手這么多年了,這還是第一次遇到個這么奇葩的人,有這么夸一個要殺自己的人的嗎?真不知道要說她傻還是說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說不定我們還能成為朋友呢!我娘經(jīng)常跟我說,在外面靠的是朋友,要多交幾個朋友,說不定有困難的時候能幫得上呢!”看在他這么好看的份上,她才說要做朋友的,要是換做其他人的話,她看都不會看一眼。
“……”黑衣男子語塞,他不知道要說什么好,這姑娘單純的讓人不想傷害她,可命令難違,他是在執(zhí)行任務(wù)。
“銘浩?!边@是他第一次跟要殺的人說出自己的名字,他就是覺得這個姑娘有些可憐。
只是他不知道,后來會因為種種原來愛上她……
你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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